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收容:我是笼子里的幸运儿 第153节
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
周泽闭上双眼,任由时空将自己推向终点。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金色的瞳孔中已经看不到丝毫温度。某种更深沉的意志在他血液中流淌,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闪烁着寒光。
第187章 GOC小队
山风掠过树梢,带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周泽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映照着头顶班驳的树影。他躺在一片厚重的落叶上,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倒是让他想起了那个世界的森林。
他缓缓坐起身,感受着体内流淌的血液。那些金色的能量已经完全与血液融合,每一滴都带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原初之光的影响让他的思维变得格外清晰,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剥离出了最本质的样貌——树木不再只是树木,而是由无数数据构成的生命体;风不再只是风,而是空间震动的具象化表现。
“这里是……”他环顾四周。
浓密的山林中不时传来鸟兽的鸣叫,但更远处似乎能听见微弱的车流声。
按照声音判断,应该是在某座山的腰部,离最近的城市大约有十几公里。
时间过去了多久?
周泽看了看手腕,那里原本戴着的战术手表不知何时已经碎裂,表面布满了类似时空裂缝的纹路。这让他想起了在花之间的战斗,想起了那些被扭曲的现实。
这些记忆正在变得模糊,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但他对此并不感到惋惜或不舍。那种应该存在的情感波动被某种更理性的东西取代了——这是必然的结果,就像春天过后必然是夏天,雨水落下必然会浸湿土地。
周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拨开树丛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在 GOC位于阿尔卑斯山腹地的“暮光”监测站中,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这种能量波动模式前所未见。”身材瘦削的女技术员梅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如果把它比作一支乐曲,那么所有已知的现实扭曲者都只是在弹奏单一的音符,而这个……这更像是一整支交响乐团在同时演奏。”
“用通俗点的说法。”坐在长桌尽头的弗雷德里克上校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这位有着一头银发的老军官经历过太多异常事件,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简单来说,”梅林放大了投影中的某组数据,“这不是单纯的现实扭曲能力,而是某种更根本的力量。它似乎能直接影响现实的底层代码,就像……”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就像一个拥有系统管理员权限的程序。”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在 GOC的威胁等级评估中,能够触及现实根源的异常个体都被列为最危险的目标。
“亨德尔,你怎么看?”弗雷德里克转向角落里一个浑身笼罩在阴影中的男人。那人穿着漆黑的战术服,右眼被一个金属眼罩覆盖,露出的左眼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代号“夜莺”的亨德尔缓缓站起身。他是“暮光”监测站最优秀的分析师,曾经成功预测过多起世界级危机。
“报告显示,能量波动的源头在东亚地区的一处山区。但有意思的是,”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那里曾经是异常收容所的一处秘密设施,直到半年前的那场‘事故’……”
“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弗雷德里克站起身,走到投影前。
光线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通知杜兰特中校,就说……”
“他的假期结束了。”亨德尔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坐在一旁的梅林皱了皱眉。
她太了解这个笑容背后的含义——杜兰特中校,那个在组织内部都令人闻风丧胆的“猎手”。
就连她这样的后勤人员都听说过他的事迹:五年前的巴黎行动,整整一个精锐特工小队在他手下走不过三个回合;两年前的开罗任务,他只用了一把改装的狙击步枪就让一个 4级现实扭曲者永远闭上了眼。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性格。在梅林看来,杜兰特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永远散发着嗜血的寒光。他享受猎杀的过程,仿佛这是某种病态的艺术。
“要动用‘那个’吗?”亨德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弗雷德里克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的,启动‘PHYSICS杀手’项目。这次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阿尔卑斯山另一侧的度假小屋。壁炉中的火焰将杜兰特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形成一个狰狞的剪影。
他正在擦拭一把漆黑的狙击步枪,枪管上密密麻麻地刻着一些符号——那是他亲手终结的猎物数量。
“长官。”通讯器中传来副官的声音,“有新任务。”
“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东亚地区出现新的目标,威胁等级:最高。”
杜兰特的动作突然停住。昏黄的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强度如何?”
