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64节
魏寻背着刀白凤,真就像是御风而行的列子,仙气飘飘地绕着凤凰寨转了一大圈,这才重新落回了小院。
就因为刚才那一手神乎其技的轻功,小院里的人气不减反增。
原本围观的人群现在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把个小院堵得那是风雨不透。
可当魏寻背着新娘子从天而降的时候,原本拥挤的人群就像是被劈开的海浪,齐刷刷地往后退。
瞬间,中间就让出了一大块空地。
魏寻稳稳落地,小心翼翼地把刀白凤放了下来,顿时觉得后背一轻。
虽说背媳妇是甜蜜的负担,但这负担没了,确实轻松不少。
他反手牵起刀白凤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迈步朝客厅走去。
围观的群众相当识趣,自动向两边闪避,硬是挤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因为让出的通道实在太宽,足够三两人并行,旁边好几个倒霉蛋直接被挤得五官乱飞,当场贡献了表情包。
此时的客厅早已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正对着房门的供桌上,两根儿臂粗细的龙凤喜烛烧得正旺。
烛火噼啪作响,摇曳的光影映照在每一张笑脸上,显得格外喜庆。
刀青山端坐在桌案右边,甘嫫阿娜坐在左边。
老两口笑得见85牙不见眼,目光紧2104紧锁在缓缓走近的一对新人身上。
魏寻牵着刀白凤走到距离桌案四尺处站定,脚下正是早就摆好的两个蒲团。
这时候,身为大舅哥的刀白龙往前跨了半步。
他清了清嗓子,扯着那个大嗓门吼道:“.々一拜天地—〃.—”
魏寻和刀白凤依言跪在蒲团上,对着门外的夜空,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二拜高堂——”
两人起身转了方向,对着刀青山夫妇再次跪下,又是恭敬一拜。
“夫妻对拜——”
魏寻和(吗的好)刀白凤各自转了九十度,面对面站定。
四目相对,眼神拉丝,随即深深弯下了腰。
“礼成!”
“送入洞房——”
随着这一声高喝,魏寻扶着刀白凤的胳膊,在众人的一片起哄声中,缓缓朝东侧的卧房走去。
刀白龙眼尖,瞧见一帮小屁孩还要跟着往里钻,立马虎着脸喊道:“去去去!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赶紧回家睡觉去!”
这些孩子的爹妈那是相当有眼力见,一听这话,赶紧冲上来把自家娃给提溜了回去。
开玩笑,魏寻在凤凰寨那可是天神下凡般的人物乔。
谁敢让自己家孩子去闹天神的洞房?
嫌命长了吗?
那九百斤的大磨盘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一个人就能喝趴下五十个壮汉…….
140洞房夜后闺蜜听壁脚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话绝不是骂人,那是发自肺腑的敬畏,是高山仰止的崇拜!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魏寻连青狼和蛊王都给宰了,但光凭露的那两手,就足以让他们把魏寻供起来了。
刀青山和甘嫫阿娜对视了一眼,老怀大慰。
刀青山缓缓站起身,冲着众人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大伙儿都散了吧,回去歇着。”.
族长发话,那必须好使。
没过几十个呼吸的功夫,原本喧闹的院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刀家自己人。
“咱们也回吧。”
刀青山背着双手,往日里有些佝偻的腰杆,今儿个挺得笔直。
有个这么牛的女婿撑腰,这腰杆子想不直都难。
等长辈们一走,整个小院就彻底成了魏寻和刀白凤的二人世界。
洞房内。
龙凤喜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喜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喜庆又温馨的味道。
魏寻牵着刀白凤的手走到床边,扶着她坐下,随后很是随意地掀起了那块红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刀白凤那张俏脸403。
只见她眉眼含春,脸颊绯红,双眉如远山含黛,整个人光彩照人。
她微微低着头,修长的睫毛轻颤,根本不敢与魏寻那火热的目光对视。
这一身繁复的银饰,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
这就好比路边小酒馆里那昏暗暧昧的灯光,气氛瞬间就拉满了。
魏寻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邪笑,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刀白凤那精致的下巴。
他声音沙哑而磁性:“凤儿,你今晚真美。”
刀白凤眼波流转,娇嗔道:“你就知道哄人家开心。”
“这哪是哄,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不信你摸摸看。”
魏寻说着,直接抓起刀白凤的柔荑,往自己胸口按去。
你以为是让她摸心跳?
那就太肤浅了!
刀白凤今晚这身夷族盛装,头戴银凤冠,身着红蓝相间的特有衣裙。
虽然不算是什么制服诱惑,但那种异域风情的冲击力,简直比什么都来劲。
魏寻只觉得一股火从小腹窜起,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简直要命!
他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恨不得立刻化身饿虎,把眼前这只小白羊给扑倒。
谁知刀白凤冰雪聪明,仅凭一个眼神就看穿了他的猴急。
她身子轻轻一躲,娇声道:“魏郎,急什么,还没喝交杯酒呢!”
女人啊,对这种仪式感总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要么就啥也不干,既然要干,那就得全套流程走一遍。
也不知道一条龙服务算不算全套?
“对对对!”
魏寻一拍脑门,赶紧转身去拿桌上的酒杯。
他这成亲的经验毕竟有限,刚才一激动,差点把这么重要的环节给漏了。
两人一人一杯,手臂交缠。
这动作那是相当娴熟,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毕竟两人都不是头一回成亲,这交杯酒喝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魏寻顺手接过刀白凤手里的空杯,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回桌上。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满身风情的刀白凤,眉毛一挑:“凤儿,酒喝完了,该办正事了吧?”
刀白凤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一副任君采撷的小模样。
……
喔喔喔——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雄鸡开始报晓。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此时,墙根底下突然响(bdfb)起了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
“我的个乖乖隆地咚!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都折腾一夜了,还不带歇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