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228节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娇蛮的审问意味,手指虽动不了,眼神却在他脸上巡弋,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安澜哑然,随即失笑。
心底那点被拧疼的无奈化作满满的纵容。
他放松钳制,转而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那作恶的指尖,从善如流地认输。
“是是是,老婆大人明鉴,是为夫思虑不周,该罚。要不……你再拧一下出出气?”
“或者……”
他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暧昧地转折,“换种方式罚?”
“爷爷他们,可是在催促我们早点要个孩子。”
这近乎无赖的讨好与暗示,让美琴绷着的脸再也维持不住。
她耳根微热,那股子刻意摆出的醋劲儿散了,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顺势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随即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娇憨的鼻音,“哼……油嘴滑舌。这次就饶了你。”
感受到怀里身躯的放松与那声满足的轻哼,安澜眼底笑意更深,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他搂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在一片馨香与温暖中,享受着这暴风雨后格外甜美的宁静。
至于未来某日真要迎娶宇智波光时,怀里这人是否还会有更厉害的“惩罚”手段……那便是日后才需头疼的甜蜜烦恼了。
次日。
晨光透过第九层寝室的薄纱窗帘,滤成一片朦胧的柔白,漫过相拥而眠的轮廓。
美琴于熟悉的温暖怀抱中悠悠转醒,昨夜那场掺杂着醋意、娇嗔与妥协的私语,随着梦境褪去,只留下一种温存的倦怠。
她习惯性地向身侧的热源依偎,指尖无意识地搭在安澜胸前,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这是她清晨最安心的韵律。
就在美人妻试图更清醒一些,准备如往常般轻轻起身、不惊扰丈夫睡眠时,一种奇异的滞涩感蓦然从双眼深处传来。
不是疼痛,更像是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薄膜,包裹、束缚着眼球,连带着视觉都仿佛隔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周围原本清晰的家具轮廓、窗帘纹路,都染上了一丝不真切的朦胧。
轻微的酸胀感,如同久视后的疲惫,却源自更深的、与查克拉乃至灵魂相连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轻颤。
黑暗降临,但那层“薄膜”的感知却愈发清晰,甚至开始微微搏动,与她自身的查克拉产生某种奇特的共鸣,牵引着某种沉眠已久、深植于宇智波血脉深处的力量,正试图破壳而出。
心脏在短暂的惊疑后,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一个近乎本能的、属于宇智波的认知,挟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撞入她的脑海。
难道……
美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起初是朦胧的晨光,丈夫沉睡的侧脸,熟悉的房间景象。
但下一秒——
瑰丽、繁复、仿佛由流动的暗红水晶与燃烧的漆黑火焰共同勾勒而成的图案,倏然在她瞳孔深处绽放、旋转、定型!
这是一双华美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
图案并非简单的勾玉组合,而是呈现出一种优雅而极具守护意味的对称结构。
核心如同两枚相互嵌套、反向旋转的古老风车,边缘延伸出细密而凌厉的枝状纹路,仿佛树木伸展的根系,又像是收敛的羽翼,将中心的瞳仁牢牢拱卫。
暗红色的底纹上,流淌着丝丝缕缕更深的、近乎墨色的查克拉光痕,于静止中蕴含着惊心动魄的律动感。
视野变了。
世界在美琴眼中从未如此“清晰”过,又如此“陌生”。
她能“看”到安澜体内沉稳浩瀚的查克拉,能“看”到房间角落里尘埃漂浮的每一丝轨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楼下数层间,早起族人微弱的生活气息。
一种全新的、关于“洞察”与“连接”的明悟。
自然而然地从那双新生的眼眸中,流淌进她的意识。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最终归于一种深沉的平静。
‘瞳力的交融与叠加,是比翼鸟链接赋予的共鸣,亦是我与丈夫共同孕育的珍贵果实。’
美琴静静地躺在晨光微熙里,瑰丽的万花筒在眼底无声流转,将安澜沉静的睡颜映照。
过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光线漫过帘隙,将室内的朦胧驱散几分,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凑近仍在熟睡的丈夫,将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他唇边。
唇瓣相触的刹那——
“唔……”
安澜的睫毛忽地一颤。
并非被惊醒,而是一种源自灵魂链接深处、洪流奔涌般的触动,将他从浅眠中唤醒。
他甫一睁眼,尚未看清眼前,一股精纯、温暖、却又带着美琴气息的磅礴瞳力,便已通过比翼鸟那道无形的纽带,毫无滞碍地汹涌注入他的双眼!
