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133节
这些身材各异,肤色不同的拳手们,身上唯一相同的之处,就是有对专注的眼神。
除此之外,虽因人而异,但重合率较高的地方,便是眼眸下藏着的一丝疯狂。
拳套碰撞在沙袋上的瞬间,力道回弹,泛着涟漪的筋肉下被不甘之情所驱使。
而森白肋骨所包裹着的心脏当中,是过去,他人无从知晓的几件往事中所提取出的‘愤怒’。
“ok!come on!”
彭!
“good! champion!come on!”
体态走样,有些发福了的中年男人怒喝着。
他拍了拍手靶,也是让发麻小臂的缓了缓,鼓舞着这位绰号‘魔鬼’的泰拳王再次扫踢而来。
偶尔有几人立足在不远处,无声观察着他们的训练过程,或情不自禁地鼓掌,为重量级泰拳王的力道感到恐怖,发出惊叹。
“那个人是,‘善达提’?”
游佐良子不确定地念道,右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额头流出了冷汗。
这里也太多人了吧,根本就没法准确地找到目标。
太田象征对比了下图片后,语气肯定地说道。
“正是本人,不过,善达提先生看起来还很忙啊~这种情况下,可没法说出采访的请求啊。”
“那怎么办啊...”
游佐良子不甘地咬着牙,眼底都带上了层黑色,似乎是为无法采访到善达提一事,而感到深深的遗憾。
“先说好吧,前辈。”
“晚上我有约美甲,所以,这次是绝对不会再陪你一起加班的!绝对不可能。”
以肌肉壮汉们震耳欲聋的激战为背景,游佐良子严肃地说道。
见状,太田象征有点不好意思般地摸了摸头,但她却是打起了精神,摆出了没任何讨论余地的模样。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更别提是去干一件自己都不喜欢的工作。
她又没结婚,不需要养孩子。
“放轻松,放轻松,小良子,今天的任务是按指标来的,我们可以事后再考虑去采访善达提。”
“如果事后他们也没空呢。”
“那就不采访了呗,诺。”
闻言,游佐良子微微皱起了眉头,迎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又怎么啦...那个人是,菲泽尔...鸡?”
“是叫菲泽尔多,他的对手是瑞典拳击冠军,安科多吧。”
同样有几人围观的中心处,蓝黄色相间的摔跤垫上,是英格兰青少年摔跤冠军--菲泽尔多.比尔,与成年组的瑞典重量级拳击冠军。
当容貌刚毅的年轻小伙,将那大胡子,尖鼻头的壮汉被压在身下后,同行的一人发出了哄笑声,并以半开玩笑的方式挑衅着壮汉,拱火。
唔。
安科多拼上了全力,还是未能起身,只得无奈地把额头贴在地垫上,憋红了脸,认输了。
术业有专攻的极致诠释。
专业与外行的差距,视一定情况下,完全能够弥补量级的差距,乃至是游刃有余。
菲泽尔多笑着起身,举起了两只手,还模仿了下拳击手击倒对手时的模样。这让围观者们也笑的更加开心了。
“哇哦~那个围观的金发欧洲人也很眼熟啊,也是空手道界的名人吧,具体的分支流派是啥来着......”
“或者该说,这里的许多人都挺眼熟的啊?”
“.......”
“别看我这样,我对‘对抗性运动’可是一直都很感兴趣的哦,炼狱也好,其他赛事也罢,都已经有十多年的阅历了。”
在游佐良子讶异的目光下,男人用右食指与大拇指捏住,摇了摇从胸口袋中取出的湛蓝色钢笔杆。
“不要急,良子。”
“起码今天为止,在这个地方的运动员们,世界级的人物也是大有人在。
“我们不会缺可以采访的目标的。”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
非马娘的运动员所会参加的体育赛事,完善度都太过欠缺,‘不是没有多少观众愿意去看比赛’这么简单的问题。
在‘终极格斗冠军战’的开创前,也就是不过半年的时间之前,世人们对于‘空手格斗’的理解,都甚至还停留在武侠小说与功夫电影的印象之中。
故而,UFC的拳迷大多也都是炼狱的粉丝,而炼狱的不少拳迷们,或许还未听闻过UFC。
这种事没有什么需要怪罪的,也找不到任何能怪罪的人,只能怪非马娘的常人们,自己的身体素质太羸弱了。
比赛相对不够刺激,发展程度几十年间都未有进化。
而现在,终于开始发展了,也是件好事。
“该说,这得好好地感谢下张君吗。”
“...你又不是运动员吧。”
“我其实是从国家队退下来的哦。”
“真的假的?!”
