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全知全能开始 第18节
仿佛能穿透高天的云层,看到这世界最本质的规律。
他要从‘根源’上,改变这个世界。
从最开始,相田将晖就知道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当今之天下,无非大筒木一家之天下。
忍界之历史,也无非大筒木一家之家史。
自因陀罗与阿修罗的争斗开始,这偌大忍界之中的一切,都被冥冥之中所谓的‘命运’所引导。
但是,连彩票的数字都可以调控,那这所谓固定的命运背后,自然也有其推手。
六道仙人,从未离开过这忍界。
历经千年,祂的力量不减反增。
谁也不知道祂是怎么做到的。
昔年大筒木羽衣还需要耗尽全力,兄弟二人以命相搏才能封印的母亲,后来只需要给晚辈们打发仨瓜俩枣就能解决。
而祂自己则只需端坐在霜天之上,随手点拨,就能从中选出祂想要的胜者。
至于那些在地上如虫子般相搏的忍者?
谁在乎呢?
这偌大的忍界看似繁荣昌盛,实则不过是先一步登顶王座之人手中的戏台罢了。
然而,祂不在乎,相田将晖却是在乎的。
相田将晖想要做的事情很多。
他想彻底的改变现在忍者的生存方式,想要让这些怀抱黄金而不知其贵的人们挖掘出这个世界的价值,他想让身边这些自己认识的人,不用再经历那些所谓的‘命中注定’。
而这一切,都需要实力与能力。
他要活下去,活到最后。
把那位高不可攀的大筒木羽衣,从那高高的天上拽下来,砸进泥土里。
然后,给他一拳。
......
“想学习医术?”
木叶医院,院长办公室。
纲手肩上披着一套白大褂,手指尖挑着眼镜框向下,用那双三白眼看向办公桌对面的这个年轻人,语气疑惑:
“那你去忍校报名医疗班啊,来找我干什么?”
“诶,等等?”
“我看你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相田将晖脸上仍旧保持着那副礼貌而不失恭敬的笑容,语气温煦:“纲手大人,我现在已经通过自学从基础医疗班毕业,并通过考证拿到了医疗忍者资格证明。”
“之所以来找您,是因为我想要学习更进一步阶段的内容。”
“不教不教。”
纲手语带嫌弃的摆摆手,皱着眉头有些烦躁:“你当我是什么人?天天来上班,不能去赌博已经够烦人了,还想让我带学生?”
“你以为你是谁?”
如今的这个时间点,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
而纲手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加藤断与绳树都已然丧命,纲手的心理疾病也开始变得愈发严重。
最近两年,连她的工作都渐渐转为政务性质,而非研究类型。
且即便如此,纲手也三天两头的翘班摸鱼,每天都能在大街小巷的各个赌场看到她的身影,显然是失去理想之后开始了自我放纵。
然而,相田将晖却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从忍具包里取出两枚卷轴摆在桌面上,声音柔和道:
“我自然尊重纲手大人您的意见,不过,您也不妨看看我向您取经的缘由。”
“这里的一份是您的研究报告,另一份则是我开发出的术式。”
“我认为,这一术式有着极大的开发潜力。”
“如果能应用到医疗忍术上,想必能够救治更多忍者。”
“哈?”
纲手眉头终于皱起,扭过头,语气逐渐变得有些暴躁:
“我说了!我没时间理会你这种刚拿到基础医疗证明,就喜欢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的臭小鬼!”
“你可以出去了!”
相田将晖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表情逐渐严肃,声音平静,却笔直刺入她那宽广的心扉:
“纲手大人,您也不希望,有更多人在战场上失去他们重要的家人吧?”
第15章 【015】另一种思路
很可惜。
尽管相田将晖发出了‘太太,你也不想这样吧?’的暴论,他还是被某暴躁的三十岁更年期少妇一脚踹出了办公室。
纲手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
老娘,木叶公主!
不吃这一套!
院长办公室坍塌的半面墙,可以为她进行最完美的暴力证明。
如果不是相田将晖瞬身跑的够快,哪怕是他这副被‘生命归还’加强过的身躯,恐怕也扛不住这位公主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天守脚,当场就得散了架。
这女人发起疯来,真就比推土机成精了还恐怖。
还好,相田将晖本就不是为了学习医术前来。
纲手如果真要认认真真现场考他几道办公室实操题,他还真就露馅了。
相田将晖的目的,只是为了放下手里的两副卷轴而已。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土遁·四柱家!”
院长办公室,一名医疗忍者手中结印,动作异常熟练的帮纲手将那面完全坍塌的墙壁补上。
而后,他连一句话都没敢多问,跑得比兔子还快。
至于公主大人为什么拆墙?
多常见的事啊,三天两头的,没把人拆了就庆幸吧。
这医疗忍者可还记得,上次自来也大人是怎么从同一间办公室里飞出来的。
“嘁。”
纲手面无表情的转过身,重重坐回原位。
一言不发。
相田将晖刚刚那句话,可谓是正中纲手心中最痛处,痛彻心扉。
最会水的渔夫死于大海。
最擅长医疗忍术的忍者,救不回自己生命中最珍贵的人。
而且,还是连续两个。
每一次,纲手都亲眼看着伤重垂危的亲人与爱人,在痛苦与挣扎中,满身鲜血的死在自己怀里。
这种剧烈的反差感,几乎成为了她生命中最沉重的诅咒。
这一诅咒,也令她开始不可抑制的恐惧鲜血,恐惧死亡。
其他人不知晓,但纲手自己却清楚。
最近一段时间,她别说为病人治疗。
哪怕是在家里的厨房中,拿起案板上的菜刀,那双从来沉稳如山岳的手,都会控制不住的发抖。
在她内心深处,更是一看到尸体,就会不自觉联想到断与绳树的脸。
那沉重的心理压力,将人折磨得几近崩溃。
“大言不惭的说什么重要的家人......”
“我哪还有那种东西。”
口中喃喃低语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纲手,却不自觉将目光投向放在那里的两个卷轴。
下意识的伸手拿起。
“哼。”
“八成又是什么不搭调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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