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162节
面麻的神乐心眼如同无形的雷达,早已捕捉到附近几股刻意隐藏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木叶的暗部忍者,他们显然发现了鸣人的“艺术创作”。
面麻清晰地“看”到这些查克拉波动正迅速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移动,毫无疑问,是去向三代火影报告了。
果然,当鸣人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气喘吁吁地顺着绳索爬回观景台,还没来得及向面麻炫耀他的“丰功伟绩”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带着压抑的怒火冲上了平台。
“鸣人!!!”伊鲁卡老师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在观景台上空。
他额头上青筋暴跳,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他几步冲到还沉浸在得意中的鸣人面前,二话不说,高高扬起了他那饱含愤怒和无奈的拳头。
啪!
一记力道十足的暴栗精准地砸在鸣人的头顶!
“嗷——!!!”鸣人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头顶,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一个肉眼可见的、红彤彤的大包以惊人的速度在他金色的头发下鼓起,像个小山丘。
“你这个笨蛋!白痴!!”伊鲁卡指着下方被涂得面目全非的四代目岩像,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是历代火影大人的石像!你竟然…你竟然把它画成这副鬼样子!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伊鲁卡劈头盖脸地训斥着,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鸣人脸上。
鸣人抱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面对伊鲁卡的怒火,小声嘟囔:“可是…可是这样很酷啊…而且那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
“你还敢顶嘴!”伊鲁卡气得又扬起了手,吓得鸣人赶紧缩头。
伊鲁卡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再给鸣人一个暴栗的冲动,目光转向一旁始终叼着棒棒糖、仿佛置身事外的面麻。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疑惑:“面麻!你一直在这里吧?为什么不阻止这个笨蛋?!就看着他这样胡闹?!”
面麻慢悠悠地从栏杆上直起身,将嘴里的棒棒糖棍拿在手里把玩。
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小子的精力旺盛得像个永动机,堵不如疏嘛。反正他画上去的。”
面麻瞥了一眼下方惨不忍睹的岩像:“再让他自己清理干净就是了。正好给他找点事情做,省得他精力无处发泄又去搞别的破坏。一举两得。”
伊鲁卡被面麻这近乎冷漠的“理性分析”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地扶住额头,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且,说不定四代大人知道了也会开心呐。”面麻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
说实话,自从拿到大蛇丸提供的秽土转生之术后,面麻还没想好怎么跟自己的父母打招呼。
伊鲁卡却是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升高了不少。
“你…你们这两个家伙…”他无力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废话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岩像清理干净!恢复原样!”
他指着观景台角落堆放着的清洁工具,水桶、抹布、刮刀、清洁剂,显然是早有准备。
于是,在伊鲁卡严厉的监督下,火影岩顶部的观景台上,一场艰苦的“复原工程”开始了。
鸣人顶着那个显眼的大包,哭丧着脸,拿着湿漉漉的抹布和刮刀,小心翼翼地再次被绳索吊下去,开始一点点地清除自己的“杰作”。
面麻虽然表情依旧懒洋洋的,但也挽起了袖子,动作干净利落地处理着靠近顶部的涂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干净利落,仿佛蕴含着某种独特的体术技巧,效率比笨手笨脚的鸣人高得多。
他知道鸣人这种恶作剧只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就像前世上学的时候,学校那些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会揪女孩子的发带一样。
伊鲁卡站在观景台边缘,双手抱胸,看着下方两个忙碌的身影。
秋日的暖阳洒在他身上,也照亮了下方正在被一点点清洗干净的四代目岩像。
看着岩像上那张年轻英俊、带着阳光般温暖笑容的脸庞逐渐重现,伊鲁卡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三代火影大人猿飞日斩单独找他谈话时的情景。
火影大人的语气温和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伊鲁卡啊,鸣人那孩子…他体内封印着九尾,这是事实。许多村民因此恐惧他,疏远他,甚至怨恨他,认为是他害死了四代目夫妇…这些情绪,我理解。”
三代目抽了口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但是,孩子是无辜的。鸣人…他从小失去了父母,顶着‘妖狐’的名号长大,受尽了白眼和孤立。他的孤独和痛苦,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我希望你,能试着放下你父母牺牲带来的伤痛,去真正地…理解他,教导他,引导他走向光明。把他当作一个需要关爱的学生,而不是一个必须被防备的怪物。”
伊鲁卡当时内心是挣扎的。
他无法忘记父母在九尾之乱中惨死的景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失去至亲的仇恨,曾一度让他对体内封印着九尾的鸣人充满排斥。
但三代目的话语,以及后来他亲眼目睹的鸣人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公寓,吃着过期牛奶泡面,被所有孩子排挤,只能在恶作剧中寻求一点点可怜的关注……
