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领主:从奇幻末世开始 第152节
“你眼睛不行就别往前冲。”托马斯的声音沙哑。
“眼睛不行,手还行。”科林抹了把脸,血和汗混在一起,糊了一手,“总不能光看着你们忙活。”
城墙下面,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响。
“咚——!!”
“咚——!!!”
在食人魔们蛮横的冲撞下,城门上的凹痕渐渐变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城墙上的守军急了。
弩手们拼命朝食人魔射击,但普通弩矢射在石化皮肤上只能被弹开,符文弩矢虽然能钉进去,却也入肉不深,对食人魔庞大的体型来说,远远算不得致命。
“滚石!砸!”
几块磨盘大的石头被推下去,砸在食人魔堆里。
一头食人魔被砸中肩膀,踉跄了一下,但没倒,另一头被砸中了脑袋,头破血流,晃了晃,反而更愤怒了,撞得更狠了。
城门在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守军的心脏上。
与此同时,兽人萨满的吟唱声越来越高亢。
兽人们的攻势也丝毫没有停下,城墙上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
三个兽人趁乱冲上了一段城墙,挥舞着武器冲向最近的守军。
守军是两个人类和一个矮人。
矮人卫士第一个迎上去,塔盾挡住一把砍下来的战斧,战锤反手砸碎了那个兽人的膝盖。
但另外两个兽人已经冲到了人类士兵面前。
一个年轻士兵举盾格挡,被兽人的重击震得连退三步,手臂发麻。
另一个老兵侧身躲过一斧,短矛刺进兽人腹部,但兽人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一把抓住矛杆,硬生生把它掰断了。
矮人想回援,但被刚才打倒的那个兽人抱住了腿。
“哈尔!”
人类老兵拔出腰间的铁剑,想冲上去支援战友。
但已经晚了。
年轻士兵的盾牌被兽人一脚踹开,战斧顺势劈下,从他左肩砍进去,一直砍到胸口。
血喷出来,溅了老兵一脸。
老兵愣住了。
他看着同伴倒下去,看着那双还睁着的、茫然的眼睛,看着血像泉水一样从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脚下的石头。
然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嚎叫。
他扔掉断矛,双手握住铁剑,朝着那个兽人冲过去,不管不顾,像是要将整个人都撞进对方身体里。
兽人举起战斧。
但斧子没落下来。
一支钢矢从侧面射来,穿透了兽人的太阳穴,从另一边穿了出去。
兽人晃了晃,倒下了。
老兵没停,铁剑狠狠刺进另一个兽人的后背,刺进去,拔出来,再刺进去,像在捣一块烂肉。
直到那个兽人彻底不动了,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手上和身上全是血。
他转过头,看向城墙另一头。
那里,一名矮人正在给手中的重弩重新上弦,还冲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干得不错”。
老兵没说话,只是弯腰,把同伴的尸体拖到一旁摆正,用手把他睁着的眼睛合上。
然后他捡起同伴生前使用的那把染血短矛,重新站回墙垛后面。
城墙各处,类似的场景在不断发生。
守军的伤亡开始逐渐增大。
有人被毒箭射中,伤口迅速发黑溃烂,强忍着剧痛战斗。
有人被兽人的重武器砸中,骨头碎了,内脏破了,吐着血沫子咽气。
有人摔下城墙,掉进下面密密麻麻的兽人堆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但没有人退后。
退不了。
后面就是他们的家。
林舟还站在城楼上,钢旗在他手里猎猎作响。
他看得见每一处险情,听得见每一声惨叫,但他不能轻动。
钢旗必须立在这里,旗在,减伤效果就在,守军的生存率就能高一成。
他只能看着。
看着托马斯和科林互相背靠着战斗,看着那个老兵像疯了一样守在同伴的尸体旁,看着矮人卫士们用塔盾和战锤硬生生把爬上来的兽人一个个砸下去。
“领主大人!”艾伦冲上城楼,盔甲上全是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城门快顶不住了!食人魔太多了,弩矢射不穿,石头砸不动!”
林舟没回头,眼睛盯着城墙下那头还在撞击城门的食人魔。“弩炮呢?”
“角度不对,城墙上的弩炮射不到城门口。”
林舟沉默了两秒。
他将手按在腰间的誓约之剑剑柄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他抬起头,看向城墙另一侧——那里主要是由豺狼人在进攻,进攻强度明显远远不如兽人。
于是他问:“哈罗德呢?”
艾伦一愣。“在下面候着呢,但是……”
“但是什么?”
“我们打开城门的话,那些食人魔不就进来了吗?”
林舟终于转过头,看了艾伦一眼。
“那就从侧门出去。”他说,“传令,让哈罗德将骑兵整队,等我的信号。”
“还有——调一队瓦兰迪亚狙击弩手到城门附近,用爆裂弩矢,集中射击那些撞门食人魔的眼睛、嘴巴——哪里软打哪里。””
“是!”
艾伦重重点头,转身跑下城楼。
林舟重新望向城墙下。
他的目光越过密密麻麻的兽人,越过咆哮的食人魔,越过那些敲着战鼓的科多兽,最终落在联军阵营的侧翼。
那里,豺狼人的部队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阵型,像一群等待机会的鬣狗,在战场边缘游荡。
他们的攻城强度远逊于兽人,甚至有点偷懒的意味,或许是在等待守军溃散后扑上来捡便宜。
总之,他们很松懈。
“呵。”
林舟冷笑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可升级单位:帝国重装骑兵×100(四阶)→帝国具装骑兵×100(五阶)】
【升级消耗:200第纳尔/人】
【是否升级?】
林舟没有丝毫犹豫。
“升级。”
第153章 恐怖洪流
帝国具装骑兵。
这六个字,在卡拉德帝国辉煌与陨落的历史中,曾代表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战场终极真理。
他们并非普通的骑兵,而是帝国黄金时代军事艺术与无尽资源浇铸出的最终兵器,是移动的钢铁堡垒,是阵列推进的死亡之墙,是任何试图在开阔地带与帝国争锋者的噩梦。
他们头戴标志性的具装骑兵眼眶盔,整个面部被严密保护,唯有两道狭窄的眼眶开口以便观察。
自肩颈至膝盖以上,覆盖着密如龙鳞的重型具装骑兵札甲,每一片甲叶都经过千锤百炼。
札甲之下,还有一套覆盖全身的重型链甲,再内衬一层用于缓解冲击力的软甲,构成了近乎无懈可击的三重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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