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的每日超能力 第326节
高桥龙一曾用这招,在绝境中反杀过三个猛鬼众的混血种。
而现在,他将这招用在了这个顶尖的刺客身上。
“让我看看,你这怪物心里最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雷光之中,刀锋交错。
高桥龙一的刀锋擦着对方的耳畔划过,而对方那道致命的弧光也已经逼近了他的面庞。
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
高桥龙一心中猛地涌起一阵狂喜!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言灵生效了!
透过面具,他看到那个黑衣女刺客的漂亮眼眸里有一丝错愕一闪而逝!
于是高桥龙一的手腕猛地发力,准备在对方迟疑的瞬间变招,将她一分为二。
“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他的耳边炸响,弗丽嘉子弹的暗红色的血色烟雾在他的脸上轰然爆开。
紧接着,暗杀者一脚踢出。高桥龙一立刻感觉胸口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中,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粉碎了他的平衡。
高桥龙一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在半空中,他那张因为错愕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神色。
他明明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丝犹豫!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还能开枪?!
弗丽嘉麻醉剂快速侵蚀着他的意志。而在这极其短暂的意识弥留之际,高桥龙一终于看清了。
那道璀璨的刀光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杀招,而是一个用来吸引他注意力,逼迫他暴露出躯干防守空挡的幌子。
这个可怕的女人,在半空中挥出那一刀的同时,另一只手隐蔽地从肋下拔出了一把没有装消音器的手枪,枪口正对着他胸口的心脏位置。
她确实受到了言灵·千面的影响。
但在面对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时,她开枪的动作竟然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
“真是冷酷无情啊……”
高桥龙一在心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叹息,随后,无法抗拒的黑暗浪潮将其最后的意识瞬间淹没。
“扑通。”
男人的身躯重重地倒在积水中,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打刀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雷光熄灭,黑暗重新降临。
酒德麻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彻底昏死过去的关西分部的组长,缓缓地将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手枪插回肋下的枪套,又将另一只手里的长刀归入刀鞘。
她伸手将脸上的雨水抹去,那双漂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叹息,有无奈,还有一丝恼怒。
“见鬼的言灵……”
酒德麻衣低声咒骂了一句。
刚才那一瞬间,高桥龙一的言灵确实生效了。在她的视网膜里,那个挥刀砍向她的关西分部组长突然变成了另外的人
不过,高桥龙一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这个世界上,面对那张脸唯一一个能做到开枪完全不带犹豫的,大概就只有她酒德麻衣了。
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那个人怎么可能被一发区区的弗丽嘉子弹打中?
酒德麻衣垂眸,看着脚下这几具倒在积水里的躯体,漂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无趣。
她抬手优雅地将贴在耳边的发丝别到脑后,同时按下了通讯器。
“关西分部先头部队高桥组,共计12人,全部镇压。我还顺手给某个人的脸开了一枪,手感不错。”
“虽然都是些训练有素的猎犬,还有点小花招,但说到底也只是猎犬而已。”
酒德麻衣淡淡的说道。
“希望我们的小公主已经找到她的南瓜马车了。不然我可真要考虑让老板给我加三倍的年终奖了啊。”
通讯频道那边传来了一阵键盘敲击的急促声,随后是苏恩曦那伴随着咀嚼声的慵懒回答:
“干得漂亮,长腿。我就知道这帮关西的土包子拦不住你。不过你刚才说给谁的脸开了一枪?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别提了,一个小意外,有点意思但用错了地方的精神系言灵。”
酒德麻衣轻描淡写地略过了高桥龙一的言灵·千面,她实在不想再跟苏恩曦解释。
这要是让苏恩曦抓住了把柄,绝对会被她嘲笑。
“先别管这些杂鱼了。”
酒德麻衣转移了话题,语气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堂堂蛇歧八家关西支部的组长在酒德麻衣嘴里居然变成了杂鱼,如果高桥听见恐怕会再气晕过去一次。
但是谁让他技不如人,此时已经在地上躺着睡觉了呢?所以没有任何人反驳酒德麻衣。
“我们的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听你刚才说关西分部的大部队在乘直升机赶来,很快就会抵达,一旦他们在天上用探照灯锁定了海岸线,你的大停电可就掩护不了她了。”
“放心,公主已经来到码头边缘的防波堤了。”
苏恩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说实话,长腿,我也挺好奇这位公主准备怎么去中国。难道她要在海边等一只路过的大海龟或者海豚什么的,然后上演一出迪士尼动画《海的女儿》么?”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落下,通讯频道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倒吸冷气声,紧接着是薯片包装袋被粗暴捏碎的脆响。
“我去!”
