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2节
“别杀我们!”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颤抖着举起手,他们脸上身上都有淤青,眼神里充满恐惧。
“帮帮我们……我们也是被他们害的!”
他们看到了萨米独自杀进毒蛇帮据点的狠劲,乞求能得到萨米的一点帮助。
萨米喘着粗气:“帮你们?我现在自身难保。想活命,就自己拿起武器!反正横竖可能都是死,拉几个垫背的,总比跪着求饶强!”
也许是他的话点燃了那三人心中最后的血性,也许是对毒蛇帮积压的仇恨终于爆发。
他们慌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木棍、破酒瓶,跟在了萨米身后。
四人且战且退,在错综复杂的据点里仓惶逃窜,试图寻找出口。
但毒蛇帮的人已经彻底被惊动,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呼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边!快!”
走投无路之际,他们撞开一扇虚掩的厚重木门,猛地冲了进去,然后立刻用身体顶住门,插上了的门栓。
门外立刻传来疯狂的撞门声和叫骂。
暂时安全……但也意味着被彻底困死。
四人背靠着门,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血水泥污淌下。
直到这时,他们才借着气窗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这个临时避难所。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储物间。
房间里堆放着不少箱子,一些箱子盖子打开,里面反射出金币和珠宝的光泽,墙上挂着几件看起来不错的武器和工艺品。
这里是毒蛇帮存放贵重物品的房间。
“钱……好多钱……”
一个同伴看着那些财宝眼神发直,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现在这些有什么用?他们连门都出不去。
“别傻看了!找找有没有能用上的武器!火枪!刀!什么都行!”
萨米忍着疼痛快速在房间里翻找。
他踢开几个箱子,里面大多是金银器皿和布料。
他拉开一个抽屉,没有。
他的目光焦急地扫视,最后落在墙角一个单独放置的精致木盒上。
他冲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期待的刀剑或火铳,而是衬着深色绒布,静静地躺着一颗布满了螺旋花纹,通体呈现诡异粉红色,形状类似石榴的果实。
它看起来不太新鲜,甚至有些干瘪,但那种奇特的纹路和颜色,在月光下仿佛有生命般吸引着萨米的视线。
恶魔果实!
模样如此特殊,绝不可能是人人果实。
但具体是什么能力?未知。
吃了会变成旱鸭子……
“砰!砰!咔嚓!”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门开始出现裂缝。
同伴们发出绝望的惊呼,徒劳地试图加固堵门的东西。
没有时间了!
未知的力量,这是眼前唯一可能打破绝境的东西!
是坐以待毙,还是赌上一切?
萨米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抓起那颗粉红色的果实,对着已经出现裂缝的木门以及门外影影绰绰的仇敌身影,用尽力气嘶吼。
“毒蛇帮……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是谁先下地狱!”
他张大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仿佛混合世间一切恶臭的恐怖味道在口腔炸开,让他胃部剧烈抽搐,几乎瞬间就要呕吐。
但他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进行着吞咽动作。
一口、再一口……
“轰——!”
炽热又诡异,仿佛有生命般的力量在他体内最深处爆开顺着血管和神经疯狂奔涌!
与此同时,仓库门被轰然撞开,凶神恶煞的打手们举着刀斧火把涌了进来。
“找到他们了!宰了……”
话音戛然而止。
所有冲进来的人,都惊恐地看向房间中央。
在那里,里贝拉·萨米的身体正在发生骇人的变化。
皮肤变得半透明,身体轮廓似乎都在微微波动。
他的手指尖端,黏稠湿滑的液体不断渗出滴落。
更诡异的是,他的双眼在昏暗光线下,竟折射出深海生物般的微弱荧光。
“怪……怪物啊!!!”
恐惧的尖叫在仓库回荡。
而萨米,感受着体内汹涌的新生力量,缓缓抬起了正在异化的手臂,看向那些曾带给他无尽屈辱的面孔,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
没有人确切知道那一夜,那个仓库里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当周围居民发现异常时,只看到据点里一片死寂。
那个仓库内外,横七竖八地躺着所有追击者的尸体。
他们身上几乎没有明显的利器伤痕,但死状极其诡异可怖。
个个双目圆睁、布满血丝,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嘴唇和指甲盖呈现出不祥的深紫色,身体肌肉不自然地痉挛僵直,仿佛在死亡瞬间经历了无法想象的折磨。
而里贝拉·萨米和那三个幸存者,连同据点里一部分财宝和一艘小船,早已消失无踪。
消息悄然传开,带着恐惧与不解。
没人关心那个不起眼的流浪汉小子去哪儿了,只知道毒蛇帮的一个据点被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抹去了。
从那天起,里贝拉·萨米才真正诞生。
他带着最初的追随者,驾着抢来的船,驶向茫茫西海。
至于现在嘛?
萨米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落在自己船头飘扬的那面画着骷髅和交叉弯刀的海贼旗上。
是的,他们成为了海贼。
第2章 船长的规则
在这黑帮势力盘根错节的西海,当海贼似乎显得有些非主流。
不过,在萨米看来,黑帮和海贼的本质都是弱肉强食的邪恶势力,区别只在于活动范围,一个主要在陆地,另一个主要在海上。
只是,身份对一个人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萨米看着当初那些同样受到压迫,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同伴,在带上海贼的头巾后,一个个逐渐变得凶神恶煞,贪婪好斗,与过去简直判若两人。
“萨米船长,所有的东西都搬上我们的船了。这艘船怎么办?按老规矩凿沉吗?”
手下水手的询问打断了萨米的回忆。
“沉了。”萨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拉到港口卖掉呢?这艘船看起来还挺值钱的。”
有水手小声嘀咕着,脸上带着惋惜,很明显这是刚上船的新人。
萨米撇了他一眼,解释道,“这是章鱼帮的船。看到那船首像了吗?巨大的章鱼触手,还有他低矮冲锋舰一样的独特船型。在这片海域,这就是章鱼帮的标志,他们的船不是简单去掉旗帜就能冒充普通商船的。
把这种海贼船拉到任何港口都等于告诉所有人,是我们打劫了章鱼帮,这种自找麻烦的蠢事我们不能做。”
现在的萨米虽然需要钱来养活这一大帮手下,但还没蠢到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所以这种类型的船只按照惯例,一律凿沉。
甲板上的金银珠宝堆成了小山,折射的光芒晃得人眼花。
但萨米心里清楚,这些闪亮玩意儿只是收入的一部分,甚至算不上大头。
真正支撑他这支队伍运转的,是那些擦去血污就能转手卖掉的武器,以及船舱里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他们将被戴上镣铐变成商品卖给奴隶团。
当然,他不会将这些黑帮人员直接卖给西海本地的奴隶团,他就曾经因为图省事差点吃了大亏。
起初,在他刚刚开始奴隶贸易这门生意时,试图在西海本地处理掉俘虏的黑帮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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