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收容:我是笼子里的幸运儿 第124节
“我...”他正要开口,却被小诗打断。
“爸爸,这么晚了,镇上哪还有住的地方?”小诗斜靠在座椅上,意味深长地说,“要不然先带他回家?反正诊所的值班室一直空着。”
“诗儿。”亚历克斯皱眉,但妹妹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妈妈开了家诊所,就在我们住的老房子隔壁。”她对周泽解释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当个临时护工?”
伊琳娜转过头,温和地看着周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确实可以给你提供临时住处。”
莫斯叹了口气。
他知道,一旦妻子开口,这件事就已经定下了。
车子驶入小镇,沿着僻静的街道向住宅区开去。周泽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心里盘算着这个意外的机会。也许,这正是他需要的——一个暂时的藏身之处,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街角的路灯下,一栋带着维多利亚风格的老房子逐渐显露轮廓。旁边是一幢稍小的建筑,门口挂着“伊琳娜诊所”的招牌。
车子驶入一处僻静的院落。隔着玻璃,周泽能看到老房子一侧立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影在路灯下摇曳,为这栋带着年代感的建筑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到了。”莫斯熄灭引擎,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谨慎,“亚历克斯,带他去值班室。”
高大的青年推开车门。周泽跟着下车,冷风让他打了个寒颤。站在院子里往上看,老房子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耸,二楼的窗户像是凝视着他的眼睛。
“这边。”亚历克斯简短地说,带着他绕过主楼,向诊所走去。
小诗蹦跳着跟在后面:“喂,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周泽略作沉默,决定用真名:“周泽。”
“周?”小诗念着这个姓氏,“中国人?”
没等周泽回答,诊所的侧门就被伊琳娜打开了。灯光从门内流泻而出,照亮了一条狭窄的走廊。
“值班室在二楼,”伊琳娜指了指楼梯,“浴室就在旁边。你先收拾一下自己,我去给你找些换洗的衣物。”
整个过程进行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周泽就被安置在了一间朴素但整洁的值班室里。房间不大,但有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角落里还摆着一个老式衣柜。
“明天再谈其他的事。”亚历克斯站在门口,递给他一套睡衣,“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周泽站在房间中央,听着楼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他有些恍惚。
从房间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主楼二楼的一扇窗户还亮着灯。在那微弱的光线中,他仿佛看到几道身影在交谈,但很快灯就熄灭了。
第165章 诡异的表现
值班室的老式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周泽躺在床上,经过简单的清理和换上干净睡衣后,疲惫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沉睡,但多年的特工训练让他保持着表层的警觉。
床铺柔软舒适,带着一股淡淡的熏香,但这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在黑暗中,他能听见老房子特有的动静——木地板偶尔的吱呀声,外面树枝摇曳的沙沙响,还有更远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咔哒”——
几不可闻的响动从门口传来。周泽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他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节奏。因为职业习惯,他很确定临睡前不仅检查过门锁,还用一根细小的铜丝别在门框上。而现在,那根铜丝正随着门的移动发出轻微的震颤。
最奇怪的是,走廊里始终没有任何脚步声。
门缓缓滑开。没有转轴转动的声响,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动。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周泽的眼睑微微颤动,透过睫毛的缝隙,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身影异常高大,却像是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轮廓始终无法看清。最令人不安的是,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却给人一种被注视的压迫感。
几秒钟后,人影消失了。门再次无声地关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周泽知道那根别在门框上的铜丝已经断了。
他又维持着假寐的状态等了将近一小时,直到确定不会再有异常发生。这栋房子显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现在的他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这些疑点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页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周泽才真正合上眼睛。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阳光照在身上有种异样的温暖,就像是在寒冬里突然遇到一团火。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真实的、清晰的脚步声...
周泽整理了一下衣领,打开门,看见小诗正端着托盘站在外面。女孩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连衣裙,层层叠叠的蕾丝一直遮到下巴。她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近乎透明,让周泽想起医院里那些长期卧床的病人。
“早安。”小诗朝他眨眨眼,“妈妈准备了早餐。”
托盘上放着火腿三明治和黑咖啡,还有一份当地报纸。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但周泽注意到女孩纤细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形状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昨晚睡得怎么样?”小诗把托盘放在书桌上,“我听说老房子晚上有时候会有些奇怪的响动,希望没吓到你。”
周泽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咖啡杯:“还不错,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门锁好像有点问题。”
“哦?”小诗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我让哥哥待会来看看。对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最好不要随便进主楼,爸爸的收藏品...很特别。”
这个警告来得有些刻意。周泽注意到小诗说这话时,目光飘向了主楼二层的某个房间。
上午的诊所很安静。伊琳娜在整理医疗器械,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做日常工作,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条状的影子,但她似乎刻意避开了那些光线。
“周先生。”她头也不回地说,“能帮我去储藏室拿点纱布吗?”