苏恩曦脱口而出。她那向来慵懒和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这一刻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长腿!你快看防波堤那边!!!”
酒德麻衣的眉头瞬间拧紧。
在酒德麻衣的印象里,苏恩曦极少有这么失态震惊的时候。
要知道,那个成天穿的跟个邻家少女一样,窝在总统套房里吃垃圾食品的女人,实际上是手握着十几亿甚至上百亿美金,在全球基金市场上与那些嗜血的金融巨鳄们拼杀的顶级操盘手!
常言道商场如战场。如果没有一颗钢铁般的心脏,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几百亿资金蒸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苏恩曦凭什么能在国际金融市场里大杀四方?
她可是曾经凭借着她的手腕,把华尔街那些傲慢的资本家们打得屁滚尿流,甚至跪下叫妈妈。
酒德麻衣毫不怀疑,苏恩曦的心理承受能力丝毫不亚于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而能让苏恩曦惊呼出声的画面,绝对是超越了常理。
苏恩曦到看到了什么?!
“稳住,薯片,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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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冲上了最高层。
风声在耳边呼啸,雨水和夹杂着海水腥味的风瞬间迎面扑来。
她抓起巴雷特狙击步枪,屏住呼吸,手指在旋钮上快速转动,将狙击镜的变焦瞬间推到了极限。
十字准星穿透了博多上空厚重的雨幕,跨越了数公里的黑暗,锁定在了那条向着大海延伸的废弃防波堤上。
博多的风雨,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狂暴了起来。
如果说一个小时前还是带着几分缠绵和湿冷的细雨,那么此刻这场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从天空倾倒而下的瀑布。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这座陷入停电和混乱的城市。
而在那条向着外海延伸的防波堤尽头,大自然展现出了它狂暴无情的一面。
因为风力的加剧,原本还算平静的大海此刻就像是一锅彻底沸腾的黑色铁水。
海浪在狂风的推波助澜下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化作一道道两三米高的黑色水墙,撞击在防波堤上,发出沉闷而震耳欲聋的轰鸣。
撞碎的浪花化作漫天飞舞的白色泡沫和水雾,被狂风卷起,最高时甚至能抛洒到十几米的高空,然后像暴雨一样狠狠地砸落下来。
这种大自然原始纯粹的狂暴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个站在岸边的人感到自身的渺小。
别说是那些停靠在港湾里躲避风头的小型渔船,哪怕是吨位不够的游轮或是货船,在这种恶劣的海况下强行出海也有倾覆风险。
说起来还有些讽刺,蛇岐八家为了搜寻离家出走的上杉家主,而不惜动用特权以防范台风为借口强行封锁了博多港口今夜所有的出海船只。
这个本意是为了把上杉家主困在日本本土的举动,在今晚的恶劣天气面前,居然歪打正着。
然而,在这片狂风怒浪之中,那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娇小身影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和退缩。
她已经走到了防波堤的最尽头,再往前就是翻滚着白色泡沫的黑色深渊。
狂风吹得她那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舞动,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下摆也被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但她的动作却意外的平静。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狂风暴雨中,手里撑着那把透明塑料雨伞,就像是一个刚刚放学准备去便利店买冰淇淋的普通高中女生。
这把伞在狂风中被吹得伞骨都有些变形了,但却始终没有脱手。
接着,在酒德麻衣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绘梨衣弯下了腰。
她微微低下头,一手稳稳地撑着那把透明雨伞,另一只手轻轻提起了被雨水沾湿的裙摆,然后动作轻缓地将脚上的木屐脱了下来,认真整齐地摆放在了在这个被狂风暴雨和漆黑夜色彻底统治的防波堤上。
少女白皙纤细的赤足此刻暴露在了冰冷的雨水和狂风中,肤色素白得近乎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