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归来,速通地球! 第130节
围绕着这些,都会进行探讨。
但现在,大家都没有心思。
你和晨曦集团聊风险敞口,有意义吗?
人家现在摆明了就是要大把吃进柔佛州的不良资产,然后变腐朽为神奇。
当你能做到这点的时候,谈风险是真没啥意义。
原本银行的风险,都变客户的风险了。
而且晨曦在柔佛州搞的属于,还钱了都得被抄家,资产清零了,过去做过的事情被扒出来,照样送进去。
客户清一色的高风险客户。
“各位,你们没有什么意见吗?”
一位老牌董事想了半天,还是举手说道:“赵总,这是我个人一点小小的建议,小小的。”
过去叫星展银行的时候开会说的是英文,现在叫晨曦银行之后,开会说的是中文。
“你放心,大家别太紧张,我们是合法合规经营的正规银行,怎么可能因言获罪。”
现场众人也是难绷,任谁看到你们从阿美莉卡搞来的红脖子军团,也不会认为你们是正规银行。
不过红脖子军团明面上也和晨曦集团无关。
都是柔佛州在给他们发工资。
“赵总,我想说的是,我们对客户太狠。”
“狠吗?”赵佩璇反问,见对方不敢再说,她连忙道:“你继续,真的没事。”
“都干出百分之一千的收益率了,如果不狠,哪来的这个收益率。”老牌董事苦笑着说道:“我们这样会没人敢欠我们的钱的。
赵总,咱们如果让所有的债务人都觉得,自己违约一次,连带着祖宅都没了,短期回报肯定会很漂亮,但长期来看,会破坏客户关系和信贷扩张的。
没错,我们是一家无辜的,善良的,守法的商业银行。
但外界不会这么认为。
客户们不会这么认为。
整个柔佛州的大客户们都噤若寒蝉。
别说找我们借钱,他们就连过去找柔佛州当地其他银行借的钱,都在想方设法处理。
过去不还的,展期的烂账,都在认真还利息,只求银行别把债权卖给晨曦银行。
所有人都在敬畏我们的债权,也就意味着,客户在借贷的时候不会考虑我们。
优质客户会觉得我们的钱太危险,都不敢拿。
到最后,我们的特殊资产部门越成功,正常的商业银行部门反而会越难做。
现在不仅我们,连带着整个柔佛州,正常商业银行部门都非常难做。”
赵佩璇听完后把目光投向坐在会议室边缘的保罗·辛格:“辛格先生,你怎么看?”
保罗·辛格身边的翻译把话传递到他耳中,他抬起头,环顾四周,然后说道:“愚蠢,迂腐,仍然停留在过去的思维里无法自拔。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压根就不需要做其他客户,我们只需要服务好晨曦集团内部的融资需求,和柔佛州大开发就好了?
做好这两块客户,足够商业部门维持长期的高速增长了。
特殊资产部门追求超额利润,商业部门,做好内部融资。
为什么要做其他的客户?”
? 第125章 F**K Light
世界的本质永远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
当保罗·辛格体验了身体从年迈变得“年轻”,哪怕是六十岁的身体都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令人着迷。
年轻人总是觉得决定让的是意志,是思想,是灵魂。
真正经历了衰老一点一点剥夺你的意志,激素让你懒得思考,无法思考。
你一切的身体指标都在告诉你,你已经是一个无用之人。
作为一辈子都在和金钱打交道,在和风险打交道的人,保罗·辛格只觉得愤怒,愤怒于时间在一点一点剥夺自己对身体的权限。
明明是我的身体!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现在,权限回来了,自己又重新年轻起来。
如此神奇的一幕,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狮城这块土地上,一个又一个年迈的富豪重新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如此神奇,重要到无可复加,垄断到前所未有的技术,被一位名叫陈曦的华裔掌握,阿美莉卡对此无动于衷。
白宫里坐着的,是和自己一样愤怒的老人,欧洲藏在幕后掌握着权力但又衰老的老人,全球这样的老人,大家都对于陈曦来分配谁能年轻这件事没有异议。
这是怎样的伟力?
保罗·辛格觉得很悲哀,眼前这些坐着的华人,和陈流着相同血液,有着相同皮肤的华裔们居然是对此熟视无睹。
依然在用过去的思维去思考问题,仍然觉得晨曦集团要尊重过去的商业逻辑。
保罗·辛格莫名又开始产生愤怒的情绪了,为什么陈不是犹太人?而是华裔?
“你刚才的建议,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晨曦银行仍然是一家传统的商业银行,仍然需要不断寻找新的借款客户,争夺市场份额,让外面的企业喜欢我们。
需要担心华侨银行,大华银行,汇丰银行抢走我们的客户。”
他摇了摇头:“不需要,晨曦集团承诺的未来要在整个柔佛州投入超过一千亿美元。
一家银行坐拥一个未来五年资本开支超过一千亿美元,而且还在持续扩张的集团时,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担心,我们没有足够的外部贷款客户?
我知道集团内部融资会有集中度风险。
但晨曦和过去的所有集团都不同。
老板在做什么?
做垂直整合,横向整合,产业整合,人口整合,金融整合,甚至到了地域整合。
过去人类商业史上出现过很多次,卡特尔,托拉斯,康采恩,财阀,商社,每一种模式都有自己的时代背景。
现在晨曦集团摆明了要把它们在当下这个时代有效的部分拿过来,失败的部分丢掉。
过去这些企业受到限制,因为他们和政府之间存在冲突,因为社会认为他们权力太大。
最后都被阉割了。
我们现在有这个烦恼吗?
没有。
集团摆明了要成为集所有历史上各种垄断模式的集大成者。
我们为什么要做其他客户?
一家和晨曦集团毫无关系的企业,因为担心我们而去找另外一家银行。
很好,它走了我们无非损失三到五个点的利息,为了这几个百分点,我们要承担信用风险,要配置资本,要占用风险加权资产。
最后这家企业很可能还是拿着我们给的钱,去和晨曦竞争。
我们要做的就是服务集团内部,把晨曦银行升级成晨曦体系的中央金融大脑。
服务好集团以及集团的合作伙伴,这就已经够了,绰绰有余。
晨曦银行的KPI应该是我们是否以最低成本满足了晨曦体系最有效率的资本需求。
我们是否帮助晨曦锁住了关键供应链。
我们是否让战略合作伙伴更加依赖晨曦体系。
我们有没有把不属于晨曦、但具有战略价值的优质资产,逐渐吸收到体系内部。
只有三类外部客户值得做,未来有可能成为晨曦一部分的,晨曦短期内不准备收购,但必须长期控制合作关系的以及对集团没有竞争威胁,却能给我们提供必要能力的。”
保罗·辛格说完后,在场的董事会成员内心都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犹太佬。
邵震岳有醍醐灌顶之感,他意识到自己和保罗·辛格差在哪里,他们对于解决问题压根就不在一个层级上,对于金融的目的这件事的视野更是天差地别。
赵佩璇鼓掌,现场董事们跟着一起为保罗·辛格鼓掌。
“辛格先生说的很好,很辛辣的点出了我们为什么敢这么对我们的客户的原因。
因为我们不在乎,晨曦集团的扩张足够支撑起我们的产业。
一千亿只是对柔佛州的最低承诺。
实际上我们要展开的业务远不止一千亿美元。
生物医药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人工智能,从人工智能往硬件层延伸的产业。
各位都知道,过去淡马锡把在印度的投资份额全部都转移到了高丽、华国和华国台北市场。
这是在针对人工智能所带来的半导体产业链的景气度提前下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