“前所未见。”
“很好。”他将最后一块布料塞入枪管,动作近乎温柔,“非常好。”
………………
浓雾在山间缭绕。
周泽踩着潮湿的落叶前行,金色的瞳孔在雾气中闪烁。
他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但既没有疲惫的感觉,也没有任何饥渴。血液中的能量似乎给了他某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特性,让身体处于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三只野狼正在撕咬一头倒在地上的鹿,鲜血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原本这种场景应该会引起某种情绪波动,但周泽只是平静地观察着,仿佛在研究一组单纯的数据。
野狼很快注意到了他。它们放开猎物,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最大的那只直接扑了过来,锋利的獠牙直取他的咽喉。
周泽甚至没有抬手。
一滴金色的血液从指尖渗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野狼的动作突然僵住,瞳孔中映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下一秒,它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化作两半跌落在地。切口处光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他看着倒下的野狼,目光闪烁着自言自语道:“原初之光让血液获得了更精确的控制力……”
剩下的两只野狼夹着尾巴逃走了。它们的本能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形生物比任何天敌都要危险。
周泽继续向山下走去。
血液中的程序让他能轻易感知到人类活动的迹象——在东南方向大约十二公里处,有一个小型聚居点,那里应该能找到需要的补给。
阿尔卑斯山腹地的武器研究所里,杜兰特正在检查自己的装备。
“这是最新型号的 PHYSICS杀手。”身材魁梧的武器专家略带自豪地介绍道,“相比上一代,发射时的能量损耗降低了 30%,命中率提升到 98.7%。最重要的是,”他指着枪管上一圈奇特的装置,“这个改良版的现实锚能让子弹完全无视目标的现实扭曲能力。”
杜兰特没有说话。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枪身,感受着那些精密零件传来的微弱震动。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近乎温柔,就像情人间的爱抚。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武器专家不寒而栗。
“我记得你,沃尔特。”杜兰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去年在开罗,你也是这样向我介绍新装备的。”
“是、是的,长官。”武器专家结结巴巴地说。他当然记得那次任务,记得杜兰特是如何用一发子弹就了结了那个 4级现实扭曲者。
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任务结束后的场景——杜兰特蹲在目标尸体旁,用那种近乎病态的专注神情研究着死者的表情。
“那次的装备很不错。”杜兰特轻声说,“但这一次……”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安的弧度,“这一次的猎物可能需要更特别的东西。”
“我们还准备了这个。”武器专家连忙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套漆黑的战术服,表面缝合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最新的反现实装甲,能够抵御 90%的现实扭曲攻击。当然,代价是……”
“会给使用者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杜兰特接过话头,“因为这些符文本质上是在否定现实,否定使用者本身的存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很好,非常好。”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起。是“暮光”监测站传来的新数据——目标正在向东南方向移动,预计两小时后会到达一个小型聚居点。
“看来我们的客人已经等不及了。”杜兰特站起身穿戴那套漆黑的战术服,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修长的阴影。
“这身装甲还没有完成全部测试。”武器专家担忧地说,“使用它可能会……”
“有风险?”杜兰特发出一声低笑,“好猎物总是值得冒险的。”穿戴完毕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漆黑的符文开始发光,在他身上编织出一张诡异的网。“不过在出发之前,我需要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
“关于异常收容所半年前那场‘事故’的所有记录。”杜兰特的声音在符文的嗡鸣中显得有些失真,“我要了解这个猎物的一切。毕竟……”
他转过身,面具下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
夜色笼罩着小镇。
周泽站在镇子入口的阴影中,安静地观察着这个偏僻的聚居点。
血液中的程序让他能轻易解析周围的一切数据:三千四百二十七个居民,一百九十二栋建筑,以及分布在各个角落的监视设备。
每一个摄像头,每一个信号发射器,都在他眼中呈现出独特的能量特征。
有意思的是,这些监控装置并非来自异常收容所。
它们的能量波动有着完全不同的特点,就像一个个微弱却锐利的光点,在黑暗中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雨丝斜斜地飘落。
他走进一家还亮着灯的杂货店,老旧的风铃在头顶叮当作响。
店内陈设简单:几排货架,一台年代久远的收银机,以及正在打瞌睡的老人。
但周泽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隐藏的细节上——至少三个监视装置正对着这个位置,而在柜台下方,则藏着某种信号发射器。
“需要什么?”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声音平静,但那只无意识敲打柜台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衣服。”周泽简短地说,同时将一张百元钞放在柜台上。
那是从之前路过的野营地里找到的。在钞票接触柜台的瞬间,一滴金色的血液无声地渗入木材的纹路。
老人弯腰从柜台下取出一件深色的冲锋衣,动作看似自然,但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瞥向角落的一个死角。就在那个瞬间,隐藏的监视装置能量波动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周泽知道,自己的情报已经被传递出去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渗入木材的血液开始缓慢扩散,顺着地板的纹路向四面八方延伸。很快,这些带着原初之光印记的血液会渗透整个小镇,形成一个庞大的感知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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