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04节
看着段誉都有了画像,段正淳心里的醋坛子算是彻底打翻了。
这算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孤立!
这是职场霸凌!
合着全屋子人手一份,就我没有?
这话憋在肚子里,那是又酸又涩,可偏偏还说不出口,只能自己把自己憋出内伤。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魏寻此时正像个专业的摄影师一样,指挥着段正明和高升洁“三五七”摆造型。
“段兄,别崩着,放松点,那是你媳妇又不是老虎。
嫂夫人,你也别太拘谨,离段兄近一点。
对,就是这样!
挽住段兄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显得亲昵点。
完美!
来,给个笑脸!
要那种发自肺腑的笑,想想你们当年的甜蜜时光,初恋的感觉有没有?”
在魏寻循循善诱的引导下,段正明和高升洁脸上都洋溢出了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这种情绪是有感染力的,旁边围观的段正淳、段誉、刀白凤,甚至连那座冰山美人木婉清,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真诚的笑容,往往比什么武器都更有杀伤力。
各位看官大佬也是,平时多笑笑。
爱笑的人,运气通常都不会太差。
要是能笑着点个“为爱发电”,那运气更是爆棚!
点完之后,保不齐您立马穿越,开启一段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牛逼人生,走路都带风。
魏寻将这一温馨画面深深印刻在脑海中,随即挥毫泼墨。
画圣级别的技艺火力全开,仿佛赋予了笔墨灵魂,每一道线条都在纸上活了过来。
什么叫妙笔生花?这就是!
魏寻收笔,轻轻吹干墨迹,长出了一口气。
搞定!
画圣的顶级技艺,配合现代3D透视画法,再自带十级美颜滤镜,一幅完美无瑕的夫妻合影图诞生了。
……
高升洁盯着画中的自己和丈夫,眼眶微微湿润,对着魏寻盈盈一拜,声音有些更咽:“贤弟大才,嫂子谢过了!”
段正明也是抱拳行礼,神色肃穆:“大恩不言谢!”
魏寻连忙回礼,笑道:“段兄、嫂夫人,你们这样可是折煞小弟了,万万使不得。”
段正明正色道:“贤弟莫要谦虚!
这幅画对我夫妇二人而言,乃是无价之宝!
轻飘飘一句谢谢,根本无法表达我们内心的感激。
日后贤弟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到底是当皇帝的人,说话就是硬气,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
魏寻也笑了:“既然段兄都这么说了,以后有事我肯定不客气。”
“一言为定!”
看着皇兄对魏寻如此推崇备至,段正淳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漫出来了。
“我的亲哥啊!
这货抢了你亲弟妹啊!
你不仅不帮我出头,还对他这么好?
还竭尽全力、鼎力相助?
我承认这画画得跟照片似的,确实牛逼。
画里的你们俩跟活人站在纸上一样,真假难辨。
可画再好,能比得上咱们一奶同胞的亲情吗?
说好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呢?
你就这么把你亲弟弟给卖了?
段誉那是年少无知,怎么连你也老糊涂了?
你们一个个都抱着画像乐呵,就把我晾在一边是吧?
我也想留个影,给后世子孙瞻仰一下我当年的风采啊!
我又拉不下脸求他,你就不能帮我递个话?
只要你开个头,我就能顺水推舟,装作勉强答应。
结果你们只顾着自己美,压根没人想起我!
老婆跑了,儿子是个白眼狼,现在连亲哥都靠不住!
这人间,不值得啊!”
段正明哪里知道自家弟弟内心戏这么丰富,直接转头吩咐道:“正淳,去把王府里手艺最好的工匠叫来,把这三幅画好生装裱起来。
待会儿我和你皇嫂回宫,顺道带走。”
“是,皇兄。”
段正明嘴上答应得恭敬,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三幅画!还特意强调三幅!这是在提醒我一幅都没有吗?
这绝对是塑料兄弟情!”
段正明看向魏寻,笑道:“贤弟稍作休息,我回宫盖章,去去就来。”
魏寻拱手:“段兄慢走。”
段正明冲高升洁点点头,随后大步流星走出了餐厅。
这皇帝确实是个实诚人,拿了好处立马办事,讲究效率。
高升洁柔声提议道:“贤弟,这餐厅油烟味重,地方也挤,咱们去大厅坐着等吧。”
魏寻自无不可:“全听嫂夫人安排。”
众人移步大厅,各自落座。
因为段正明走了,主座空了出来,魏寻坐在次座,隐隐有种反客为主的气场。
高升洁面带微笑,拉着魏寻聊起了家常,问问北宋的风土人情,聊聊姑苏的特产美食。
话题轻松愉快,既不涉及敏感隐私,又不会冷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愧是一国之后,这控场能力和社交情商,简直满分。
大约过了三刻钟,段正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前脚刚跨进大厅门槛,屋里众人就齐刷刷站了起来。
毕竟是一国之君,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礼数不能废。
段正明径直走到主座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两份和离书,往桌上一拍,推到魏寻面前。
“贤弟,幸不辱命,玉玺已经盖好了。”
“有劳段兄费心。”
魏寻拿起一份和离书,目光落在那个鲜红刺眼的玺印上,随后冲着刀白凤微微点了点头。
刀白凤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既明艳又娇羞的笑意,就像一朵盛开的山茶花,美得惊心动魄。
魏寻放下和离书,轻声道:“这两份文书,还得麻烦段兄暂时保管。”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
段正明摆摆手,目光在段正淳和刀白凤身上扫过,眼神复杂,既有感慨也有惋惜。
“正淳、阿凤,这和离书你们一人拿一份。
从今往后,你们缘分已尽,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好自为之吧!”
段正淳低着头:“谨遵皇兄教诲。”
刀白凤也盈盈一礼:“多谢陛下成全。”
既然离了婚,刀白凤就不再是段家人,称呼自然也要改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