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收容：我是笼子里的幸运儿 第160节

　　“小陈！客户要改需求！”她边啃三明治边说，“要在下周二之前做完！”

　　“美玲姐，这也太赶了吧。”王江抱怨道，“而且下周我们还要上线另一个项目。”

　　“没办法，客户非说什么春节前要用。”钱美玲叹了口气，才注意到周泽，“咦，新来的？”

　　陈启明介绍了一下。钱美玲上下打量周泽，突然笑了：“不错，看起来挺靠谱的。这样，新需求就交给你和小晴负责，老王专心做另一个项目，应该来得及。”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徐小晴小声跟周泽解释：“美玲姐平时就这样，雷厉风行的。不过人其实挺好的，经常帮我们挡客户的刁难。”

　　食堂在写字楼背后，环境很不错。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绿植点缀其间。周泽跟着同事们排队打饭，酸菜鱼的香味飘得老远。

　　“喂，能不能让个座？”

　　周泽转头，看见林小雨端着餐盘站在旁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看起来很精神。

　　“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在对面实习啊。”林小雨理所当然地说，“每天中午都来这边吃，这里的酸菜鱼可好吃了。”

　　午餐时间很热闹。徐小晴和林小雨聊着最近的新剧，王江在跟陈启明讨论技术方案，钱美玲还在边吃边打电话。周泽安静地吃着饭，听着他们天南地北地闲聊。

　　“周哥，晚上一起去打球吗？”王江问，“我们每周三都约球。”

　　周泽摇头：“今天还要看需求文档。”

　　“工作狂啊。”钱美玲打趣道，“不过我喜欢这种态度。”

　　下午的工作很忙碌。周泽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代码写得飞快。徐小晴偶尔过来讨论测试用例，发现周泽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她好奇地问。

　　“自由职业。”周泽随口答道。

　　快下班时，陈启明过来看了看进度，对周泽的工作很满意。“今天早点回去吧，别太拼了。”他拍拍周泽的肩膀。

　　……………………

　　夕阳西下，写字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泽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发现林小雨正在大堂等着。

　　“一起回去啊。”她笑嘻嘻地说，“顺便在张婶那儿买个煎饼。”

　　地铁里挤满了下班的人流。

　　林小雨给周泽讲着公司里的趣事：测试组的李哥养了只仓鼠，产品部的赵姐特别爱吃辣，还有新来的实习生总是把测试服务器搞崩溃……

　　周泽静静听着，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

　　这种平凡的生活，对他来说反而是最新奇的体验。

　　………………

　　入职一周后的周末，周泽终于有空好好逛逛这座城市。清晨的龙泉湖波光粼粼，不少市民在湖边晨练。原本的渔村早已被现代化的高楼取代，只剩湖心岛上那座青砖古塔还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历史。

　　手机响了，是徐小晴发来的消息：“听说老城区最近在拆迁，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好啊。”周泽回复。昨晚他正好在新闻上看到相关报道，说是为了城市更新改造。

　　地铁五号线穿过新城区，一路向西。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玻璃幕墙变成斑驳的老墙。徐小晴穿着浅绿色连衣裙，安静地翻看着手机。

　　“其实我在这边长大。”下车时她突然说，“听说要拆迁还挺舍不得的。”

　　老城区的街道很窄，青石板上长着青苔。各种小店铺鳞次栉比：修鞋的、配钥匙的、卖咸鸭蛋的……一个老爷爷蹲在墙角修着自行车，铃铛和链条堆了一地。

　　“以前放学就会来这家店。”徐小晴指着一家门面很小的糖水铺，“老板的杏仁茶特别好喝。”

　　店里飘来阵阵甜香。周泽刚要推门，突然听见一声尖叫。两人对视一眼，循声跑了过去。

　　转过巷角，只见几个拆迁工人围着一堵破墙。墙面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大洞，里面黑洞洞的。

　　“刚才那里有东西……”一个工人脸色发白，“像条蛇，但是……”

　　周泽走近查看。洞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霉味也不是下水道的臭气，反而像某种金属的腐蚀味。他的血液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虽然原初之光的力量还未恢复，但对异常的感知依然敏锐。

　　“别过去。”徐小晴拉住他的袖子，“可能有毒气。”

　　工人们报了警。很快就有穿着防护服的人赶到，封锁了现场。周泽注意到他们的装备不像普通环保部门的标配，倒是和某个熟悉的组织有几分相似。

　　“好像是环境检测站的人。”徐小晴说，“听说老城区地下管网年久失修，经常出问题。”

　　周泽点点头，没有多说。晚上他独自回到这片区域。黑暗中那堵墙已经被用塑料布遮住，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血液的感知告诉他，那个洞通向某个更深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看似平静。白天，周泽准时去公司上班，和同事们打成一片。钱美玲夸他代码写得漂亮，陈启明开始交给他更重要的项目。

　　林小雨常常来串门，给大家带些自己烤的饼干。她和徐小晴很聊得来，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偶尔周泽也会和王江他们去打球，日子过得惬意。

