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11节
“老大!!!”
“你们敢欺负我老大,我杀了你们!”
“砰——!”
萨米的动作更快,酒瓶裹挟着恶风,结结实实地在法尔科内的光头上爆开!
玻璃碎片和琥珀色的酒液四散飞溅。
“啊!咳咳咳!”
法尔科内惨叫一声,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跄后退。
他捂着瞬间肿起并渗血的脑袋,又惊又怒地嘶吼:“里贝拉·萨米!咳咳!你TM疯了!我好意请你喝酒,你竟敢……”
“好意?”萨米打断他,甩了甩手上的酒液,声音里充满了嘲弄,“瓶口那么多粉末,你当老子是瞎子吗?而且——”
他踏前一步,周身杀气弥漫,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子在西海混了六年,抢的就是你们黑帮!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突然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来……除了想阴我,还能有什么原因?!”
“可恶!被识破了!兄弟们,动手!”阴谋败露,法尔科内也不再伪装,面目狰狞地拔出腰间手枪,狂吼道,“拿下他们!6900万贝利的人头,老子收下了!”
“动手!” 萨米几乎在同一时间下令,身后的艾萨克和阿尔多如同猛虎出闸,瞬间扑向两侧的敌人。
酒馆内,短暂的和平被彻底打破,战斗轰然爆发!
第12章 告别西海的方式
“动手!”
法尔科内的咆哮与萨米的指令几乎重叠。
砰!砰!砰!砰——!
枪声瞬间爆响,密集的铅弹如同泼水般向萨米三人笼罩过来!
然而,在枪口喷吐火焰前的一刹那,艾萨克那堪比巨熊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记沉重的猛踹狠狠蹬在厚重的实木卡座上!
轰隆!
木屑纷飞中,巨大的卡座被他一脚踹得横移出去,就像一面木质盾牌挡在三人面前。
噗噗噗噗——
子弹钻入厚实木头的沉闷声响连成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尔多!”萨米低喝一声。
“交给我了!哈哈哈!”
阿尔多狂笑着,如同蛮牛般从卡座后悍然冲出,手中的狼牙棒带着恶风,一个凶猛的横扫!
轰!
一张沉重的橡木桌直接被砸成了漫天飞射的木刺和碎片,如同霰弹般劈头盖脸地射向侧翼的黑帮枪手们。
“啊!我的眼睛!”
“该死!”
顿时引发一片惨叫和混乱,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被打出了一个缺口。
“快!先干掉那个拿狼牙棒的!”
有反应快的黑帮头目声嘶力竭地喊道,残余的枪手纷纷调转枪口,试图集火暴露在外的阿尔多。
但就在这一刻,艾萨克和萨米动了!
艾萨克如同坦克般冲了出来,直接撞入人群之中。
他不需要武器,一双铁拳就是他最可靠的伙伴,拳风呼啸,每一击都沉重如山,中者无不筋断骨折,像破麻袋一样被轰飞出去,一时间场面狂暴无比。
然而,与这两位干部硬桥硬马的战斗风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船长萨米。
就在阿尔多和艾萨克吸引了大半火力和注意力的瞬间,萨米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昏黄的光线与飞溅的木屑之中,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淡影,滑入了黑帮人群的缝隙之间。
他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攻击动作,没有挥拳,没有踢腿。
只是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在人群中一穿而过。
那些黑帮分子只觉得似乎有一道影子从身旁掠过,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皮肤上传来一丝仿佛被冰凉海草轻轻拂过的触感。
“?”
“什么东……”
惊疑的念头才刚刚升起,萨米的身影已然从人群的另一端闪现而出,背对着那几十名举着枪,尚且茫然的黑帮。
萨米左手五指张开,捂住了自己的左半张脸,头颅微仰,透过指缝能看见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感受痛楚吧!盛宴开场!”
毒拳·千针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解除了某种魔法。
“啊——!!我的胳膊!!”
“呃啊啊!手!我的手像被扎穿了!”
“腿!我的腿动不了了!好痛!”
“肚子……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救命!”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猛然爆发!
刚才那些只是感觉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的黑帮们,此刻如同被推倒了的多米诺骨牌,成片地瘫倒在地!
他们死死捂住刚刚被萨米触碰过的部位手臂、手掌、大腿或是腰侧,仿佛那里正有无数无形的毒针在疯狂穿刺!
剧烈的痛楚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只能在满地狼藉中翻滚、哀嚎,场面瞬间从激烈的枪战变成了痛苦呻吟的地狱。
“嘿嘿嘿……”
萨米放下捂脸的手,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得意地低笑起来。
原本三十多人的黑帮,在艾萨克和阿尔多解决掉一部分后,剩下的大半都在萨米这一招千针宴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寥寥数人,以及那个早已吓破胆的法尔科内。
法尔科内捂着头上的伤口,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半手下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割麦子一样放倒,他终于清醒了。
这6900万贝利的悬赏,根本不是他能碰瓷的!
“怪……怪物!撤!快撤!”他魂飞魄散地尖叫,转身就想往酒馆后门跑。
但很可惜,法尔科内刚摸到门框,就感觉肩膀被一只手轻轻搭住了。
萨米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哟,法尔科内先生。”
他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还没玩尽兴呢,你这是要跑去哪儿啊?”
法尔科内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直接将手中皮箱递上。
“萨…萨米老大!别,别杀我!我错了!我有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萨米接过箱子,打开一看就估算出了金额,“三千万,买你和你这么多手下的命,听起来很公道,对吧?”
法尔科内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对对!公道!非常公道!谢萨米船长不杀之恩!”
“嗯,我这个人,最讲公道了。”萨米合上箱子点了点头。
就在法尔科内眼中升起一丝希望时,他又蹲了下来。
“所以,钱我收了。”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的拍了拍法尔科内涕泪纵横的脸颊。
“你的命,作为赠品,我也收下了。看,我是不是很公平?”
“不——!!!”
法尔科内的求饶声变成哽咽,淡紫色从他被拍打的脸颊皮肤下急速蔓延。
他双眼暴突,身体剧烈地抽搐,仅仅几秒钟后,他便在极致的痛苦中悄无声息。
萨米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弹掉了一点灰尘。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早已吓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幸存者。
“滚,带上这摊垃圾。”
幸存者们连滚带爬,拖着同伴的尸体和哀嚎的伤者,顷刻间逃得干干净净。
萨米不再看满地的狼藉与哀嚎,带着干部们,提着钱箱,大步走出了酒馆破碎的大门。
门外阳光刺眼,海风咸腥。
阿尔多用力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咧嘴笑道:“老大,还是跟你出来有意思!这下经费又充足了!”
萨米嘴角微扬,刚才那片刻的杀戮与冷酷仿佛只是幻觉。
就在这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又折返回了一片狼藉的酒馆。
那个吓得缩在吧台后面瑟瑟发抖的老板,看到这尊杀神去而复返,差点当场晕过去。
萨米没理会他恐惧的眼神,径直打开钱箱,从里面随手抽出几沓贝利,看厚度大约有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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