喝了口水润喉,在采访的休期期间,游佐良子吃惊地看着对方,差点就喷了出来。
“骗你这种事干嘛啊,真是的,良子,你这样会让我很受伤的啊。”
“那为什么...”
“我是打乒乓的。”
“嗦嘎,那退役的话也正常。”
恍然大悟般,她点点头,没有半点纠结于这个话题,或想打探一些对方过去的模样。
在海的另一边,有着占着世界相当多一部分人口的东方大国,华。
他们的赛马娘行业的发展,比全世界都要落后些,但同时也另有其原因。
不知为何,简直是刻在DNA一般,华国血统的马娘们打自生下来就很喜欢乒乓球,在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高中的统计数据报告中,选择乒乓球作为第一爱好的小马娘们,人数大过了‘奔跑’这个第二名不少。
当然,奔跑也永远是非二即一,同样受马娘们爱戴,只是她们对乒乓球还要愈加的离谱了,可以称之为逆天。
‘华国的省队乒乓马娘,就是世界级的乒乓马娘。’
这是在全世界各个马娘乒乓球界内公认的一句谚语,无人会质疑其的权威性与真实性,就如道自然法则悬于头顶。
每年的二月份,华国的首都,就会举办名为‘天安门’的天级乒乓马娘大赛,参赛选手们的水平之高,场面之震撼,被誉为是世界级乒乓球手们的决战至高殿堂。
甚至,就连作为奥运会的世界冠军,在‘天安门’大赛折戟沉沙的事例也不在少数。
“退役的话也正常?我知道,我们的比赛过程是没法跟‘球马娘’们比了,打不出‘黑洞陨落’,也打不出‘白星降世’但你这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也太欺负人了吧。”
太田象征没好气地轻敲了下女人的额头,让对方又惊了一下。
“残奥会运动员们那不屈的灵魂,绝不会输给任何健全的运动员,一个人拼尽全力的样子就是最美的哦,别只看结果。”
“啧,说到底不还是竞技体育吗,得看成绩,灵魂这种东西谁都有啊。”
“而且,我投的是‘时尚杂志报刊’啊!为什么要听你讲这些东西啊,汗味也太重了!”
“‘心静自然凉’,我的朋友,人家每天都会定点进行场地清洁的,不要被刻板印象影响了自身对真实事物的判断。”
闻言,游佐良子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嗯?”
在太田象征疑惑不解地目光下,她眯了眯眼,再次抬头时,迎接太田象征的便是一阵狂风骤雨。
“...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男人,太田啊,有没有人给你讲过,你每次说起大道理的那副模样,真的很欠揍?”
“叫你声前辈还真沾沾自喜上了?你觉得,是我游佐良子对‘残奥会’有什么不满吗?嗯?”
“因为我看见轮椅就会呕吐发病?还是天生地对拐杖敏感?或者是为政府给他们买的眼罩里有我交的税这件事而眼红?嗯?说话啊。”
“我们明明也是同辈人吧,气味跟体表温度也没关系吧,谚语都用错了,你果然也只是半桶水吧?!你以为你在把谁当后辈看啊臭小子!”
越说越气,游佐良子扯着对方上半身衣领晃了起来。
太田象征只觉自己现在很像位在石头城吃牛肉面,结果因为没有牛肉而拒绝付款,被无良商家试图灭口的淳朴乡下小伙。
带着闷气的贫嘴玩笑之间,二人交流起来,也远比几天前要熟络的多了。
“啊,我错了,我错了良子。”
“啧。”
女人松手后,他有点尴尬地盖上了钢笔笔帽,把钢笔放回衣兜上,再去理衣领。
太田象征是真没想到游佐良子突然地就爆发了,把他说成这样,看来是真有一些积攒的怨气了。
不过,也还好,他们认识的日子还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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