储藏室在走廊尽头,是个不大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周泽打开灯,发现整个房间的温度明显低于外面。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医疗用品,但在最角落,他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冰柜。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查看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找到了吗?”是亚历克斯的声音。高大的青年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那个冰柜上,“那里面是一些特殊的药品,最好不要碰。”
周泽拿起纱布:“抱歉,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有时候会带来麻烦。”亚历克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尤其是在这里。”
接下来的一整天,周泽都在帮忙整理病历和清点库存。但他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细节:病历上的日期很多都久远得不合理,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而且所有病人的症状描述都异常模糊,更像是某种暗号。
傍晚时分,诊所终于迎来了第一位病人...
第一位病人是个穿着过时长裙的老妇人。她进门时脸色惨白,但看见伊琳娜后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夫人。”老妇人说话时带着一种古老的腔调,“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伊琳娜温和地点点头:“我明白。周先生……”
她转向周泽:“请去准备3号诊室。”
3号诊室在走廊最里面,平时总是上锁。钥匙转动时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打开的不是一间普通诊室的门。室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角落里摆着一张古旧的检查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
“需要我帮忙吗?”周泽问道。
“不用了,你去前台等着。”伊琳娜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如果有其他病人来,让他们先在休息区等候。”
门关上了。周泽走回前台,却发现小诗正坐在接待处的高脚椅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好奇吗?”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3号诊室是妈妈的'特别诊室',专门接待一些...特殊的老病号。”
“什么样的病人需要特殊诊室?”
“这个嘛...”小诗拖长了声音,“让我想想怎么说。就像你,”
她突然凑近,“难道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流浪者?”
周泽的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只是个遇到麻烦的普通人。”
“是吗?”小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为什么你的血液里会有那么浓郁的...”
她突然停住了,因为亚历克斯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诗儿。”高大的青年低声警告,“收敛一点。”
小诗撇撇嘴,蹦下椅子:“好吧好吧,我去找爸爸了。最近他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古籍。”
等小诗离开后,亚历克斯递给周泽一叠文件:“这些是今晚要整理的病历。”
他停顿了一下:“我建议你专注于工作,不要过多关注其他事情。”
夜幕降临时,诊所迎来了更多病人。他们的穿着打扮各不相同,有的像是刚从某个世纪穿越而来,有的则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但他们都有个共同点——对伊琳娜显示出异常的尊敬。
每次有人进入3号诊室,都会传出一些古怪的声响。有时是低语,有时是某种仪式般的吟诵,还有时会闻到一股奇特的甜腥味。
周泽注意到,这些病人离开时看起来都容光焕发,仿佛获得了新生。而伊琳娜却显得越发苍白,不得不频繁地回到主楼“休息”。
午夜过后,当最后一位病人离开,整个诊所终于安静下来。周泽整理着今天的病历,突然发现一张被塞在文件夹最底下的纸条。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
“有些真相,最好永远不要知道。——M”
这显然是莫斯的笔迹。周泽把纸条收进口袋,望向窗外。
月光下,主楼二层的那个房间又亮起了灯...
值班室的灯光昏暗,周泽正坐在书桌前研究那些古怪的病历。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是深夜一点,但他还是无法将一些细节从脑海中抹去——那些病人诡异的痕迹,伊琳娜越发苍白的脸色,还有3号诊室里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很专注嘛。”
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周泽浑身一僵,他竟然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转头看去,小诗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沿上,纤细的双腿在月光下晃荡。
“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周泽平稳着声线问道。
“睡不着。”小诗歪着头打量他,“你知道吗,我发现你很特别。”
她突然凑近,苍白的脸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精致,“你的血液里有种...独特的味道。”
周泽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什么味道?”
“很难形容。”小诗眯起眼睛,“就像是被时间浸泡过的美酒,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改变过。“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周泽的颈动脉上,“每次你经过我身边,这种味道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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