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52节
得,该吃午饭了。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吃完再走也不迟。
于是三人又慢悠悠地吃了顿午饭。
吃饱喝足,魏寻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想是不是该消消食?
这一拖拉,要是再散个步聊个天,晚饭时间又到了。
照这节奏,别说去夷族,明年都不一定出得去门。
刀白凤倒是体贴,柔声道:“魏郎,时候不早了,咱们动身吧。骑马赶路,颠簸颠簸正好消食。”
这个“正好消食”用得妙啊!
魏寻立刻点头:“好主意。”
修炼之道,讲究一张一弛。
一直高强度输出,他这铁打的身子骨没事,怕是两女吃不消。
于是,魏寻和刀白凤背上行囊,翻身上马,终于踏上了前往夷族的征程。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宛如流星赶月,马蹄声如雷鸣,朝着南方那连绵起伏的群山疾驰而去。
……
夷族并非聚居在一处,而是星罗棋布地分散在栖凤岭的广袤大山中,共有七十二个大小寨子。
大的寨子人口近万,繁华热闹;小的也就三五百人,偏安一隅。
刀白凤便是出身于夷族最大的寨子——凤凰寨。
她的父亲灵-珑893刀青9644山,既是这凤凰寨的寨主,60也是整个夷族的族长。
或者更严谨点说,应该是夷族族长,兼任凤凰寨寨主?
反正就是那片地界上的土皇帝,说话最好使的那个。
道理上讲是这么回事,可现实往往那是另一码事。
夷族地界上大大小小七十二个寨子,那可是山头林立,每个寨子几乎都是独立的小王国。
这种模式有点像所谓的联邦制,平日里只要大方向上听刀青山这位族长的号令就行。
甚至要是你头盖骨够硬,完全可以把族长当空气,爱咋咋地。
所以说,刀白凤虽顶着个夷族公主的名头,在自家的凤凰寨那是说话算话,真要跨出了这个门,别的寨子买不买账,那还得两说。
刀青山能坐稳族长这把交椅,靠的可不是什么以德服人那一套虚的,纯粹是靠凤凰寨那硬邦邦的拳头。
凤凰寨手里攥着八百号正规军,清一色的大理官军制式铠甲和兵刃,寒光闪闪,看着就渗人。
千万别小看这八百人,这帮家伙那是脱产的职业大兵,平时压根不用下地干活,专门练杀人技的。
用后世时髦的话说,这叫职业军人!
真要到了拼命的时候,凤凰寨男女老少齐上阵,拉5.1出一支三千人的队伍那是轻轻松松。
要是再把那些走路颤巍巍的老头老太和生瓜蛋子算上,还能再凑个一千多号人。
放眼这七十二寨,凤凰寨的拳头那就是绝对的真理,又大又硬。
你不听话没事,我有的是办法打到你听话为止。
要是哪天别的寨主拳头比刀青山还硬,那这夷族族长的位置,自然就得换人坐坐。
在这莽莽丛林法则里,温良恭俭让那是死路一条,只有弱肉强食才是永恒的生存之道。
大理皇室之所以愿意和夷族联姻,除了想借夷族的刀去砍高氏家族。
更重要的是想给夷族递个话:咱们是一家人,我不打你,你们也给我老实点,别没事就从栖凤岭跑出来瞎折腾。
对于大理国来说,夷族这帮人属于成事或许不足,但败事那是绝对有余。
不指望你们雪中送炭,只要别背后捅刀子捣乱就行!
当年刀白凤和段正淳大婚之后,有几个刺头寨子不信邪,非要跑出栖凤岭劫道,结果被大理皇室联手刀青山,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狠的。
打那以后,所有的寨子都学乖了,老老实实缩在栖凤岭里过日子。
日子苦是苦了点,但总比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强。
有些人就是这样,好言好语劝他不听,非得大嘴巴子抽在脸上,他才知道什么叫规矩。
栖凤岭这地方大得没边,别说七十二个寨子,就是再来十倍的人口也塞得下。
它位于大理城的正南方,正常赶路怎么也得走个两天。
魏寻和刀白凤胯下的坐骑那是千里挑一的神驹,脚力惊人,要是全速前进,一天就能摸到栖凤岭的边.
128客栈遇蛮汉怒下杀手
可惜两人出门太磨蹭,日上三竿才动身,紧赶慢赶跑了一下午,也就走了一大半的路。
此时夕阳已经沉入山谷,天边的云彩像是被血染过一样,透着一股黯淡的红。
魏寻轻轻一拉缰绳,身下的黑玫瑰心领神会地慢了下来,他笑着说道:“凤儿,前头有个小镇子,今晚咱们就在那歇脚,养足精神明天再走。”
“依你!”.
刀白凤也随着勒住马缰,胯下的白马顺从地放缓了蹄步。
她眼波流转,娇滴滴地说道:“魏郎,今晚咱们可是要好好休息,你可不许起什么坏心思折腾人!”
魏寻把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看你说的,我这人最老实了,能有什么坏心眼?”
刀白凤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魏寻嘿嘿一笑:“不贫了,咱们先进镇子找个落脚的地儿。”
“嗯。”
刀白凤轻声应着,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朝着小镇方向疾驰而去。
……
这镇子名叫清河镇。
镇如其名,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穿镇而过,把镇子一分为二。
因着这条小清河,这镇子便得了清河镇的名号。
这里地处偏远,也没什么大买卖,满打满算也就住着一千来口人。
若是放在北宋那边,随便拎出一个大点的村庄,恐怕都比这儿热闹繁华。
毕竟番邦小国没法跟天朝上国比底蕴,再加上这里靠近大理国南边边境,荒凉点也是正常的。
离着小清河不远的地方,挑着一面酒旗,上书“悦来客栈”四个大字。
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正好能瞧见那条静静流淌的小河,就像一位看破红尘的隐士,波澜不惊。
整个清河镇就这么一家客栈,这也是市场经济决定的,毕竟客流就那么点。
真要再开一家,那就不是竞争了,那是两家一起饿13死的节奏。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里提到的那只“看不见的手”,在这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只手的意思很简单:只能活一家,多一家都得喝西北风。
悦来客栈这名字,在无数武侠故事里那是标配,让魏寻看了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亲切感。
大概就是那种他乡遇故知,虽然这个故知是个连锁店名字。
店小二眼尖,老远就瞧见魏寻和刀白凤衣着华贵,那料子在夕阳下泛着光,胯下的马更是神骏非凡,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这可是大肥羊啊!
他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迎了出来:“二位客官,是打尖儿吃口热乎的,还是住店歇息?”
“给我们腾一间最好的上房,再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整几个送到房里来。”
魏寻和刀白凤利落地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扔给店小二,特意嘱咐了一句:“这马金贵,记得喂上好的青料,别亏待了它们。”
店小二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客官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小的伺候这两位马爷,保准比伺候亲爹亲娘还上心!
二位里面请,稍坐片刻,我把马安顿好立马带二位看房。”
这客栈规模不大,里里外外就这一个跑堂的伙计。
还是那句话,小本生意,养不起闲人。
别拿电视剧里的同福客栈来抬杠,那是有编剧罩着的。
现实里的苍蝇馆子,掌柜兼职厨子那是常态,能有个专职小二都不错了。
“行。”
魏寻随手弹出一块碎银子,那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落入店小二怀里。
店小二接住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那脸上的褶子笑得都快开了花,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后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