这些都让伊鲁卡想起了自己失去双亲后,那段同样孤独、渴望被认同的岁月。
他看向下方正卖力刮着油漆、时不时因为没站稳而晃悠一下的鸣人,又看了看动作沉稳、效率极高的面麻。
伊鲁卡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一丝。
至少…至少鸣人不是完全孤单的。
这个叫面麻的孩子,虽然性格有些冷淡疏离,行事也让人捉摸不透,但他确实在鸣人身边,以一种奇特的方式陪伴着他。
而且,最近鸣人也和秋道丁次、奈良鹿丸、犬冢牙他们走得近了,似乎真的交到了朋友。
时间在枯燥的清洁工作中悄然流逝。
当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将火影岩和整个木叶村都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时,鸣人和面麻终于完成了清理工作。
四代目的岩像恢复了原本的庄严与洁净,仿佛那场荒诞的涂鸦从未发生过。
鸣人累得瘫坐在观景台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沾着干涸的油漆渍,随着他夸张的呼吸裂开一道道细纹。
伊鲁卡看着恢复原貌的岩像,又看了看两个累得够呛的学生,紧绷了一下午的脸终于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辛苦了。”他的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为了奖励你们…虽然主要是为了惩罚鸣人,但面麻也辛苦了…老师请你们去吃一乐拉面吧。”
“一乐拉面?!”前一秒还瘫在地上如同死鱼的鸣人,听到这四个字,瞬间像被注入了强心针。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放射出惊人的光芒,脸上干裂的油漆随着他夸张的笑容簌簌往下掉:“真的吗?伊鲁卡老师!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吃超大碗!加双份鸣门卷!”
看着鸣人瞬间满血复活、手舞足蹈的样子,伊鲁卡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鸣人身旁的面麻,左手手背上泛起红色的刻印图案,突然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灼热感。
一股无形的信息流,如同加密电波,通过“查克拉网络”瞬间传递到他的意识中。
是卡多发来的信息。
面麻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他随手将清理工具丢回角落,拍了拍沾了些许灰尘和漆点的衣服。
语气自然地对还在兴奋规划要吃几碗拉面的鸣人以及伊鲁卡说道:“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先回家冲个澡换身衣服,很快。半小时后,一乐拉面馆见。”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动作也随意自然。
“诶?面麻你快点啊!别让我等太久!”鸣人挥着手喊道,完全沉浸在拉面的期待中,没有任何怀疑。
“知道了,很快。”面麻应了一声,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几步助跑,轻盈地翻过观景台的护栏,朝着下方自己家的方向纵身一跃。
他的身影在黄昏的光线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如同敏捷的猎豹,几个起落,利用突出的岩石和屋顶作为借力点,迅速消失在下方鳞次栉比的建筑群中,动作干净利落。
伊鲁卡看着面麻迅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兴奋得直蹦跶的鸣人,只是觉得这孩子爱干净,并未多想。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走吧,我们也该下去了。记住,下次再敢胡闹,拉面就没了!”
他半是威胁半是叮嘱地说道,带着鸣人走向下山的台阶。
感受着伊鲁卡老师的关怀,鸣人挠了挠后脑勺,笑得很开心。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191章 雷之国,地狱谷
水之国东部沿海。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倾泻下冰冷的雨水。
凛冽的海风呼啸着掠过陡峭的断崖。
断崖之下,海浪狂暴地拍打着嶙峋的礁石,碎成无数泡沫。
断崖顶端,四道身影在呼啸的风中伫立。
卡多裹紧了他那身昂贵的貂皮大衣,矮胖的身躯在风中显得有些瑟缩。
他此刻正抬起右手,神情专注地凝视着自己手背上一个极其细微、如同复杂纹身的黑色刻印。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对着那印记低语着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景象在旁人看来,多少有些怪异。
御屋城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那头醒目的白发在狂风中凌乱飞舞,宽大的棕色大衣猎猎作响。
脸上那副独特的菱形墨镜遮挡了上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具体表情,但微微侧头的姿势显示出他对卡多行为的强烈好奇。
干柿鬼鲛则如同磐石般立在御屋城炎身侧,被划了一道深刻痕迹的雾隐护额绑在额前,鲨鱼脸上面无表情。
角都则处于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他没有过多关注御屋城炎的好奇。
那墨绿色的瞳孔冰冷地扫视着断崖四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岩石的阴影。
布满缝合线的身体微微紧绷,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仿佛有无数危险的触手在其中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
“不用紧张。”角都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风声的单调,他并未回头,但显然是对好奇的御屋城炎和干柿鬼鲛说的。
“这是组织内部特有的通讯手段。即使远隔千里,也能在瞬息间传递信息。”他的解释简短而直接,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却也透露出组织的手段不凡。
御屋城炎闻言,隐藏在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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