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646节
藤原诚司拆开火漆封印,信上的内容简洁明了,是用优雅的花体英文书写的。
他的入学申请被批准了。
鉴于他在那篇论文中表现出的惊人天赋,他被破格录取为“旁听生”(Auditor),并且,可以直接进入现代魔术科的最高讲堂之一。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教室。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韦伯·维尔维特。”
藤原诚司的指尖,轻轻地划过这个名字。
在他的系统资料库里,这个名字被标记为“高价值目标”。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幸存者。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前御主。
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现代魔术科的学部长。
同时,也是一个……内心充满了矛盾与创伤,极易被利用的男人。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跳板’了。”
藤原诚司的嘴角,露出一丝计划通的微笑。
相较于时钟塔其他那些血统至上、排外保守的老牌贵族,韦伯·维尔维特本身就是出身于三流魔术师家族的“异类”。他更看重才能,而非出身。这对于藤原诚司这个“没落家族”的子弟来说,是最好的突破口。
最重要的是,他对“圣杯战争”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深刻理解和……心理阴影。
这让他成为了藤原诚司解析这个世界,尤其是解析“英灵召唤”这一核心神秘的最佳“活字典”。
……
三天后。
藤原诚司第一次踏入了时钟塔。
通过信件上的指引,他在大英博物馆的一个隐秘角落,找到了那个通往魔术师世界的入口。
穿过一层无形的结界,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里和他想象的差不多,古老、森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魔力气息。走廊里,随处可见穿着古典长袍、行色匆匆的魔术师。
他们的眼神,大都高傲而冷漠。当看到藤原诚司这张陌生的东方面孔时,那些眼神中便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一个来自东方的、不知名家族的小子,也配踏入时钟塔?
“喂,新来的,看路!”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胸前佩戴着家族徽记的金发青年,故意撞了一下藤原诚司的肩膀,用傲慢的语气说道。
藤原诚司立刻完美地扮演起自己的角色。
他一个踉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970惊慌和惶恐,连忙躬身道歉:“对不起!非常抱-歉!”
“哼,废物。”
金发青年不屑地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昂着头走开了。
藤原诚司直起身,低着头,步履匆匆地继续向前走,脸上带着一丝乡下人进城的局促和不安,但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和不甘与傲气。
这副模样,完美地符合了他的人设。
他找到了埃尔梅罗教室。
那是一间巨大的、阶梯式的讲堂,足以容纳数百人。此刻,里面已经坐满了学生。有出身高贵、神情倨傲的贵族子弟,也有像他一样,穿着朴素、神情紧张的普通学生,泾渭分明地坐在不同的区域。
藤原诚司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他不是来听课的。
他是来观察的。
很快,教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留着一头黑色长发,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就是君主·埃尔メロ二世,韦伯·维尔维特。
他一走上讲台,整个嘈杂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藤原诚司的目光,则像一把最精密的探针,开始全方位地解析这个男人。
他的魔力波动,稳定而深邃;他的言行举止,严谨而刻板;但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看向窗外天空时的怅惘,却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对某个红发大汉的怀念……
“一个被过去束缚的、理想主义的现实主义者。”
藤原诚司在心中,迅速地给出了定义。
“他有能力,有地位,有知识,但内心却有一个巨大的缺口。他渴望证明自己,却又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而这样的缺口,是最好的……楔入点。”
韦伯的课,讲得确实很好。他能把那些枯燥乏味的魔术理论,讲得深入浅出,逻辑清晰,让在场的大部分学生都听得如痴如醉。
但藤原诚司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课程内容上。这些理论,他的系统三天前就已经解析完毕了。
他在观察,在等待。
等待一个能让他在这数百名学生中,脱颖而出,被韦伯“看见”的机会。
他就像一头潜伏在草丛中的毒(aiba)蛇,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这堂课,他没有做任何事。
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像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学生。
直到下课的钟声响起。
韦伯合上教案,宣布下课。
学生们陆续离开。
藤原诚司也夹杂在人流中,默默地走出了教室。
第一步,已经完成。
他成功地进入了猎物的视野范围。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猎物……主动地,注意到他这颗“与众不同”的石子。
……
……
又过了一周。
藤原诚司已经完全适应了时钟塔的生活。
他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埃尔梅罗教室的最后一排,安静地听课,认真地做笔记,从不主动发言,也从不与人交谈。
他就像一个透明的幽灵,完美地融入了背景之中。
但他的“论文”,却在现代魔术科的导师之间,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所有人都知道,埃尔梅罗教室里,来了一个理论功底扎实到可怕的“旁听生”。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韦伯的耳朵里,让他对那个总是坐在角落里的日本青年,多了一份关注。
韦伯好几次在课堂上,都感觉到了那道来自后排角落的、专注而锐利的目光。那不像是一个学生在听课,更像是一个同级别的研究者,在审视他的理论。
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也更加好奇。
终于,在今天这堂专门讲解“英灵召唤体系”的课上,藤原诚司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总而言之,英灵召唤,是通过大圣杯的系统,将存在于‘英灵座’上的英雄本体的‘情报’,复制到现世,并为之套上‘职阶’这个外壳的仪式。而圣遗物,则是确保能召唤出指定英雄的、最重要的‘坐标’……”
韦伯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声音在偌大的教室里回响。
就在他准备结束这个话题时。
一只手,从教室的最后一排,坚定而缓慢地举了起来。
是那个来自日本的、沉默寡言的旁听生。
韦伯推了推眼镜,示意他可以提问。
“藤原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藤原诚司站起身,整个教室数百道目光,都瞬间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纯粹的看热闹。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学究式的紧张。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我的问题是,关于‘圣遗物’的定义。”
他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您刚才说,圣遗物是‘坐标’。但如果,一个‘坐标’本身,并非指向英雄的‘过去’,而是指向英雄的‘未来’呢?”
“比如说,一个与英雄有着极深血缘关系的后裔,其血脉本身,是否可以看作是一种‘活着的圣遗物’?”
“如果用这样的‘圣遗物’进行召唤,我们召唤出的,究竟是英灵座上的‘情报复制体’,还是……一个因为强烈的因果联系,而被从未来‘拉’到现世的、一个被英雄传说‘污染’了的灵魂?”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教室先是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哗然。
“他在胡说什么?”
“活着的圣遗物?真是异想天开!”
“太刁钻了!这根本不是学生该问的问题!”
这已经不是在提问了,这几乎是在挑战整个英灵召唤理论的基石!
讲台上,韦伯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叼在嘴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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