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29节
在手下搜查的同时,萨米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群忐忑不安的海贼。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物、物资不够,来这里补给一下……”
“哦?我手下听说,你们买了不少药物和绷带?”
狗狗海贼团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痕,举起缠着绷带的胳膊或露出包扎好的伤口。
“是上次!上次你们带走威纳船长的时候留下的伤!我们好多兄弟都伤了,所以才买药!”
萨米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记得,当时可没给你们留记录指针。你们是怎么找到阿拉巴斯坦的?”
“这个……这个……”
众人顿时语塞,眼神躲闪,互相推搡着支支吾吾不肯说。
萨米失去了耐心,眼神骤然一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马库斯和卡海洛会意,默契地上前几步。
马库斯一把揪住那小头目的衣领,拳头还没落下,对方就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别打别打!我说!我说!是……是生命卡!”
“威纳船长有制作生命卡分给干部!我们……我们身上有他的生命卡碎片!我们就是靠着它一路找过来的!”
萨米伸出手掌。
“交出来。”
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头目从怀里颤抖着摸出一小片正在缓缓移动的白色纸片。
萨米接过那小小的生命卡碎片,纸片移动的力度微弱,显示目标生命体征并不旺盛,但方向指向港口内部。
“果然……”萨米眯起眼睛。“他根本没回船,而是躲在港口的某个地方。”
不再理会瘫软一地的狗狗海贼团成员,萨米带领着部下朝着生命卡指引的方向移动。
他们穿过码头区,在港口街道上,在仓库与建筑的缝隙间穿行。
最终,将他们引向了港口广场附近的一座高大建筑——油菜花港的钟塔。
钟塔由灰白色的石材砌成,此刻尚未到敲钟时间,塔楼门户紧闭,周围寂静无人。
萨米等人悄悄靠近塔楼底部,钟塔的大门虚掩,内部楼梯盘旋而上,生命卡在这里颤动得更为明显。
“他就在上面。”
萨米低声道,抬头望向钟塔顶端的观景台和钟室。
“马库斯,卡海洛,跟我上去。其他人守住下面所有出口,一只老鼠也不准放跑。”
他们沿着狭窄螺旋的石阶向上潜行。
越往上,生命卡的牵引力越强。
空气中,也开始隐隐约约飘下一丝血腥味。
终于,在接近顶层的钟室下方一个用于堆放杂物的小隔间外,隔间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萨米打了个手势,马库斯猛地一脚踹开木门!
“呃啊!”
门内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痛哼。
只见狭小的空间里,威纳正靠着墙坐着,虽然身上缠满了绷带,但仍有血迹渗出。
他脸色惨白,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短刀,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绝望。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能如此之快地追踪到这个他自认为隐蔽的藏身之所。
晨光从钟塔高处的窗孔射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威纳扭曲的脸和萨米冰冷无波的眼眸。
“找到你了。”
萨米的声音在空旷的塔楼内淡淡响起。
“萨…萨米……放…放过我…上次…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擅自逃跑!我们可以再谈谈…阿拉巴斯坦的这些城镇…我们联手真的能捞到更多!”
他又提起了那个旧提议,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萨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懒得流露。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对身旁的马库斯和卡海洛示意。
“看来他还不太清楚状况。”
威纳的提议,在萨米听来,幼稚得可笑。
只会像鬣狗一样扑向毫无防备村镇掠夺的下等海贼,一个只敢对绵羊呲牙的海上渣滓,也配和自己谈联手?
当初在听他夸夸其谈时,就断定这家伙没有挑战强者的勇气,没有航行至远方的野心,是个迟早会把自己玩死的短视蠢货。
把他卖给香波地群岛那些喜欢收集特色海贼的收藏家或角斗场主,换一笔贝利才是他唯一的价值。
“联手?威纳,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我从没把你当成够格的合作对象。第二……”
“……你逃跑,打乱了我的计划,害我损失了一个得力部下,浪费了我整整一夜的时间,还让我不得不亲自来这种地方找你。你以为,一句再谈谈就能抵消?”
威纳的脸色更加灰败,他听出了萨米话语中毫无转圜的余地。
求生的本能让他还想挣扎,但……萨米已经不想再跟他废话了。
“动手。”
马库斯和卡海洛扑上,威纳嘶吼着,拼尽最后力气挥出短刀,但卡海洛侧身轻易避开刀锋,一手擒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威纳凄厉的惨叫,短刀“哐当”落地。
马库斯同时上前,一记沉重的拳击狠狠砸在威纳本就受伤的腹部。
“呃啊——!”
威纳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倒抽气,身体蜷缩如虾米,所有的反抗意志和残余力气都在这一击下彻底溃散。
他瘫倒在杂物堆里,伤口崩裂,鲜血迅速染红了绷带,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因剧痛而无法控制的抽搐。
“为……为什么……我明明……带着诚意……我真心想和你……”
萨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海贼船长。
“交易就是交易,我跟香波地那边的人约好了,要交付一个狗狗海贼团船长。你逃跑,让我很为难。”
他从怀里掏出止血药粉,粗略地撒在威纳崩裂的伤口上,又用随身带着的结实绳索,将他双手双脚以特殊手法牢牢捆缚,确保他即使醒来也绝不可能自己挣脱。
“带走。”
萨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马库斯像扛沙袋一样将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威纳扛上肩头。
卡海洛则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塔楼上下,确认没有惊动他人。
三人迅速沿原路返回塔底。
守候在下面的船员见状,立刻默契地围拢过来,形成掩护队形。
晨光已经大亮,港口开始喧嚣。
他们一行人却如同来时一样,借着建筑的阴影撤离了钟塔区域,向着箭鱼号快速返回。
萨米走在最前面,抓捕威纳的任务,总算是在计划外的时间里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养精蓄锐,等待夜晚降临,去解决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从油菜花港的监狱里把那个惹出更大麻烦的部下利昂给抢回来。
第37章 囚笼中的谎言
将威纳扔进箭鱼号底层的牢房后,萨米下令全员休息,抓紧时间补充睡眠和体力。
船舱内很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只有轮流值守的船员在甲板上警惕地注视着逐渐热闹起来的港口。
时间在沉睡中飞快流逝,当萨米再次睁开眼睛时,舷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油菜花港笼罩在一片深蓝与橙红交织的夜色中。
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久,其他干部也陆续来到船长室。
“都休息好了吗?”
“没问题,老大。”
阿尔多捏了捏拳头,关节咔吧作响。
“兄弟们都在船上了吧?”
“一个都不少,全部回来了,随时可以行动。”
“好,准备出发。”
萨米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型电话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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