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19节
就连段誉这个对打打杀杀毫无兴趣的书呆子,这会儿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好奇。
枯荣大师沉声问道:“师弟,你从哪儿学的一阳指?”
魏寻也不藏着掖着,坦然道:“段延庆给我的。”
“段延庆?!”
段正明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脸色大变,失声叫道:“延庆太子!
贤弟,你见过延庆太子?!”
这一刻,段正明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连魏寻是他长辈这茬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延庆太子!”
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个老和尚也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枯荣大师虽然背对着大家,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魏寻点了点头:“.々见过。”
段正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追问:“那延庆太子现在人在何处?”
魏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啥:“死了。”
“死了……”
段正明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庆幸,有遗憾,甚至还有一丝兔死狐悲的凄凉。
他顿了顿,又问:“是谁杀了他?”
魏寻吐出一个字:“我。”
本观忍不住插嘴问道:“师叔为什么要杀延庆太子?”
魏寻理直气壮地回道:“现在的段延庆,早就不再是当年的太子了。
他是四大恶人之首,外号‘恶贯满盈’!
这家伙坏事做绝,手里沾满了无辜人的血。我碰上了,顺手替天行道,宰了他不过分吧?”
一时间,木屋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唯一的背景音,就是段誉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屋里八个人,七个是顶尖高手,呼吸绵长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段誉这个菜鸟,喘气跟拉风箱似的,听着格外刺耳。
枯荣大师到底是高僧,很快抓住了盲点:“师弟,你是怎么让延庆太子心甘情愿把一阳指教给你的?
虽然他堕入魔道,但我了解段家人的傲气,他绝不会轻易把家传绝学外泄。”
“师兄英明。”
魏寻笑着点赞:“这一阳指,是我拿一个天大的秘密跟他换的。”
枯荣大师似乎猜到了什么,追问道:“什么秘密?”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段氏子孙,师弟但说无妨。”
魏寻没急着回答,反问道:“师兄,当年段延庆来天龙寺求救,你是真闭关,还是故意躲着不见?”
枯荣大师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避而不见。”
魏寻继续逼问:“那长发观音这出戏,也是你安排的?”
枯荣大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沧桑:“那是老衲与高家博弈的结果。
当时我知道延庆太子毁容残废,这皇位他是坐不成了。
我想着(好李赵),好歹给他留个后,别让上德帝这一脉绝了户。
那会儿大理刚刚平乱,高家拥立新君有功,权倾朝野。
他们发现了延庆太子的踪迹,我就找当时的高家家主谈了谈。
最后达成的协议是:让延庆太子自生自灭,但允许他留下一条血脉。
条件是,这孩子的母亲必须是高家的人,而且孩子出生后,得由高家抚养。”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魏寻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他人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长发观音,什么血脉,这都哪跟哪啊?
只有段正明,眼神闪烁,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但又不敢确定。
魏寻似笑非笑地问:“师兄,那具体的细节,我还要当众说出来吗?”
枯荣大师犹豫了一下,最后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说吧,无妨。”
“好嘞。”
魏寻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故事:“当年大理内乱,段延庆被人追杀,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为了活命只能装乞丐。
他重伤垂死,没钱治病,一路爬到天龙寺想找师兄救命。
结果好不容易挨到了,却听说师兄在闭关。
他心如死灰,就在寺外的菩提树下等死。
就在这时候,一位白衣胜雪、长发飘飘的观音娘娘从天而降,那叫一个大慈大悲,直接给他来了个‘肉身布施’。
完事之后,段延庆重燃了活下去的希望,折了两根树枝当拐杖,走了。
这些都是段延庆亲口告诉我的。
而我知道的那个秘密,就是这位‘长发观音’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儿,段正明脑子里“轰”的一声,身子猛地一晃。
高家、政治博弈、血脉延续、长发观音……
这一个个关键词串联起来,真相呼之欲出!列.
110枯木逢春显禅功
他猜到了那个女人是谁,也猜到了那个孩子是谁!
这会儿大家伙儿都被魏寻的故事吸引了,没人注意到段皇爷那惨白的脸色。
枯荣大师语气萧索:“当年杨家灭门之后,高家独大。为了大理的安稳,为了不让权臣篡位的事重演,老衲只能一退再退。”
“师兄,你没做错。”
魏寻客观评价道:“那时候大理风雨飘摇,真要是跟高家撕破脸,段氏一族怕是要元气大伤,搞不好江山都要易主。”
此时此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魏寻身上.
枯荣大师当年的决策是对是错,他们根本不care。
他们在乎的是:那个长发观音到底是谁?!
这瓜太大了,哪怕是得道高僧,这会儿八卦之魂也在熊熊燃烧。
魏寻用余光瞥了一眼段正明,看着这位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暗叹:“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兄弟,我也挺同情你的。
原著里这顶绿帽子本来是你弟弟段正淳的,也不知道咋回事,这蝴蝶翅膀一扇,扣你头上了。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这其实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绿。
人家高升洁跟段延庆那是婚前行为,那时候她还不是你老婆,你俩也没谈恋爱。
这顶多算是个……野外露水情缘?
还是那种为了完成家族任务的‘素炮’,纯走肾不走心。”
众人的眼神里写满了“快说啊,急死我了”,但嘴上又不好意思催。
“那个女人是谁,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魏寻仿佛听到了大家的心声,微微一笑:“至于这位长发观音到底是谁嘛……我就不说了,大家自己悟吧。”
众人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感觉就像看片看到关键时刻突然断网,简直想杀人!
虽然出家不打诳语,但这会儿他们心里都在疯狂问候魏寻的祖宗十八代。
段正明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魏寻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这种皇室丑闻要是爆出来,大理段氏的脸就丢尽了。
他想说声谢谢,可这话又没法说出口。
而且现在还有个尴尬的问题,他该怎么称呼魏寻?
叫贤弟?不合适,辈分乱了。
叫师叔?他又不是和尚。
叫叔父?那更乱套了,段誉还在旁边看着呢。
魏寻那是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段正明的窘迫,笑着解围:“段兄,咱们各论各的。
天龙寺是方外之357地,我在这儿当师叔那是寺里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