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524节
“雪乃。”
藤原诚司的声音平淡。
但在这绝对的虚无之中,这五个字却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光,如同撕裂混沌的神谕,瞬间贯穿了整个黑暗。
雪乃那即将熄灭的意识火星猛地一颤。
仿佛溺水者抓住了从天而降的唯一浮木。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声音,可以成为整个世界的支点,可以成为定义“存在”本身的唯一坐标。
“你是谁?”.
神明的提问,在虚无的国度中回响。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对此刻的雪之下雪乃来说,这却是一把足以让她本就模糊的意识产生困惑。
我是谁?
我是……雪之下雪乃?
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在她空白的脑海中艰难闪烁。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画面洪流。
是姐姐阳乃那残忍的笑脸。
是侍奉部会议室里,在那扇冰冷的门后,自己被迫解开百褶裙的姿势……
是深夜便利店的冰冷货架前,自己含糊不清,在川崎沙希震惊的目光中拿起那些成人用品的夜晚……
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了一张脸上。
那张英俊从容,嘴角永远挂着玩味笑容的脸。
藤原诚司。
痛苦、憎恨、屈辱、不甘……
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沉渣泛起。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逃离。
然而,她不能。
在这片感官被完全剥夺的虚无中,藤原诚司的声音是她感知“存在”的唯一坐标。
抗拒他的声音,就等于抗拒自己的存在,等于主动选择永恒的消亡。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藤原诚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能“看”到她意识中的每一次挣扎。
下一秒。
一股奇异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的深处凶猛涌起。
“雪女血脉”,再度泛起欲望。
但与之前的狂暴不同,这一次的引爆是完全可控的。
那股暖流,没有化作焚毁理智的烈焰,而是变成了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末梢上啃噬、攀爬。
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瞬间席卷了她。
比痛苦更可怕,比死亡更难熬。
雪乃的意识,瞬间被这种感觉彻底淹没,之前纷乱的画面、复杂的情绪,全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超越了理智与尊严的渴求。
渴求被填满,渴求被安抚,渴求从这无边的空虚地狱中得到解脱。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欲-望的酷刑彻底逼疯的时刻。
“现在,忘记一切.` 。”
藤原诚司的声音如同一股冰镇清泉,恰到好处地注入她灼热混乱的意识。
“你的过去,你的名字,你的骄傲……它们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从现在起,你的世界里,只需要记住三件事。”
随着他的话语,那股让她生不如死的酥麻感奇迹般地减弱了一分。
雪乃的意识得到了一丝宝贵的喘息,本能地、贪婪地追逐着这个能赐予她“拯救”的声音。
“第一,我是绝对的。”
“第二,服从我,你将得到‘平静’。”
“第三,违背我,你将坠入‘虚无’。”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枚烧红的钢印,不可磨灭地烙印在雪乃空白的意识画布之上。
而那折磨着她的暖流,也随着他话语的结束,一丝丝地被抽离,最终彻底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漂浮在温暖羊水中的绝对安宁。
“平静”与“虚无”。
奖励与惩-罚。
天堂与地狱。
最简单的二元对立,最原始的条件反射。在剥夺了所有感官后,这种巴甫洛夫式的驯化是无解的。
观察室内,阳乃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这一切。她看不到黑暗中的景象,但她能从控制台的屏幕上看到雪乃的生命体征数据。
心率、血压、脑电波……那些曲线,在刚才的一瞬间疯狂跳动到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医生发出病危通知的峰值,然后又诡异地回落到了一个比深度睡眠还要平缓的水平。
那不是正常人类应该有的脑电波曲线。
阳乃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骄傲、别扭的妹妹,或许已经永远地“死”去了。
而一个新的“雪之下雪乃”,正在那片黑暗中,被那个男人亲手创造出来。
——就像她之前那样。
……
黑暗中,藤原诚司仍在继续。
“现在,一边阐述,一边想象……你在天台上,迎着寒风,自-我-安-慰时的场景。”
轰!
雪乃的意识猛地一滞。
羞耻。
这个已被她刻意遗忘的情绪,如同一个狡猾的病毒,再次冒头。
瞬间。
“平静”的暖流消失了。
那股足以将灵魂撕裂的“虚无”感,如同惩-罚的鞭子,携带着欲-望的烈焰,狠狠抽打在她的意识之上。
“啊……”
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欲望的悲鸣发出。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理解规则。”藤原诚司的声音变得冰冷,“我说过,我的声音,是绝对的。”
“我让你想象,你就必须想象。”
“你的情绪,你的羞-耻,你的思想……这些都是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杂质’。”
“现在,再来一次。”
他再次引动了疯狂的欲-望暖流,但这一次,让其维持在一个刚好能让她保持理智却又痛苦万分的阈值上。
“惩罚,将持续到你完美地完成任务为止。”
“开始。”
黑暗中,雪乃那带着微弱哭腔和剧烈喘息、却又在极力保持平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被迫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些最让她感到羞-耻的画面。
理智与欲望。
精确的逻辑与不堪的身体记忆。
这两种极端对立的东西被粗暴地强行捆绑、糅合。她的精神在这双重折磨下被反复碾压、撕扯、重塑。
渐渐地,她的声音里,哭腔消失了,喘息也消失了。
颤抖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平稳。
她依旧在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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