　　但夜深人静时，周泽会悄悄外出探索。随着原初之光的力量逐渐恢复，他发现这座城市里的异常越来越多。

　　龙泉湖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出奇怪的声响。老城区的地下错综复杂，不只是简单的管网那么简单。就连他们公司楼下的工地，挖出的某些东西都会被神秘人员连夜运走。

　　项目上线前的一天，周泽加班到很晚。走出写字楼时已过了十一点，地铁早已停运。他准备打车回去，却听见地下停车场传来异响。

　　那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夹杂着低沉的嗡鸣。周泽循声走去，发现最底层的铁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幽蓝的光线从缝隙中透出，带着某种熟悉的能量波动。

　　他刚要靠近，突然听见高跟鞋的声音。钱美玲踩着点阵般的步伐走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仪器，正在测量着什么。

　　她似乎完全换了个人，脸上不再是平时那种干练的表情，反而带着某种科研人员般的专注。

　　周泽躲在水泥柱后，看着她在铁门前输入一串密码。

第192章 隐秘

　　深夜的停车场空旷而寂静。

　　荧光灯管闪烁不定，在水泥柱上投下班驳的阴影。周泽靠在柱后，看着那扇泛着微光的铁门缓缓合拢。

　　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能量波动，像是缥缈的雾气，又似细密的电流。

　　他的血液在血管中躁动不安。原初之光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那种熟悉的感觉不会错——这是人为制造的能量场，而且工艺相当精密。

　　在他经历过的任务中，只有特定的机构才能制造出这种级别的装置。

　　钱美玲的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通道深处。周泽闭上眼，让血液的感知延伸开去。地下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又像是盘根错节的树根，不知通向何方。

　　清脆的铃声突然划破寂静。是手机，徐小晴发来消息：“周哥，测试服务器又出问题了，你看看日志？”

　　月光透过通风口斜斜地洒在屏幕上。周泽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若有所思。表面上看是普通的系统错误，但连续几天都在同一时间点发生，未免也太过巧合。

　　回到公司，大厅里一片漆黑。值班保安正在打瞌睡，桌上的保温杯冒着热气。周泽轻轻掠过前台，背影消失在安全通道的拐角。

　　测试机房在十七层。走廊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机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淡淡的蓝光。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徐小晴坐在主机前，白皙的脸庞被屏幕映得有些发青，“我以为你已经回家了。”

　　“正好在附近。”周泽说着，目光在机房里扫过。每一台服务器都运转正常，散热扇发出规律的轰鸣。但在这片嗡鸣声中，似乎藏着某种异样的频率。

　　他在徐小晴身边坐下。日志文件很长，但问题出在一个特别的模块上。那是上周刚刚更新的代码，负责人是钱美玲。

　　“奇怪。”徐小晴皱眉，“这段代码的逻辑看起来没问题，但每天子时都会触发一次未知请求。”

　　周泽看着那些复杂的参数，心中渐渐有了计较。这哪里是什么系统错误，分明是个定时任务，而且目标地址……

　　“你去休息吧。”他说，“我再看看。”

　　徐小晴打了个哈欠：“那你也别太累。对了……”她犹豫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公司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就是……”徐小晴压低声音，“好几次我加班到很晚，都能听见楼下传来奇怪的声音。而且保洁阿姨说，十八层的杂物间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些东西，像是什么实验器材。”

　　周泽不动声色：“可能是其他公司的。”

　　“但十八层不是咱们整层租下来了吗？”徐小晴若有所思，“而且那些器材看起来不太像普通实验室用的……”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都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人才对。徐小晴下意识地躲到周泽身后，周泽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原初之光的力量在血液中涌动，周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脚步声在楼梯口转了个弯，渐渐消失在楼上。

　　“到底怎么回事……”徐小晴喃喃道。

　　“先回去吧。”周泽说，“这么晚了不安全。”

　　送走徐小晴后，周泽重新回到机房。他调出那段可疑的代码，仔细分析起来。随着键盘的敲击声，一个隐藏在程序深处的秘密渐渐浮出水面。

　　这是一个伪装成系统更新的暗门。每天午夜，它都会向某个加密地址传输大量数据。而目标服务器的域名，赫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串字符。

　　月光越来越淡。黎明前的微风从窗缝中溜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

　　周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逐渐苏醒的城市。

　　………………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周泽才回到住处。透过阳台的玻璃窗，能看见东方渐渐亮起的天光。他打开电脑，将今晚获取的数据重新梳理了一遍。

　　那个传输数据的目标服务器属于收容所的一个秘密分部。根据加密协议判断，应该是专门负责异常能量研究的部门。但创优科技为什么会和他们有联系？钱美玲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林小雨在准备上班。这个时间点，张婶应该也支起了早点摊，飘来阵阵葱花与面糊的香气。

　　冲了个澡，换上清爽的衬衫。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清明。周泽拉开橱柜，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瓶。瓶里装着金色的液体，那是他用自己的血液调配的药剂，可以短时间内恢复体力。

　　门铃响了。林小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周哥，张婶让我给你送点早饭。她说你这几天都没去吃早点，怕你饿着。”

　　“谢谢。”周泽接过碗，米粥的香气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你黑眼圈好重。”林小雨担忧地说，“是不是项目太忙了？要不要和老陈说说，让他别给你压那么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