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明游戏机 第188节
随后,只觉得天旋地转。
……
林寻落地,踩在了土地上。
他第一时间稳住身形,拉开距离。
脚下是干裂的黄土。
抬头望去,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
混沌的昏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景物。
四周是开阔的古战场,远处立着几根断裂的旗杆,但旗帜早就烂成了碎条。
地上散落着锈迹斑斑的戈矛、断箭,还有早已风化的白骨。
死寂,肃杀。
林寻抬眼望去。
对面,两个人已经彻底卸下了伪装。
虽然被苍黄界压制,但左边的汞,身高涨到了一米九左右,每一块肌肉都泛着冷硬的光,压迫感十足。
右边的腐烂者,变化更大。
它的身高直接涨到了三米,皮肤呈深褐色,覆盖着细密的角质层。
手指变成了半爪状,嘴裂得更大,露出细密的尖牙。
两人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封住了林寻的退路。
林寻立刻凝神内视。
引星盘和祭祀匕首已经无法具现了。
称号中的“人类”“巫者”“太阳神”依旧可以使用,但林寻隐隐间觉得,“太阳神”在此界依旧要受到极大的压制。
甚至此界似乎极其排斥神灵系能力,他有预感,还是不要化身太阳神为好。
给林寻思考的时间极少。
汞与腐烂者一左一右,在他们眼里,失去了日光异能的林寻,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等着落刀。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汞的脚掌重重踏在黄土上,地面瞬间裂开蛛网纹。
他的身躯化作一道银灰残影,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奔林寻。
另一侧,腐烂者的身躯弓起,像一头扑食的凶兽,四肢着地狂奔几步,借着惯性腾空而起。
半爪状的指尖自上而下狠狠抓向林寻的天灵盖。
前后夹击,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
“使用【疯狂原始人】体验卡。”
蛮荒、古老的力量瞬间从四肢百骸里炸开。
林寻的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响,身形迅速拔高、膨胀,原本匀称的身躯鼓起肌肉,肩背拓宽,腰胯沉凝。
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一变,如同一尊从蛮荒时代走出来的巨人,浑身都散发着原始、狂暴的力量感。
更奇妙的是,在这片以武道肉体为尊的苍黄界空间,隐隐传来共鸣。
第215章 在绝对的数值面前,机制不值一提!
“吼!”
腐烂者的利爪已经到了头顶,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林寻脚下一错,侧身避开爪锋的同时,从地上抓起一把断矛,抄在了手里。
林寻没有去管头顶的腐烂者,反而看向了正面冲来的汞,手臂后拉,肌肉绷紧如满弓,猛地向前一甩。
“呼!”
断矛带着呼啸声,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直奔汞的胸口而去。
汞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先对自己出手。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胸口就传来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噗嗤!”
矛杆竟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的液态金属身躯。
高密度的合金胸膛被直接撞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的金属瞬间崩裂飞溅。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躯向后倒飞,足足飞出十几米远,“哐当”一声重重撞在一根断裂的旗杆上。
腐朽的木杆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瞬间断裂,可断矛去势未减,竟将汞整个人钉在了后面的岩石壁上。
“呃……”
汞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窟窿。
洞口边缘的金属在缓慢蠕动,试图愈合,可苍黄界的规则压制着他的超凡活性,液态金属的自愈速度半天才能补上一丝缝隙。
星火工坊的情报组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说目标肉身孱弱,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吗?
不是说林寻只有日光系异能吗?
这叫孱弱?!
活该你们在衍生世界里被林寻团灭!
汞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决斗空间,找错了目标。
而另一边,腐烂者的利爪落了空。
林寻侧身避开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恰好卡在了它攻势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一击落空,腐烂者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半步。
它刚想转身,林寻已经站在了它的侧后方。
拳头攥紧,每一条肌纤维都绷紧到了极致。
林寻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朴实的沉腰、坠马、拧胯、送拳,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狠狠砸在了腐烂者的后心。
“嘭!”
重锤砸烂泥一般!
腐烂者后背的角质层瞬间崩裂,深褐色的血肉像炸开的水花,向四周飞溅。
整个胸腔被打得向内凹陷,脊椎骨直接碎裂成了数段,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摊成了一滩烂泥。
林寻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手。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震颤,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渴求更激烈的战斗。
他抬眼望向钉在岩壁上的汞,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汞挣扎着,双手抓住矛杆,用力往外拔。
“咔哒”一声,矛杆承受不住他的力道,从中断裂。
他从岩壁上滑落下来,单膝跪地,捂着胸口的窟窿,面孔上满是凝重。
情报严重失真。
这个叫林寻的土著,根本不是什么高攻低防的异能者。
他的肉体力量,甚至比四阶巅峰的肉体强化者还要恐怖!
现在,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远处,摊在地上的那滩血肉,忽然动了。
林寻抬眼望去。
只见腐烂者被打烂的躯体并没有彻底失去生机,那些散落的碎肉、断骨、淤血,正向中心汇聚。
以胸口位置一个肉眼难辨的小点为核心,呈顺时针方向,旋转聚合。
碎肉沿着螺旋轨迹滚动,彼此粘连、融合,断骨顺着旋转的力道重新拼接生长。
腐烂者重新站了起来。
它的体型比之前稍微矮了一点,可身上的角质层更厚了,颜色也从深褐色变成了暗黑色,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它晃了晃脖子,绿幽幽的瞳孔里没有痛苦,只有更浓烈的嗜血与凶戾。
“吼!”
低沉的嘶吼从它喉咙里滚出来,四肢弯曲,再次摆出了扑击的姿态。
居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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