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50节
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身影,女子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这个举动让两名草忍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猖狂的笑声。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高瘦草忍得意地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放心,待会儿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骤然炸响,整扇木门应声粉碎,木屑如雨般四溅飞射。
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率先涌进屋内,随之而来的是如有实质的恐怖杀气,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狭小的空间。
两名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草忍,在这股可怕的压迫感下竟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痕,连最基本的生理控制都丧失了。
让红发妇人惊恐地抬眼望
只见破碎的门框处,矗立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男人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着泷忍叛忍的护额,面罩上方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绿色眼眸。
在他身后的院落里,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十具草忍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泥土,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角都踏过门槛,沾染着暗红血渍的靴子踩在碎裂的木屑上,发出令人齿冷的“咯吱”声响。
他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两个抖如筛糠的草忍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墙角碍事的垃圾。
就在两人涕泪横流想要开口求饶的瞬间,数道漆黑黏腻的触须自角都背后闪电般射出。
触须如热刀切黄油般滑过。
两人的表情永远凝固在惊恐与谄媚之间,上半身沿着光滑的切口缓缓滑落,脏器哗啦一声洒了满地。
喷溅的鲜血在墙壁上绘出泼墨般的痕迹,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屋里原本的霉味。
角都面无表情地收回触须,看向昏倒在地上,一头红色中短发的妇人,绿色的眼眸在油灯下泛着欣喜之色。
“两百万到手。”
接着又看向角落没有动静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忙走过去感知一下气息,发现婴儿没事后,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个两百万到手。”
角都用指节擦了擦溅到面具上的血点,伸出两根触须将一大一小打包带走。
“还是这种钱好赚啊。”
最后在草忍村搜刮了一遍的角度,发出一声感慨。
袭杀云隐忍者就是在钢丝线上起舞,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他是真的不想干。
现在杀入忍者都没了大半,还有不少为了躲避岩隐的征召,干脆当了流浪忍者的草忍村。
角都感觉就跟回家一样,没有丝毫的难度。
离开草忍村之后,角都确认四周无人后,双手结印按在地面。
一阵轻烟散去,通灵阵中出现了一只毛色漆黑如墨的忍猫。
角都指了指脚下的母女,声音里带着一丝对金主的客气,“告诉宇智波,任务完成。”
黑猫优雅地舔了舔爪子,“角都大人辛苦了,族内的大人吩咐过,这次在东边交接。”
“嗯。”
角都微微颔首,随口问道然,“这次的赏金……应该已经存入地下钱庄了?”
黑猫发出近似轻笑的气音。
“请您放心,规矩我们都懂,三成定金早已到位,尾款见到货物后立即结清。”
角都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与宇智波合作最令人满意的就是这点——他们从不拖欠酬劳,永远是用金钱表达尊重。
望着黑猫化作青烟消失的方向,角都继续带着两人,朝着火之国东边走去。
与此同时,火之国沿岸。
浓稠的海雾尚未散尽,咸涩的空气里浸透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昨夜的战场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修罗场——焦黑的土地混杂着暗红的血渍,破碎的木叶护额与忍具散落四处,尚未燃尽的树木飘着缕缕青烟。
一支百人编制的木叶边防部队,此刻全军覆没。
四周精心布置的陷阱被暴力触发,土流壁上布满苦无凿击的深坑,几处地面还残留着激烈火遁灼烧的焦痕。
但这一切,在雾隐精锐的屠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在地——
有的被水龙弹碾碎了胸骨,有的浑身插满千本倒在血泊中,更有甚者被雷遁烤成焦炭,仍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海岸边,数以百计的雾隐分成数十支小队,呈扇形散开,为后续的忍军大队,探索情报。
浪涛拍岸,一次次冲刷着浸透鲜血的沙滩,却仿佛永远洗不净弥漫在晨雾中的死亡气息。
第59章 具现化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安澜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美琴恬静的睡颜。
绯色晨曦描摹出女人温婉的轮廓,长睫在瓷白的面颊投下浅影,如墨青丝铺满枕畔,几缕发丝缱绻地缠在他指尖。
‘这是我心爱的女人啊。’
安澜刚抚过她眼梢,那双含露美眸便倏然睁开。
初醒的朦胧迅速褪去,化作清凌凌的波光,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美人唇角微扬,绽开一个清浅却动人的笑。
“亲爱的,该整装了。”
美琴掀开薄被起身,丝质睡袍随着动作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衣襟微敞处露出精致的锁骨。
被她拉起的安澜,顺势环住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身,低头轻咬住美琴温润的耳垂道。
“别急,我先替你换上。”
美琴耳根一热,还未及回应,便被他按坐在梳妆台前。
安澜站在身后,拾起台上的象牙梳,动作轻柔地梳理起她那如瀑的墨色长发。
镜中映出他专注的眉眼,而美琴则微微垂眸,唇角噙着一抹动人的笑意。
安澜的指尖时而不经意掠过她敏感的头皮与颈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睫羽轻颤,在镜中映出几分娇羞之态。
当最后一丝乱发被抚平时,他利落地将她的长发束成一个挺拔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的颈项。
镜中的美琴顿时褪去了几分柔媚,平添了几分飒爽英气。
“好了。”
安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俏丽的脸蛋。
镜中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他挺拔如松,她明艳如花。
美琴抬手轻抚束好的发髻,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柔情,又带着即将奔赴战场的坚毅。
这一刻的她,在镜中美得令人心折,仿佛即将盛放的绯色樱花,既柔且刚。
“现在,该你了,我的大将。”美琴盈盈起身,眼中波光流转,拿起属于他的那套甲胄。
“咔嚓——”
正从厨房端着早餐走出的大橘闻声抬头。
晨光恰好漫过楼梯转角,将相偕而下的两人镀成金色剪影。
安澜一身赤甲熠熠生辉,阵羽织在风中轻扬,俊美的面容带着凛然的威仪。
美琴紧随其后,墨发如瀑,端庄中自有飒爽英姿。
忍刀与步摇璎珞在行进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音,每一步都踏在光影交织的阶梯上,恍若战国绘卷中走出的名将夫妇。
……………………
宇智波族长宅邸的茶室内,晨光透过纸门,将满室映得通明。
老族长跪坐在蒲团上,望着眼前即将随军出征的富岳。
他将斟好的茶推至他的面前,茶汤在晨光中漾开澄澈的涟漪。
“此去东线,记住为父一句话。”老族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莫要逞强,万事当以安澜为主。”
富岳端坐的身姿微微一滞,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觉收紧。
老族长凝视着儿子刚毅的侧脸,“为父知道你的能力,也明白你的骄傲。”
“但如今家族需要的不是个人的勇武,而是整体的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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