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22节
那不再是看武林高手的眼神,简直是在看活菩萨,禅武双修的绝世天才!
鸠摩智是个聪明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文斗已经输得底裤都没了,再扯下去只会更丢人。
既然嘴皮子溜不过,那就只能靠拳头说话了。
眼前这小子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功,内力能有多少?
论习武天赋,鸠摩智自问不输给这世上任何人。
就算魏寻也是绝世天才,但时间的差距摆在那,这是硬伤。
拿定主意后,鸠摩智双手合十,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忧郁。
“佛经有云: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可惜小僧修为不到家,看不破这红尘爱恨,参不透生死无常。”
“小僧这辈子有个过命的交情,是北宋姑苏人,复姓慕容,单名一个博字。”
“当年我俩相逢于江湖,那真是一见如故,煮酒论剑,好不快活。”
“慕容先生那可是个活字典,天下武学无所不知,小僧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博学的人。”
“承蒙他指点了几日,小僧多年练武的瓶颈豁然开朗,他还大方地送了我不少秘籍。”
“这份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小僧一直记在心里,不敢忘却。”
“谁知天妒英才,慕容先生竟然英年早逝,每每想起,小僧这心里就跟刀绞一样。”
“今日小僧厚着脸皮,有个不情之请,恳请各位高僧发发慈悲,帮小僧了却这一桩心愿。”
魏寻看着他表演,淡淡地插了一句。
“明王既与慕容先生知己一场,心意到了就行。”
“既然人都不在了,缘分已尽,何必非要强求?”
“凡事不可做绝,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
连着拽了两首偈语,魏寻现在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高僧味儿,云山雾罩的。
鸠摩智脸色一沉,语气更加诚恳。
“大师教训得是!”
“小僧曾闭死关四十天,可只要一闭眼,就是故友的音容笑貌,根本斩不断这思念!”
“慕容先生生前最推崇的就是贵寺的六脉神剑,称其为天下剑法之首!”
“只恨他无缘一见,这也成了他临终前最大的遗憾!”
魏寻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明王,你到底是斩不断对朋友的思念,还是斩不断对六脉神剑的贪念?”
鸠摩智面不改色,回答得滴水不漏。
“是小僧修行浅薄,心中贪嗔痴三毒未除。”
魏寻却不打算放过他,步步紧逼。
“明王身为一代高僧,难道连直面自己内心的勇气都没有吗?”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一向被人捧在天上的大轮明王。
在吐蕃,连皇帝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执弟子礼。
鸠摩智这辈子哪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人指着鼻子拷问灵魂?
被魏寻这一通夹枪带棒的讽刺,鸠摩智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正因为小僧敢于直面内心,所以才不远万里,来贵寺求取六脉神剑!”
说完,鸠摩智直接转头看向枯荣大师,不再搭理魏寻。
“枯荣大师,小僧有个疑问,想请您解惑。”
枯荣大师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
“明王请说。”
鸠摩智斜了魏寻一眼,眼神里藏着针。
“天龙寺的主持明明是本因方丈,又有枯荣大师您坐镇,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俗家弟子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这话太阴损了。
明摆着说天龙寺没规矩,让一个外人骑在正牌和尚头上拉屎。
魏寻眼底寒芒一闪,心里瞬间不爽了。
俗家弟子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刨你家祖坟了?
这是职场歧视!
赤裸裸的学历歧视!
枯荣大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法王此言差矣,难道在大轮寺,俗家弟子就低人一等?”
“还是说在法王眼里,这佛门广大,却容不下一个俗家弟子?”
“众生平等这四个字,难道在法王心里,就是一句空话?”
“只要一心向佛,俗家弟子与受戒弟子又有何异?”
“我天龙寺门开八方,别说俗家弟子,就是路边的乞丐,只要心中有佛,坐在这里也能畅所欲言!”
鸠摩智本想挑拨离间,结果被枯荣大师这一通抢白,直接怼到了墙角,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平时把众生平等挂嘴边,可骨子里早就被捧飘了。
在他潜意识里,自己就是高高在上,其他人都是蝼蚁。
“师兄威武!”
魏寻心里那个爽啊,就像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镇可乐,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背着手,悄悄给枯荣大师竖了个大拇指。
枯荣大师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左手背在身后,也回了一个赞。
师兄弟俩眼神一碰,默契尽在不言中。
本因方丈等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这脸打得,太解气了!
什么叫爽文节奏?这就是!
一直打脸,一直爽,根本停不下来!
鸠摩智连输两阵,憋屈得快要爆炸。
作为吐蕃第一嘴炮王者,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今天这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混江湖的,面子比命大。
这要是传回吐蕃,那些崇拜他的粉丝不得当场脱粉回踩?
习惯了被人捧着,突然摔下来,这滋味谁受得了。
鸠摩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就算要明抢,也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得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求鲜花······
大家都是体面人,直接动手太跌份,显得没素质。
“唉……”
鸠摩智长叹一声,那声音听着叫一个凄凉。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得像是在念悼词。
“慕容先生深知六脉神剑是贵寺的命根子,贸然求取,贵寺肯定不答应。”
“大理段氏虽然贵为皇族,但向来仁义治国,他也做不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魏寻冷笑一声,直接拆台。
“既然慕容先生这么深明大义,明王您这就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吧?”
鸠摩智摇了摇头,一脸“你不懂我”的表情。
“欢喜大师有所不知。”
“当年小僧年轻气盛,吹过牛皮,说我是吐蕃国师,跟大理段氏没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