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真不是邪恶科学家! 第61节
果然,在这世上也只有大蛇丸可以理解自己,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卑留呼一边想一边掏出房门钥匙,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玄关那边散落着一双黑色的皮质凉鞋,卑留呼顿时了然,估计纲手那家伙又跑了过来。
他现在已经能想到屋子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不出卑留呼所料,屋子里面充斥着酒的味道,纲手显然又再一次喝醉了。
桌子上面有一袋子三色丸子。
“回来了。”纲手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朝着这边望去。
这时卑留呼自己浴室的房门刚好打开,热气不断地朝着外面喷涌着。
纲手浑身上下仅仅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不过尺寸稍微有点小,没能完全遮住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右手提着一条毛巾,就这么赤着脚走出来,走路的时候,身姿微微晃动。
右手体流着一条毛巾,就这么赤着脚走出来,走路的时候,胸前还一晃一晃的波涛汹涌。
浴巾之下,沟壑雪白,引人入胜,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的感觉。
刚洗完澡的纲手,体温明显比平时高了不少,平日里白皙的皮肤也慢慢泛起了一丝殷红。
脸上的红晕散了开来,白里透红,煞是诱人。
卑留呼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心跳,果然纲手对他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正好我肚子饿了,快去给我弄点吃的。”纲手甩甩头,金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胸前也随之微微起伏,引得卑留呼的目光难以移开。
纲手随手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挂在旁边的挂钩上,然后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朝着冰箱那边走过去。
似乎是上一次在浴室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纲手在卑留呼面前越发地放飞自我了。
卑留呼看了一眼,表面上毫不在意。
刚刚洗完澡,他有些想喝冰镇可乐润润嗓子。
看纲手这幅模样,让他内心愈发地狂躁起来。
第82章 沉溺在纲手胸怀!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尽量恢复往常一般的淡漠,问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想要吃些什么,比如随便弄点什么。”
不过他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纲手露出来的肌肤,那雪白的色泽着实惊人。
“这还要问吗?从来不是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吗?今天难道遇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纲手从冰箱里面抓出了一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口,随后有些奇怪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卑留呼。
卑留呼点点头,自顾自地去厨房那边开始忙碌起来。
毕竟他很清楚纲手很喜欢吃那些高热量被视作垃圾食品的东西,卑留呼自然愿意给她做一些。
垃圾食品对于纲手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伤害力。
以她的能力,可以瞬间治愈自己的身体,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甚至可以常驻青春、提高身体机能。
有阴封印在,她可以一直保持自己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会出现肥胖走形之类的状况。
纲手也不会像红豆一样,出现画风大变、变成红薯体型的情况。
纲手也不需要像其他爱美女生一样精打细算地过日子,牺牲口腹之欲。
反而一反常态,对各种食物来者不拒,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疯狂享用。
只能说医疗忍者真的是有恃无恐。
纲手抱着一大桶可乐,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面,盘起腿,随后抱起这一大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过程中,由于她动作太大,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巾变得更加松垮,勉强只能遮住关键部位。
但纲手本人却没有丝毫这方面的顾虑,甚至因为觉得闷热,用力地扯了扯胸前的浴巾,感觉只需要一阵小风吹过来,浴巾就可以飘走了。
让人想要沉溺在她的胸怀之中。
纲手本来就性格豪爽,再加上上次在浴室里面的事情,她在卑留呼面前没有任何的淑女风范。
在卑留呼家里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完全坦诚相待。
随后两个人吃了个爽,卑留呼也知道纲手现在愿意回到自己家里面,那就说明接受了花心的他。
卑留呼自然也不是那种阳痿男人。
当即准备了浪漫的酒宴。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流转,折射出壁炉跳动的火光。
卑留呼将酒杯推过桌面时,指尖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纲手接过仰头饮尽,喉间那道优美的曲线随着吞咽动作起伏,酒液在她唇角留下转瞬即逝的晶莹。
“慢些。”他声音沉在炉火的噼啪声里,“这酒后劲很足。”
“什么时候开始操心我的酒量了?”她挑眉时,绯红正从耳后蔓延至颧骨,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从...”他垂眸转动酒杯,“很久以前。”
纲手的目光描摹着他的侧脸轮廓——苍白的皮肤下可见淡青血管,颧骨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神情更显阴郁。
当火光掠过他低垂的睫毛,那些细密的阴影便在他眼睑下颤动,如同濒死蝴蝶的翅膀。
“你不一样了。”她听见自己说。
“变好还是变坏?”他忽然抬眼,月光与火光在他瞳孔中交织成诡异的琥珀色。
“像把出鞘的剑。”
她的指甲陷入掌心,“明知道会割伤手,却让人想握紧。”
他低笑着伸手,指节掠过她唇角时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
那缕金发被别到她耳后。
“可你还是来了。”
雨声被厚重的窗帘隔绝成模糊背景音。
纲手坐在床沿,指尖沿着杯口画圈,水晶杯沿发出细微嗡鸣。
卑留呼立在窗前,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显孤绝,衬衫后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当他逼近时,纲手闻到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气息。
“骗子。”她指控道。
“彼此彼此。”
“纲手...”他唤她的名字如同叹息,尾音消散在她颤动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里。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流连,最终停在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
纲手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香,混合着雨水与铁锈的气息——这让她想起战场上被雨水冲刷的苦无。
“你还在数心跳吗?”他忽然问,拇指抚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纲手猛地抓住他手腕,却在触及皮肤时松了力道。
他的体温比她记忆中更烫,腕骨处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跳动。
“医疗忍者的坏习惯。”她低声说,却没能阻止自己继续数——一百二十次,比他平时快得多。
卑留呼轻笑,俯身时发丝垂落,扫过她露出的肩颈。
当他的唇贴上她耳廓时,纲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你知道吗...”湿热的气息钻入耳道,“你的心跳声...比雨声更吵。”
她张嘴想反驳,却被他趁机封住双唇。
这个吻带着酒精的辛辣,他犬齿擦过她下唇时引起细微的刺痛。
纲手揪住他衣领,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苍白的胸膛,上面交错着淡色的疤痕。
纲手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指尖下的肌肤立刻绷紧。
“这些是...”她声音发哑。
“你缺席的证明。”他握住她游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下传来急促有力的震动,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刹那的光亮中,她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暗色。
下一秒天雷炸响,他趁机将她压进床褥,金发散开如破碎的月光。
“最后一次机会。”
他抵着她额头喘息:“推开我。”
纲手回应的方式是扯开他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