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职业开始执掌权柄 第64节
异界职业者的出现,让市部开始重视念师这类擅长对付同类的气者,再加上近期接连发生的失踪案,卢小祝所在的小队便被调去配合警科工作。
他作为队伍中感知最敏锐的近战念师,不出意外的成为鱼饵,数日内都在人迹稀少的地方上晃荡。
虽说有队友暗中保护,但心里依旧有点发毛。
这天傍晚,他再次接到卢大庆的电话,四下打量两眼,略作犹豫地接起电话。
“喂,爸。”
“可算打通了。小祝,还忙呢吗?”
“嗯,忙呢。”
“还记得你阿灿哥不?他真没死,回盛京了!我跟他唠好半天,等你回家提前说,我把他也喊过来。”
卢小祝晦暗的双眼闪过一丝亮光,声音也高亢了一分。
“知道了——那个,阿灿哥手机号您给我发一下。”
等挂断电话,卢小祝微微低头,让嘴巴更贴近藏在领口内侧的麦克风:
“有异常吗?”
蓝牙耳机中很快收到队友的回复:
放心吧,最新消息,失踪者出现在皇华区,我们这儿就闲逛~
卢小祝听见话尾传来一阵吸溜饮料的动静,颇为无奈地抽了抽嘴角。
楼顶,端着一杯冰柠檬水的5级射手将麦克风静音,转而用对讲机说道:
要不一起去吃顿宵夜吧?反正盯着也是浪费时间。
那把小祝喊回来?
喊什么,被人发现旷工你担责啊?
……要去你自己去。
射手朝对面楼顶竖起中指。
一阵幽风吹在卢小祝后脖颈上,他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去,只在路口处看见一个过马路的行人。
“队长,你们在吗?”
“在呢。”
耳机里传来一道短促的声音,那声音顿了顿,又道:
“你们说,这里位置是不是还不够偏僻?要不要转移去北湖公园?”
耳机里立马传来射手的声音:
“队长你疯啦?工作而已,别带着大伙玩命啊,最近一起案子就在公园里发生的。”
“哪次攻略雾门不是玩命了?”
“那不一样……”
“小周,你下来替我近身看护,我去解手。”
“好。”
射手望着对面楼顶的队友迅速下了楼,无语地撇了撇嘴。
虽说耳机里能听见队友们的动静,但可能是四周太过寂静,卢小祝总感觉有点不安。
“队长,你们还在吗?”
“哎呀你别烦了,不在能干啥去啊?”
卢小祝被噎了一嘴,也没心思反驳,只想起一件事,一颗心忽得提到了嗓子眼。
“大壮是不是好久没说话了?大壮,你人呢?”
听见这话,射手也跟着心中一紧,他等了会儿,仍迟迟听不见战士大壮的动静,心里不由开始发毛。
“操!大壮你他妈赶紧吱声,哥们儿一个人在楼顶呢。”
“我回来了。”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动静,“大壮看我回来,也去解手了。”
卢小祝顿时吐出一口浊气。
楼顶那位五级射手又发出一声啐骂,只不过是安心的骂。
他看着对面楼,应该返回岗位的小周迟迟没出现在楼梯间里;刹那间,不详的预感再次降临,无与伦比的恐惧感化作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胃腑。
他福至心灵地转过头去,看见一张毫无生气的,仿佛蜡像般呆滞的面孔。
属于队长的面孔。
他的脑海被恐惧笼罩,双眼开始迅速收缩,正当将要发出惊叫时,队长忽得露出一嘴不属于人类的尖牙利齿,那张嘴巴几乎将整张脸都遮掩住了。
月光下,一具无头尸缓缓仰倒。
卢小祝听见一连串的滴水声,他有点不敢回头看,好像一旦回头,就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声音开始有些颤抖,竟一反常态地叫骂起来。
“王琳,你他妈撒尿呢?”
没有回答。只有间隔时间不断变长的滴水声,在提醒着他。
他再次问道:
“队长,你们还在吗?”
一秒,两秒……
“还,在……”
卢小祝听见了队长的回答,可这声音不是耳机里传来的,他的后脖颈感到一股暖意。
他发泄似的大吼一声,头也不回的向前扑倒,翻滚两圈后,将正面调整到对立位。
他看见队长就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站着,嘴角还留有鲜血。
后面小巷里,暗红的血水缓缓流淌,被路灯照的无比艳丽。
卢小祝死死盯着那张毫无人气的面孔,周身瞬间被乳白的念气笼罩。
第75章 你是谁?
卢大庆是位“先行者”。
他虽然没接受魔晶石检测,但通过雾门弥散的灵气,激发了职业面板。
一位B级的风系魔法师。
后来全民检测结束,市部开始查漏补缺,在社区里挨个输入公民身份证号,查找市内的“沧海遗珠”们。
卢大庆没多久就被市部找上门,并被加上好友。
要知道,B级听上去不咋地,实则东幽平均每个市也就一百二三十人。
盛京市部一看,还是个高端人才;可惜二十五点属性已经被卢大庆“白白浪费”,也不管自己是啥职业,猛加20点体质,剩下5点也没浪费,点在敏捷上了。
即便如此,市部还是递出橄榄枝,卢大庆从那之后,便成为国家储备人才,还得到一笔签字费。
他中午与李灿和祁天真下了馆子,小酌两瓶闷倒驴,而后被李灿背回回收站,一直睡到晚上。
给儿子打完电话之后,便捡了些碎茶叶泡上,等酒醒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将李灿的手机号给卢小祝发了过去。
刚猛睡一下午,躺床上左右睡不着,心里还带着兴奋劲儿,干脆就穿着背心,在院里坐着刷短视频,看气者们展示五花八门的技能,还有各种妙用。
邦,邦。
铁门外传来两道轻缓的敲击声,卢大庆看过去,喊道:“谁呀?”
“我。”
是儿子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虚弱!
他忙拉开门闩,看见一张惨淡的面孔。
卢小祝的军绿色背心,被血水染成了深深的棕褐色。
“怎么了这是?!”
卢大庆拉着儿子进来,上下打量,忽得与他那平淡的目光对上,良久。
“怎么了爹?”
卢大庆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怎么弄得浑身是血?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伤的咋样。”
卢小祝按下对方的手,“都是别人的血,不要紧。”
手被按下,卢大庆也不强求,讷讷哦了两声,“吃过‘气血丸’了吗?”
卢小祝呆愣了一刹,“吃过了。”
“那就好。”卢大庆点点头,转身走向屋子,“你在院里待着,我进去给你拿点干净衣服。”
他步伐稳健地走进堂屋,背着手把门关上,一股酸涩的气流瞬间顶到喉咙,两腿发软地滑坐到地上。
他轻轻呜咽两声,强忍着突如其来的虚脱感,在衣柜里找出一套半袖短裤,然后从厨房拿了把菜刀,藏在衣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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