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收容：我是笼子里的幸运儿 第172节

　　“实验 632号从来就不是一张‘网’。”亨德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它是一把钥匙。而现在，锁已经打开了。”

　　断电的瞬间，张少辉就做出了反应。他从腰间抽出脉冲手枪，枪口对准了亨德尔的位置。但黑暗中只有一声轻笑，和金属转动的细微声响。

　　“开枪吧。”亨德尔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不过你最好想清楚，现在的情况，真的是单纯的清剿任务吗？”

　　李峰打开战术手电，强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办公桌后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巧的投影装置还在工作，将亨德尔的影像投射在不同位置。那个看似朴实的办公室，竟然布满了全息投影设备。

　　“把备用电源接上。”张少辉沉声命令。他的刀疤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别让他跑了。”

　　另一个特工——赵雷正要行动，通讯器突然传来急促的电子音：“报告处长，城区出现大规模异常！所有被标记的个体同时开始向软件园聚集，数量已经超过预警线！”

　　透过窗户，能看见街道上的景象：行人突然停下脚步，整齐划一地转向软件园的方向。他们的眼睛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瞳孔深处闪烁着诡异的纹路。一些人开始唱起歌，旋律古怪而空灵，像是某种电子音与人声的混合。

　　“启动湮灭程序！”张少辉对着通讯器低吼，“执行 B级隔离方案！”

　　“处长，GOC的人插手了。”通讯员的声音有些发抖，“杜兰特带着一支战术小队出现在东区，他们……他们在保护那些异常个体。”

　　周泽从密室的缝隙中看见张少辉的表情变得扭曲。他显然没料到 GOC会站在收容所的对立面。要知道在以往的合作中，GOC一向主张彻底清除任何异常。

　　“这就是问题所在。”亨德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传来，“你们一心想要抹除异常，却从未想过理解它。实验 632号不是威胁，而是桥梁。它连接了所有被改造的个体，让他们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共鸣。”

　　李峰的手电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只看见一个微型扬声器。整个房间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这样的装置，让人无法判断亨德尔的真实位置。

　　“少废话！”张少辉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谓的‘共鸣’不过是让这些可怜虫变成傀儡。王教授已经招供了，声波实验的本质是要创造一支可控的军队！”

　　密室里的监视器突然恢复了电力。周泽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城市各处的实时画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怪异的合唱，他们的声音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共振，在空气中激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影子开始出现异常。那些漆黑的轮廓从地面上剥离，像是某种活物般蠕动。当阳光照射在这些影子上时，会反射出细微的金属光泽。

　　“处长！”通讯器又响起，这次是个更年轻的声音，“医院那边出了状况。太平间里的尸体……它们在动！”

　　张少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记得早些时候收到的报告：一具感染了某种冰晶的尸体，还有一个体温异常的值班人员。

　　“调集特别行动队。”他咬牙切齿地说，“启动紫外线装置，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现场。”

　　“来不及了。”亨德尔说，“你们以为那些冰晶只是某种异常物质？错了，那是另一种‘钥匙’。现在两把钥匙即将合二为一，门就要打开了。”

　　就在这时，整栋楼再次剧烈震动。但这次不是地震，而是来自地下的震荡。周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不规则地起伏，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地底苏醒。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墙壁内部传来。所有的显示屏同时亮起，画面却不再是监控录像，而是一个个古怪的符号。那些符号排列成某种规律，像是在描绘一个宏大的蓝图。

　　“王教授撑了很久。”亨德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他最后还是没说出最重要的事：声波实验从来就不是终点，而是通向真相的第一步。”

　　李峰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手电照向窗外，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乌云以不自然的速度旋转，中心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些被控制的人群仍在歌唱，他们的声音化作实质般的波纹，向漩涡的中心汇聚。

　　张少辉举起手枪，对准了密室的方向：“你知道周泽在哪。告诉我，不然——”

　　“不然你就杀了我？”亨德尔轻笑，“你难道没发现吗，老张。从你踏进这个房间开始，就已经走进了我的棋局。”

　　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杜兰特冰冷的声音：“张处长，GOC已经接管了东区。我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关于实验 632号的真正用途。建议你立即终止清剿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张少辉脸色铁青。作为一个老牌特工，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GOC虽然主张清除异常，但他们更讨厌别人插手自己的“猎物”。如果执意继续清剿，很可能引发两个机构的正面冲突。