那不是简单的传递,更像是同根同源的力量,在更高层次的牵引下完成了归流与质变。
“这是……!”
安澜闷哼一声,眼底原本缓缓转动的三枚勾玉骤然剧颤!
它们仿若受到了某种至高规则的召唤,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拉伸、变形!
漆黑的勾玉边缘迸发出炽烈的猩红光芒,彼此撞击、融合、再构……
剧烈的灼痛自眼球深处炸开,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枷锁破碎、视野无限拓展的极致畅快感。
仅仅一次呼吸的时间。
旋转停滞,光芒内敛。
一双全新、深邃、图案繁复而威严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然取代了原先的三勾玉,在安澜睁开的眼眸中,沉静而稳定地绽放。
它与美琴眼中的图案并不相同,却同样瑰丽莫测。
两双万花筒在极近的距离内彼此映照,瞳力通过比翼鸟的链接循环共鸣,就像两股同源的溪流汇入江海,在无声地攀升、交融、壮大。
安澜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看着她眼中的万花筒,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泛起红晕的眼角,拭去那一丝因力量奔流而渗出、微不可察的血迹。
晨光完全照亮了室内,将相拥的两人与彼此眼中交相辉映的万花筒,镀上了温暖的金边。
手臂上,那青与赤的比翼鸟烙印正微微发烫,像有了生命般轻轻搏动。
热度顺着血脉蔓延,如同两只相依的神鸟在舒展羽翼,于晨曦中扬起修长的颈项,发出唯有灵魂能听见的清越长鸣。
“安澜~”
“美琴~”
情不知从何起,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昨夜的靡靡之音。
让门外感受到异样瞳力波动,正要走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事情的光,脚步倏然停在原地。
她并非完全懵懂。
在战国时代零碎而残酷的见闻里,在幕府这些时日偶尔听得的隐晦交谈中,对于男女之事,她有一个模糊而遥远的概念。
但概念终究是概念,当那活色生香、属于她所敬爱的兄长与温柔姐姐的私密声响,毫无防备地穿透门扉,撞入耳中时——
“轰”地一下,滚烫的热意毫无预兆地窜上双颊,眨眼间蔓延至耳根脖颈。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丢进了暖炉,一种触电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理智告诉光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直到一声压抑的、属于姐姐大人的短促呜咽隐约传来,光才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一颤。
她慌乱地低下头,再不敢看向那扇门,几乎是踮着脚尖,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轻、最快的速度,转身逃离了那片被晨光与旖旎之音笼罩的门口。
好像身后有什么无形、令人心慌意乱的东西在追赶。
直到退回安全的餐厅,她才坐在椅子上,用手背贴着滚烫的脸颊,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
心,还在不规律地怦怦直跳。
‘大白天的,真是……太乱来了。’
光嘟囔一声,目光落在那些依旧冒着温热香气的早餐,熬得糯白的粥,还有她特意从大橘那里学着做的玉子烧,此刻却丝毫勾不起食欲。
胃里像是被刚才那阵猝不及防的心慌意乱填满了。
但她盯着饭菜看了几秒,眉头微微蹙起。
在记忆深处那些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年月里,食物从来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东西。
浪费,是一种罪恶的奢侈。
“不能浪费……”
光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定下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随即在桌边端正坐下,拿起筷子,以训练般的速度,安静而迅速地开始进食。
上一篇:海贼:进击的世界之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