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球:都重生了,必须打羽毛球啊 第250节
两人并肩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薛长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深处,灯光昏暗,墙上贴着那些海报。
林丹,李宗伟,安赛龙,桃田。
他们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薛长明看着那些脸,嘴角微微扬起。
“等着。”他在心里说,“我很快就来。”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夜色里。
他想起陈金刚才问的那个字。
怕吗?
怕?
一个开挂的人,要是怕了,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哪个敢言不败?哪个敢称无敌?
现在的他不能。
但以后……
他抬头看向远方。
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照亮了夜空。
更远的地方,是下一站比赛,下一个对手,下一个舞台。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不怕输。
他只怕没机会和那些人打一场。
第171章 新西兰公开赛,薛长明的改变
瑞士的夜色很深。
庆功宴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
薛长明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陈金帮他叫的车缓缓停在路边。
后备箱打开,他把球包放进去,转身看向送行的两个人。
王铮茗靠在门柱上,双手插兜,脸上带着一贯的淡然。
他看着薛长明,忽然笑了一下:“路上小心。”
薛长明点点头。
陈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回拍得很轻,不像庆功时那样用力。
“三十个小时的飞机,够你睡一觉了。”陈金说,“到了给我发消息,别耽误。”
“知道。”
陈金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又拍了他一下:“走吧。”
薛长明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窗摇下来,他朝两人挥了挥手。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酒店门口。
后视镜里,陈金和王铮茗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薛长明上了车后便直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行程。
三十个小时。
等他落地新西兰的时候,离比赛开始只剩不到一天。
倒时差,适应场地,调整状态,所有这些都要在那点时间里完成。
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BWF的管理人员简直不是人。
前世看比赛的时候,他就经常吐槽这一点。
欧洲打完打亚洲,亚洲打完打大洋洲,球员们永远在天上飞,永远在倒时差,永远没时间好好休息。
那时候他只是个观众,坐在屏幕前抱怨两句就过去了。
现在他自己成了那个在天上飞的人。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但薛长明也没有办法。
谁叫他需要积分呢?
……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3月24日。
新西兰公开赛开赛后的第三天。
奥克兰的秋天阳光明媚,球场外的街道上落满了梧桐叶,被风吹着簌簌滚动。
但薛长明无暇去看这些。
此刻他正坐在运动员休息区,等待着自己的比赛。
16进8。
他的对手已经出炉。
金庭。
当这个名字跳进眼帘的时候,薛长明握着水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3月21日抵达奥克兰,他用了一天时间强行倒时差,白天硬撑不睡,晚上倒头就晕过去。
22日开始比赛,第一轮对手是资格赛上来的马来西亚选手,世界排名一百开外,2比0,轻松拿下。
23日第二轮,对手是澳大利亚的本土选手,主场作战打得格外卖力,但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又是2比0,两局加起来只让对手拿了10分。
两场胜利,顺风顺水。
但薛长明知道,真正的考验从今天才开始。
因为金庭,不是那些一百名开外的选手可以比的。
他抬起头,看向球场的另一端。
那个印尼少年正坐在对面,闭着眼睛,似乎在做赛前冥想。
瘦削的身材,线条分明的侧脸,一双看起来就格外灵活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
金庭。
世界排名已经杀进前三十。
被整个印尼羽坛视作下一个陶菲克的男人。
薛长明对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前世看比赛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名字。
2018年前后,金庭横空出世,以一手惊人的速度和近乎变态的网前手感,接连击败了当时如日中天的桃田贤斗、安赛龙等人。
所有人都说,印尼终于等到了陶菲克的接班人。
虽然后来的发展没能达到那个高度,伤病、状态起伏让他始终没能登顶,但在19岁这个年纪,金庭绝对是新生代里站在顶端的存在。
速度快,手法细腻,网前手感极佳,进攻犀利,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短板。
如果说马克是那种“什么都会但什么都不精”的全面,那金庭就是“什么都会而且每一样都很精”的全面。
不好打。
薛长明知道。
虽然金庭现在没有稳稳达到一流选手的境界,可是他绝对是有冲击一流选手的实力。
薛长明要是自己不注意,就很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他收回目光,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带着一点清爽的凉意。
“在想什么呢?”
旁边传来石宇齐的声音。
薛长明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着对面那个还在闭目养神的印尼少年。
“在想怎么打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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