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归来,速通地球! 第99节
“放松,总统先生,接下来你可能会有点困。”
“会失去意识?”
“不,不会。”
“会睡着吗?”
“现在不会。”
陈曦就这样凝视着总统先生的双眼。
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是总统先生的注意力也全部都在陈曦身上,如果他有观察周围的话,会发现茶几上摆着的水杯,水杯泛起一圈一圈细微的波纹。
人类无法用耳朵捕捉的波,在空间中持续存在。
这些波结合陈曦的意志,他们不需要理解什么是转录因子,什么是细胞因子,法师们不需要给自然现象命名。
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心想事成”——
我想要怎么样,那么物质世界就按照我的意志运转。
我说光来了,那么黑暗中就要亮起光。
我说要有火,火焰点燃。
在这个意志不能随意改写物质的宇宙里,无法直接命令物质,那就影响信息。
正好生命是一种高度依赖信息维持的系统。
细胞什么时候分裂,什么时候修复,这些生物领域的动作,从宏观来看全是化学,但你从更抽象的层面看,它们全部都依赖于状态和信号。
陈曦正在发出指令,让总统先生的细胞重新认为年轻。
总统靠在沙发里,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呼吸变成深沉且均匀。
最后沉沉睡去。
唤醒总统先生的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先生,治疗结束了吗?”
“结束了,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后续的改变会在未来的一周时间里逐渐体现。
但我想你现在至少能把你这半个小时的清醒时间延长到二十四小时。”
“哦上帝啊,对我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它是什么?魔法?巫术还是华国的法术?”总统一边感受着自己年轻的身体,一边好奇地问道。
“它是科学。”陈曦笑了笑:“信息,信息告诉你的细胞,需要回到年轻状态,那它就回到年轻状态。”
总统喃喃道:“思维影响现实,上帝也不过如此了。”
接着他炯炯有神地盯着陈曦:“陈先生,那ANCHOR也是基于这样的原理吗?”
陈曦摇头道:“不,ANCHOR是纯粹的生物医药,纯粹的科学。
不,我纠正一下,刚才我对你做的也是纯粹的科学,只是当前人类无法理解,无法解读的科学。”
沉默片刻后,总统又问:“陈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陈曦伸出手:“我想会的,哪怕不谈上帝之鞭,你们应该也不想看到我给华国提供帮助吧?
除了上帝之鞭外,一旦我去世,我会提供大量类似于ANCHOR的技术给华国。
包括刚才我对你使用的,现在人类无法理解的意志撬动现实的技术给华国。
那同样是阿美莉卡,是白人无法承受之重。”
总统默然,这和联邦分析出来的结论大差不差。
陈曦是X因素,但当前一心想在东南亚发展的陈曦,是中性的X因素。
从对方一心创业,创地盘加企业的业来看,这对阿美莉卡来说甚至有着隐性的好处。
很简单,晨曦生物上市?只能在美股上市,无论是大A还是港股都承载不了这样的巨无霸。
晨曦科技上市,很可能也只能选纳斯达克。
甚至为了主动把晨曦科技的盘子做大,白宫也是给其收购推特大开绿灯。
为的就是让你没办法去A股上市,只能来纳斯达克。
因为盘子太大,去了A股就是直接把流动性抽干。
因此对阿美莉卡这样的金融怪兽而言,陈曦的存在为全球美元提供了去处,为美元资产提供了支撑,有着隐性的好处。
至于失去东南亚,除非会影响到全球贸易;除非陈曦选择封锁马六甲海峡,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引爆霓虹和高丽的经济。
不然东南亚谁说了算,是动摇不了阿美莉卡的根本利益的。
但如果陈曦回华国,那就是纯纯重大负面影响。
是阿美莉卡不能承受之重。
华国一年多赚个几万亿美元,对阿美莉卡来说就已经是不能承受之重了。
并且ANCHOR也等于是间接解决了华国的老龄化问题。
老人变年轻了,可不就解决了老龄化吗?
这只是明面上,再考虑陈曦其他可能的技术,那就更完蛋。
所以在陈曦出现后,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情况。
否则,无论如何都会更糟糕,滑入无底深渊。
所以才会有了邵震岳看到的那一幕,总统先生满脸堆笑地把陈曦给送出椭圆办公室。
“那他岂不是要复活了?”赵佩璇惊呼道:“我看纽约时报甚至都想赶他下台。
像这种过去驴党最忠诚的堡垒。”
陈曦纠正道:“纽约时报是驴党最忠实的堡垒,又不是他最忠实的堡垒。”
“哦,这倒也没错,我看纽约时报动不动就嘲讽他老了,给读者一种他老年痴呆的暗示。
我还以为驴党要换人参选明年的总统大选呢。
结果他居然真做了第一个治疗的人,堂堂复活了,又把自己的政治生命给续上了!”
赵佩璇在感慨政客们对权力的执着时,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啊,年轻不应该是全方位的年轻吗?
我记得ANCHOR的报告里,皮肤状态都会跟着变年轻啊。
为啥我最近看新闻,他还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陈曦说:“化妆!我猜测他应该是故意把自己的状态化的憔悴。”
赵佩璇秒懂:“这老小子想要阴人,我懂了,他想等着别人指责他老年痴呆的声音到达顶点之后,再冒出来阴人。
不愧是司马懿!”
司马懿已经从死司马变成了活司马,他的最大竞争对手还在佛罗里达州蛰伏。
......
“很高兴见到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曦。
在座各位里有的我过去见过,有的我没见过。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去哪里,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淡马锡总部大楼最大的会议室,台下坐满了人,陈曦坐在主席台上,面对着台下淡马锡的中高层成员。
董事、投资委员会成员、管理层...
连远在纽约、伦敦和孟买的淡马锡高层,也千里迢迢赶了回来。
所有人都想见见这位狮城的当红炸子鸡,淡马锡新晋董事长。
原董事长狄澜已经坐在了台下,被发配到了投资委员会当顾问。
顾问?顾问得看大老板愿意分多少权力给你,不愿意分就是纯纯闲职。
不过狄澜坐在台下很是淡定,丝毫没有怨怼之情,整个人变得极其佛系。
“在我看来我们过去这几年时间里经历了很多变化,地缘政治的危机,病毒的危机,技术变革的危机。
这一连串危机接踵而至,互相叠加,互相影响,我们没有时间喘息。
过去我们所熟悉的世界早已经面目全非。
淡马锡一直有一个原则,我们管理的是狮城的国家资产。
那么你们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不折不扣的执行,执行我所制定的战略方向。
我不会参与淡马锡的每一笔投资,但我制定的方向没有任何讨论余地,谁干不好,谁就离开。”
陈曦讲完后,扬长而去,空留下现场的高管们面面相觑。
现场参加过上次董事会的高管们苦笑着和身边人解释道:“这就是陈总的风格。
他上次开会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说印度是垃圾市场。”
“陈总就是这样直接,而又雷厉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