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角色扮演:从武侠到修真 第98节
陈简听得有些无语。
什么叫做有的时候就一个人穿裤子。
另一个人呢?
不穿裤子,还是穿的是裙子啊。
而且被窝里不穿裤子难道不正常吗?
谁特么被窝里面还穿裤子?
不都是穿裤衩、保暖内衣的嘛。
当然了。
陈简也知道李松话语里的意思。
那就是他和陆彩鸾的关系,有没有深度到一定地步。
但这种属于个人隐私,陈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暴露,而且两人关系真的没有到那一步呢。
李松也不八卦这些个人隐私,就凑到陈简耳边问道:
“学弟,你是个狠人,学长我记住了。
但学长我就想要知道,陆师姐这样的颜值,你拿下后,是怎么有动力往下继续做的?”
陈简听到这话,就知道李松也不知道陆彩鸾的真实颜值。
不过这也正常。
毕竟罗冲那种实在亲戚,都不知道陆彩鸾的颜值。
讲实话。
陈简不想要骗学长李松。
毕竟李松这个学长对他还挺不错的。
可是李松现在看到他搞定陆彩鸾,这个情绪都已经激动的有些过分了。
若是他再说清楚陆彩鸾的颜值真实性。
陈简真怕李松在这里抽过去晕倒。
于是陈简缓缓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学长,星爷台词说的好啊!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李松听完瞪大了眼睛,猛地拍手鼓掌,“高!妙!又高又妙!
你看星爷是真的学到东西了,不像学长我看星爷就是纯粹图一乐。
这人和人的差距,是真的大啊!”
说完这些,李松也没有继续和陈简瞎扯,拍了拍陈简肩膀,不断比着大拇指的就离开了。
陈简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转身朝着任务堂走去,去找陆彩鸾。
……
农历九月,秋高气爽。
左腿已经恢复好的陈简,此时正处在二十二岁角色的巅峰状态,浑身的精力简直释放不完。
比如现在。
他身着全套皮甲,和同样穿着皮甲的陆彩鸾一起。
从门派马厩领着两匹马,又到兵刃堂拿了两把强弓,用密封盒装好,放在马背驮着。
最后还到杂事堂按照外出任务的出勤标准。
领了外出基本资源,包含了精饲料、露营的帐篷、睡袋、炊具、干粮、钩锁……等等。
因为皮甲的防御力不如铁质盔甲,但抵抗狼群撕咬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顶多留下几个牙印,绝不会伤及皮肉。
强弓则是对狼群进行远程攻击。
倒不是说两人近战无法对付狼群。
而是能够当优雅的远程单位,为什么要冒着被咬疼的风险近战输出呢?
哪怕最后要近战,多射几轮箭,减轻一些近战压力也是好的呀!
更何况三江派的制式强弓,可不是一般的强弓,威力巨大,如同狙击枪里的巴雷特。
然后精饲料是为了保障马匹运载能力。
帐篷、睡袋、炊具和干粮是给两人准备,钩锁绳是为了对付攀爬地形。
不过当陈简和陆彩鸾出了山门,朝着【猎杀狼群】的任务地点走去时。
陈简没有骑马,只有陆彩鸾骑着一匹马晃晃悠悠的走着。
另一匹马背上,驮着一些两人领取的精饲料、炊具、干粮、帐篷……等资源。
这样的载重下,陈简再骑上去,马匹会承受不了的。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多带几匹马出来?
原因很简单。
这马匹是要吃精饲料才能长久奔袭的。
现在空着的那匹马背上驮着的大量资源里,其中大部分就是这两匹马的精饲料。
再多带一两匹马出来,需要更多的精饲料。
根本无济于事。
多带四五匹马出来,倒是能够空出运载力,驮着陈简了。
可陈简和陆彩鸾也管不过来。
毕竟马匹不是汽车,握住方向盘,踩好刹车油门,就能如指臂使,熄火就能安静的停着。
但是哪怕步行,陈简也没有拖累行进速度。
因为接近二十年的内力,加上已经在军训习惯了铁质盔甲的负重。
现在这种强度,陈简完全能够抗的住。
而且两人赶路的速度也不快,顶多能算是快走。
甚至走了一段距离后,陆彩鸾骑在马上,微微俯身,看着身边的陈简,柔声说道:“师弟,要不咱们换换,你上来骑马歇一歇。”
陈简两只眼睛透过刁钻的角度,找着陆彩鸾胸前的破绽漏点(不是错别字)。
自然是没找到漏点,陆彩鸾穿的很保守,唯有一截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半点缝隙都没有。
陈简伸手给陆彩鸾捂住脖子下面凸起位置:
“不用了师姐,小心走光,只是稍微跑一跑,又没有什么其他的,我顶多就是稍微累一下,还能坚持。”
陆彩鸾看着陈简捂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手,一阵无语。
走光了也就是被人看。
但你这都上手了啊!程度根本不一样。
而且陈简还在用力,似乎想要托着她从现在的俯身姿势,在马背上坐直。
可陈简站在地上,她骑在马上,高度悬殊有点大,根本完不成。
于是就成了陈简一直托着她。
但陆彩鸾感觉自己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两人这个关系摆在这里,这点有意无意的接触,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陈简的语气和理由也很正经。
所以你说这是占便宜吧,人家好心怕你摔倒,把你扶直。
你要说这不是占便宜吧,陆彩鸾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后陆彩鸾只能自己坐起来,在马背上骑好,轻轻打掉陈简的手,咬牙切齿却又带着几分娇嗔地说道:“谢了,但师弟你真的不用跟我轮换骑马?”
“现在不用,日后的话——
师姐你若是看着我一个人骑马动的太累,想要帮帮我,自己骑马驾起来,我不会拒绝的。”陈简高深莫测的说道。
陆彩鸾一开始有点懵。
但听到陈简语气里,在日后、动的太累、自己骑马等词汇的不自然咬字方式。
镂空面具下的俏脸一红,没好气的剜了陈简一眼。
但也就是这样了。
陈简见状突然明白了一句散文诗: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
哦,不对,原文应该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但诗是徐志摩送给一个霓虹女郎的。
怎么又和霓虹扯上关系了?
可恶的霓虹,净让人搞些不健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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