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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11节

  我抱着那有着淡淡香味的枕头,虽然知道这床的主人刚刚才被我一枪爆头扔了下去,但在极致的疲惫面前,这点心理障碍瞬间就被抛到了脑后。

  “晚安。”我对下面喊了一句。

  “……晚安。别打呼噜。”黎文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对面的床上已经空了。

  “黎文丽?”

  我喊了一声,心里一慌。

  “在这儿。”

  阳台上传来黎文丽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跳下床,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阳台。

  黎文丽正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她的背影看起来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一大早看风景啊?”

  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朝外看去。

  “我草……”

第12章 边缘人

  昨天虽然也看过外面,但那时候是晚上,只有昏暗的路灯,很多细节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影和听到惨叫声。

  而现在,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整个校园的惨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那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楼下的花坛、道路、操场,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肢体和内脏。

  密密麻麻的丧尸。

  放眼望去,整个校园仿佛被丧尸填满了,它们不再像昨晚那样疯狂奔跑,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游荡。

  我站在阳台上,双手抓着有些生锈的栏杆。

  正如我之前所吐槽的那样,我们身处的这栋女生宿舍2号楼,是整个京阳大学分校区里最老旧的贫民窟。

  它虽然只有六层高,没有那些新区宿舍楼动辄二十层的气派,但它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在整座校园的最外围。

  2号楼的东侧,紧贴着学校那道两米高的铁栅栏围墙。

  而在围墙的另一边,就是平时学生们最爱去的商业街。

  平日里,这个点儿应该已经是人声鼎沸,炸油条的香气和豆浆的甜味能飘进宿舍里。

  可现在。

  我眯起眼睛,看向墙外。

  整条商业街乌烟瘴气,几辆送货的小货车和私家车撞在一起,堵死了路口,车头还在冒着黑烟。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被砸烂了,玻璃渣碎了一地。

  而在那满地的狼藉之上,是一群又一群漫无目的游荡的黑影。

  它们有的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有的穿着睡衣拖鞋,还有的只剩下半截身子,拖着长长的肠子在柏油马路上爬行,留下一道道黑红色的轨迹。

  “那是李记炒饭的老板吗?”

  黎文丽站在我旁边,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材肥硕的丧尸正趴在一辆侧翻的三轮车旁,手里抓着一只断臂啃得津津有味,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红色围裙格外显眼,只不过现在已经被另一种更鲜艳的红色浸透了。

  “呕……”

  黎文丽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干呕,虽然昨晚已经吐空了胃,但这种白日下的高清惨状,还是再次击穿了她的生理防线。

  “回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再看下去,咱们先把那点胆汁都吐没了。”

  黎文丽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有些僵硬地走回了宿舍。

  我叹了口气,跟着走进去,反手拉上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又把那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

  原本我是想打开门透透气的,毕竟经过昨晚的杀戮,屋子里那股味实在是不好闻。

  但相比之下,外面飘进来的更加新鲜的腐烂气息和血腥味,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关着门闻这一屋子的“陈年老味”吧,至少安全感稍微多一点。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黎文丽回到屋里后,像是为了找点事情做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她走到镜子前,拿起桌上的一把梳子。

  她那头长发已经两天没洗了,加上昨晚的冷汗,显得有些油腻凌乱。

  “滋啦……滋啦……”

  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

  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平时在班里,她总是披头散发,戴着大耳机,一副“生人勿近”的阴郁模样,再加上那张毒舌的嘴,很少有人愿意去关注她的长相。

  但此刻,随着她熟练地将那些乱发梳顺,露出光洁的额头,又将头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辫,一张清秀甚至带着几分坚毅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

  她长得真好看,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总是带着厌世的情绪,但形状很美。

  盘好头发后,黎文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发怔。

  我心里一动,想着这种时候,女孩子心理防线肯定是最脆弱的,我坐在王艳丽的那张椅子上,从兜里摸出烟盒,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你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也好。”

  话刚一出口,我突然想起来,大二那年班里搞贫困生建档,我作为班里的“特困户”去填表的时候,无意中扫到过黎文丽的档案。

  她的家庭状况那一栏,写得比我还惨。

  黎文丽的奶奶去年刚去世,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父亲是个烂赌鬼,早年因为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最后被人发现死在了一条臭水沟里,据说是被讨债人活活打死的。

  而她的母亲,在这个家彻底烂掉之前,早就卷着最后一点钱消失得无影无踪,十几年都没露过面。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生家庭的破碎,黎文丽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孤僻、毒舌、用满身是刺来保护自己的性格。

  我这哪是安慰人啊,简直就是精准踩雷。

  “那个……对不起啊,我忘了……”我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烟都拿反了。

  然而,黎文丽她转过身,看着手足无措的我,反而笑了笑。

  “打给谁?阴曹地府吗?”她耸了耸肩,语气平静得让我心疼,“我没有家了。奶奶走了以后,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每年放假,别人都是大包小包往家赶,我都是一个人在宿舍或者在外面租个小房子待着。”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双手抱住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地面:“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那些让我讨厌的人,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估计都死得差不多了吧。这种世界,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清净了。”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对于一个本来就被世界抛弃的人来说,世界的毁灭,或许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灾难。

  “你呢?”黎文丽突然抬起头,眼神清亮地看着我,“你怎么不打电话?我看你手机一直揣兜里,拿都没拿出来过。”

  我苦笑了一声,低下头,用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那根有些受潮的红塔山。

  蓝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想来,做了快三年的同桌,我好像从来没有跟黎文丽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哪怕我们都被视为班里的“异类”,我们也从未真正交过心。

  “我?”我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我爸妈不要我了。”

  “啊?”黎文丽愣了一下。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吧,他们就离了婚。”我弹了弹烟灰,“那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能再找,我是个拖油瓶。后来正如他们所愿,各自组成了新家庭,各自生了聪明可爱、能给他们长脸的二胎。”

  我吸了一口烟,让那辛辣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老头子是个妻管严,后妈不让我进门,我妈那边呢,新老公是个体面人,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老婆生过孩子,所以也对我敬而远之,除了每个月法律规定的那点抚养费,到了十八岁也停了,他们基本上当我不存在。”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又指了指桌上那把昂贵的复合弓:“不然你以为我大学这几年,干嘛那么拼命地去工地搬砖?那都是为了挣生活费和学费。我得活着啊。”

  我的目光落在那把黑色的复合弓上,眼神变得有些温柔又有些失落:

  “你看社团里那些人,一个个拿着几万块钱的进口霍伊特、马修斯,那是他们父母送的生日礼物、成人礼。而我这把三千块的国产定制弓,是我在工地一块砖一块砖换回来的。”

  我说完,黎文丽静静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呵……”

  她突然笑了一下。

  “看来咱们俩都是边缘人啊。”她轻声说道,“没爹疼没娘爱,被这个世界边缘化的人。难怪咱们能活到现在,还挺投缘。”

  “是啊,边缘人。”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没那么孤独了,“也许正因为我们本来就在边缘,所以这世界崩塌的时候,我们才没被压死在中心。”

  在这个满是丧尸的末日里,两个被旧世界抛弃的孤儿,竟然在堆满尸体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咳咳……”

  我喉咙里突然一阵干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从昨晚到现在,经过了剧烈运动、极度惊吓、呕吐反应,还有刚才的抽烟,滴水未进。我现在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黎文丽也是如此,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要不要……先喝点东西?”

  她指了指桌上那几瓶可怜的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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