　　“你们 GOC什么时候改性了？”他冷笑道，“以前不是最主张彻底清除吗？”

　　“时代变了。”杜兰特说，“某些异常与其毁掉，不如好好利用。这话是你们收容所说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地板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光从缝隙中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金属的腥气。周泽注意到，缝隙的形状与显示屏上的符号某处极其相似。

　　“开始了。”亨德尔说。

　　密室的空间不大，堆满了各种监控设备。蓝光闪烁的屏幕将周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透过门缝，他能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况。

　　“张处长。”亨德尔语气平静，像是在和老朋友叙旧。办公桌上的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义眼中的红光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领口别着一枚青铜徽章。那是收容所行动处的标志，周泽再熟悉不过。张少辉，行动处三科科长，以心狠手辣闻名。他脸上有一道纵向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让那张四十出头的脸显得格外阴鸷。

　　“我以为你早就金盆洗手了。”张少辉扫视着房间，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刺穿每一寸阴影，“结果在这里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两个穿着战术装备的特工守在门口。周泽认出了其中一个——李峰，新调来的实习特工，他去年还在周泽手下实习过。现在的小伙子眼神冰冷，肩章上多了两道杠。

　　“只是一点兴趣爱好。”亨德尔笑了笑，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老了之后总得找点事做。你说呢，老张？”

第201章 隐秘

　　张少辉没有接话。他走到墙边，仔细端详着那些显示屏。屏幕上的画面还在不断变换：街道上的监控、医院的病房、工厂的车间……偶尔能看见一些异常个体的身影，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好奇。”张少辉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为什么当年你会选择离开？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坐到更高的位置。”

　　密室里的周泽屏住呼吸。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张少辉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角落里的温度计显示室温在持续下降，已经接近零度。

　　“大概是厌倦了。”亨德尔依然保持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整天和那些‘特殊物品’打交道，总觉得自己也快变成一件收容物了。”

　　“是吗？”张少辉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你的义眼里，装着实验 632号的源代码？”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李峰和另一个特工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特制的脉冲手枪。这种武器专门用来对付异常个体，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能够干扰生物电流的能量束。

　　亨德尔脸上的笑容未变：“你怎么知道那是源代码？据我所知，这个项目的内容只有研究组的几个人才能接触。”

　　张少辉没有立即回答。他转身面向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的刀疤上投下阴影。那道伤疤有些年头了，边缘已经发白，但依然能看出伤口有多深。

　　“王教授都招了。”他终于开口，“就在三天前。老东西撑了很久，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实验的真相。”

　　周泽心头一震。王教授是第七病房的首席研究员，也是声波实验的发起者之一。没想到他竟然落在了行动处手里。

　　“所以呢？”亨德尔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周泽注意到他的右手悄悄伸向了桌下。

　　“所以我们知道了，‘网’的真正用途。”张少辉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不只是控制那些可怜虫，而是在寻找某个‘钥匙’。一把能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你们以为自己很聪明？在我们眼皮底下搞这些小动作？告诉你，上面已经决定启动‘湮灭’计划。整个城市都会被净化，所有的异常都会被抹除。”

　　密室里的监视器突然闪烁起来。周泽注意到几个屏幕上出现了异常画面：街道上的人群开始出现整齐划一的行为，像是受到了某种信号的控制。更诡异的是，他们的影子开始扭曲变形，延伸成奇怪的形状。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亨德尔问道。

　　张少辉冷笑：“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清理’已经开始。来吧，我亲爱的老朋友，和我们走一趟。相信研究部的人很想看看你的义眼里，都藏着些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整栋楼突然剧烈晃动。警报声响彻整个软件园，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周泽透过门缝看见窗外的天空变得异常阴沉，乌云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聚集。

　　“开始了。”张少辉望着窗外说。

　　但亨德尔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开始了。但不是你们的计划。”

　　话音未落，他按下了什么。整个房间的电力系统瞬间瘫痪，所有显示屏同时熄灭。黑暗中，只有他的义眼依然发出幽幽的红光。

　　“实验 632号从来就不是一张‘网’。”亨德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它是一把钥匙。而现在，锁已经打开了。”

　　断电的瞬间，张少辉就做出了反应。他从腰间抽出脉冲手枪，枪口对准了亨德尔的位置。但黑暗中只有一声轻笑，和金属转动的细微声响。

　　“开枪吧。”亨德尔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不过你最好想清楚，现在的情况，真的是单纯的清剿任务吗？”

