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71节
这江山,以后是她和魏寻儿子的!
直到使节团彻底消失在地5.1平线上,萧妍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脑海里全是魏寻那坏坏的笑,她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少女怀春般的甜蜜笑容。
哪里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威严?
……
使节团一路向西,魏寻发现这世界的“剧情修正力”还真是顽强。
哪怕中间出了这么多岔子,任如意最后还是阴差阳错地成了杨盈的师父.
148安国都城密查真凶
杨盈见到魏寻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确实被惊艳了一把。
不过这小丫头片子现在正跟那个御前侍卫郑青云热恋呢,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
虽然承认魏寻帅得惨绝人寰,但在她那个恋爱脑看来,也就是比她的情哥哥帅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经过一路的风餐露宿,外加几次有惊无险的波折,使节团终于抵达了安国都城.
一进城,魏寻和任如意就玩了个消失,脱离了大部队,转入地下活动。
这一路13上,任如意和杨盈倒是处出了真感情。
杨盈身世可怜,任如意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再加上她又有能力教导杨盈,这一来二去,就真的像当年的昭节皇后对她一样,承担起了师父的责任。
如今明面上是使节团在跟安国朝廷扯皮,暗地里魏寻和任如意在查案,一明一暗,正好互为犄角。
魏寻对梧国和安国那点破事其实没啥兴趣,但他得为自己未出世的儿子铺路啊。
杨行远这个便宜爹,必须得“处理”好。
这家伙生性凉薄,当皇帝倒是够冷血,可惜智商欠费,要不然也不会御驾亲征把自己送进监狱。
魏寻打算先把任如意这边的事儿了了,帮她报了仇。
至于杨行远,如果不着急回去,就让他留在安国当一辈子“人质猪”,养着玩呗。
要是时间紧,那就直接送他去西天见佛祖。
杀个小国皇帝,对现在的魏寻来说,跟杀只鸡也没多大区别。
……
青云客栈,灯火如豆。
魏寻和任如意围坐在桌旁,桌上铺着白纸,研好了墨。
“如意,要想把你那个案子破了,揪出害死昭节皇后的真凶,其实一点都不难。”
魏寻手里转着毛笔,语气笃定:“咱们不用去想什么感情啊、逻辑啊,那些都太虚。
咱们就盯着一样东西看——利益!
你就想,昭节皇后死了,谁获利最大?
利益这东西,永远不会撒谎。
很多人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事儿,只要往利益上一套,立马就真相大白。”
任如意看着魏寻,眼神复杂:“魏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魏寻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吧,这次陪你回来,就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任如意有点不乐意了,嘴一撇:“那你干嘛不早告诉我?”
魏寻放下笔,握住她的手:“我要是早告诉你,以你这急性子,估计当时就杀回安国了。
那时候时机不成熟,我怕你关心则乱,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不一样了,咱俩都在这儿,有我给你兜底,这才敢跟你摊牌。”
任如420意听完,心里暖洋洋的,柔声道:“魏郎,你对我真好。”
魏寻坏笑一声,凑过去:“别光嘴上说啊,得有点实际行动表示表示吧?”
任如意脸一红,推了他一把:“你先把凶手告诉我,表示的事儿……回头再说。”
“得嘞!”
魏寻也不墨迹,提起笔,饱蘸浓墨。
“那咱们就来好好盘道盘道。”
任如意立马坐直了身子,屏气凝神。
只听纸上“沙沙”作响,魏寻笔走龙蛇,写下了一个让任如意瞳孔地震的名字——
“李隼”.
149皇后之死竟藏惊天阴谋
任如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李隼和皇后那是少年夫妻,一路扶持才走到今天的。
当年要是没有昭节皇后娘家沙东部的全力支持,李隼凭什么能干掉他那三个哥哥登上皇位?
他怎么可能杀自己的结发妻子?”
“他们夫妻那是共患难过来的,感情深得像海一样,李隼怎么会对自己结发妻子痛下杀手?”
魏寻看着眼前钻牛角尖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一些.
“如意,把脑子里的感情戏先清一清,咱们现在是在抓凶手,得用纯粹的利益逻辑去盘这盘棋。”
“你必须把这句话刻在脑子里!”
“当年李隼眼瞅着苏国的盐矿跟流油似的进账,眼珠子都红了,心里那股贪念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你在皇后身边待了那么多年,李隼是个什么德行,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更像明镜似的。”
“这人好大喜功,看见钱就走不动道,是个典型的贪得无厌之徒。”
“当然了,要是换个好听点的说法,也能硬吹成是有雄才大略,心怀天下的霸主。”
“也许当年皇后就是被这层光鲜亮丽的皮给骗了,真以为自己嫁了个盖世英雄。”
“为了把苏国盐矿这块肥肉吞进肚子里,李隼那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甚至敢跟北磐做那买马的勾当!”
“这种做法跟把肉喂给饿狼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养虎为患,自掘坟墓!”
“你想想,皇后嫁给李隼之前,那可是沙东部捧在手心里的金凤凰。”
“李隼当初费尽心机娶皇后,图的根本不是人,而是想把整个沙东部变成他手里的刀〃.。”
“但皇后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一旦李隼彻底掌控了沙东部,下一步绝对是卸磨杀驴。”
“搞不好连皇后全族都得遭殃,直接被这头白眼狼给灭了族。”
“所以皇后一直留了一手,没把沙东部的底牌全交出去。”
“正因为皇后背后站着整个沙东部,李隼对她多少还存着几分忌惮,不敢太放肆。”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手保留,成了李隼心里拔不掉的一根刺,慢慢酿成了杀机。”
“李隼是为了权势才娶的皇后,可皇后却是因为爱情嫁给了李隼。”
“这事儿说起来,真是又荒唐又可笑!”
“细想之下,又觉得那个女人实在太可怜了!”
“皇后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再加上她祖父就是惨死在北磐人手里,这笔血海深仇在那摆着,她怎么可能同意李隼向仇人买马?”
“可李隼这时候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人话,对皇后的苦苦相劝完全当成了耳旁风。”
“最后皇后没招了,只能在太庙前长跪不起,想用这种决绝的方式逼李隼回头,拦下这笔肮脏的交易。”
任如意听着这些往事,眼神黯淡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
“这事儿我记得清楚,那之后没过多久,皇后就被软禁在深宫里了。”
魏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反问道:“如意,你有没有想过,李隼干嘛非要软禁皇后?”
任如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试探着说:“难道是旧情难忘,心疼皇后?”
“错!”
魏寻果断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你还是没看透这帮搞政治的人心有多黑啊!”
“李隼之所以把皇后关起来,纯粹是怕买马的丑事败露,动摇了他屁股底下那张龙椅。”
说到这儿,魏寻提起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第二个名字——“李守基”。
任如意盯着那个名字,试着顺着魏寻的思路往下捋,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大皇子李守基不是嫡出,皇后只要活着一天,就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要是能把皇后这块石头搬开,他就能彻底把二皇子踩在脚下,名正言顺地等着接班了!”
“聪明!”
魏寻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笑着打了个响指。
“如意,看来你已经摸到‘利益分析法’的门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