　　李峰打开战术手电，强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办公桌后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巧的投影装置还在工作，将亨德尔的影象投射在不同位置。那个看似朴实的办公室，竟然布满了全息投影设备。

　　“把备用电源接上。”张少辉沉声命令。他的刀疤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别让他跑了。”

　　另一个特工——赵雷正要行动，通讯器突然传来急促的电子音：“报告处长，城区出现大规模异常！所有被标记的个体同时开始向软件园聚集，数量已经超过预警线！”

　　透过窗户，能看见街道上的景象：行人突然停下脚步，整齐划一地转向软件园的方向。他们的眼睛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瞳孔深处闪烁着诡异的纹路。一些人开始唱起歌，旋律古怪而空灵，像是某种电子音与人声的混合。

　　“启动湮灭程序！”张少辉对着通讯器低吼，“执行 B级隔离方案！”

　　“处长，GOC的人插手了。”通讯员的声音有些发抖，“杜兰特带着一支战术小队出现在东区，他们...他们在保护那些异常个体。”

　　周泽从密室的缝隙中看见张少辉的表情变得扭曲。他显然没料到 GOC会站在收容所的对立面。要知道在以往的合作中，GOC一向主张彻底清除任何异常。

　　“这就是问题所在。”亨德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传来，“你们一心想要抹除异常，却从未想过理解它。实验 632号不是威胁，而是桥梁。它连接了所有被改造的个体，让他们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共鸣。”

　　李峰的手电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只看见一个微型扬声器。整个房间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这样的装置，让人无法判断亨德尔的真实位置。

　　“少废话！”张少辉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谓的‘共鸣’不过是让这些可怜虫变成傀儡。王教授已经招供了，声波实验的本质是要创造一支可控的军队！”

　　密室里的监视器突然恢复了电力。周泽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城市各处的实时画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怪异的合唱，他们的声音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共振，在空气中激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影子开始出现异常。那些漆黑的轮廓从地面上剥离，像是某种活物般蠕动。当阳光照射在这些影子上时，会反射出细微的金属光泽。

　　“处长！”通讯器又响起，这次是个更年轻的声音，“医院那边出了状况。太平间里的尸体...它们在动！”

　　张少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记得早些时候收到的报告：一具感染了某种冰晶的尸体，还有一个体温异常的值班人员。

　　“调集特别行动队。”他咬牙切齿地说，“启动紫外线装置，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现场。”

　　“来不及了。”亨德尔说，“你们以为那些冰晶只是某种异常物质？错了，那是另一种‘钥匙’。现在两把钥匙即将合二为一，门就要打开了。”

　　就在这时，整栋楼再次剧烈震动。但这次不是地震，而是来自地下的震荡。周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不规则地起伏，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地底苏醒。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墙壁内部传来。所有的显示屏同时亮起，画面却不再是监控录像，而是一个个古怪的符号。那些符号排列成某种规律，像是在描绘一个宏大的蓝图。

　　“王教授撑了很久。”亨德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他最后还是没说出最重要的事：声波实验从来就不是终点，而是通向真相的第一步。”

　　李峰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手电照向窗外，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乌云以不自然的速度旋转，中心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些被控制的人群仍在歌唱，他们的声音化作实质般的波纹，向漩涡的中心汇聚。

　　张少辉举起手枪，对准了密室的方向：“你知道周泽在哪。告诉我，不然——”

　　“不然你就杀了我？”亨德尔轻笑，“你难道没发现吗，老张。从你踏进这个房间开始，就已经走进了我的棋局。”

　　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杜兰特冰冷的声音：“张处长，GOC已经接管了东区。我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关于实验 632号的真正用途。建议你立即终止清剿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张少辉脸色铁青。作为一个老牌特工，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GOC虽然主张清除异常，但他们更讨厌别人插手自己的“猎物”。如果执意继续清剿，很可能引发两个机构的正面冲突。

　　“你们 GOC什么时候改性了？”他冷笑道，“以前不是最主张彻底清除吗？”

　　“时代变了。”杜兰特说，“某些异常与其毁掉，不如好好利用。这话是你们收容所说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地板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光从缝隙中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金属的腥气。周泽注意到，缝隙的形状与显示屏上的符号某处极其相似。

　　“开始了。”亨德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