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83节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指控,矛头直指汪国公!
都城府尹听到这个汇报,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
这线索还不如没有呢,烫手山芋啊!
可是经过陈廉家属和管家的反复辨认,确认那确实是陈廉的亲笔字迹。
既然有了线索,都城府尹也不敢装聋作哑。
他刚准备硬着头皮去汪国公府拜码头,结果又有爆炸性消息传来了。
衙门的捕快顺藤摸瓜,竟然查出陈廉跟汪国公的老婆萧李氏有一腿。
好家伙,这下连杀人动机都齐活了!
都城府尹本来想把这事儿压下来,私底下找萧谓商量个对策。
可紧接着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这陈廉和萧李氏偷情的风流韵事,一夜之间传得满城风雨。
大家都说是萧谓戴了绿帽子气不过,这才花钱买凶杀人。
只要脑子没进水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堂堂国公爷买凶杀人,这种绝密消息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就搞得人尽皆知?
而且连那些偷情的细节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拿陈廉的死做局,要把萧谓往死里整。
豪门恩怨、红杏出墙、买凶杀夫……
这些劲爆的关键词都不用怎么串联,光是摆在那儿就足以让全城百姓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老百姓平时最爱听的就是这种大人物的下三路八卦,以此来显摆自己消息灵通。
现在有了这么大一个瓜,那还不得从早聊到晚?夕.
162皇子构陷私藏龙袍
衙门这边还没理出个头绪,坊间已经把案情传出了八百个版本。
甚至连陈廉和萧李氏在床上的具体姿势,都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那帮人当时就在床底下趴着看来着。
就在都城府尹收拾好心情刚要出门,又一个重磅炸弹扔了下来。
萧谓畏罪自杀了!
而且这萧谓死得还挺讲究,临死前还留了一封绝笔信。
或者说叫认罪书更贴切。
信里不仅大方承认了买凶杀陈廉的事实,更是字字泣血地控诉了老婆萧李氏给他戴绿帽子的悲愤。
都城府尹本来以为这会是个复杂的案中案,毕竟堂堂国公怎么可能说自杀就自杀?.
可经过仵作和捕头的反复查验,确认萧谓确实是自挂东“四二零”南枝。
而且那封遗书也经过家里小妾、管家的一致辨认,确凿无疑是萧谓的亲笔。
至于为啥找小妾辨认?
那是因为正妻萧李氏现在已经是红杏出墙的荡妇,信用破产了,她说的话没人信。
至此,陈廉被杀案算是彻底结了,逻辑链条完美闭环,无懈可击。
可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一国公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自我了断?
无论是陈廉横死,还是萧谓自杀,背后都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着一切。
案子虽然名义上结了,但这结案报告敢不敢往上递,都城府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这两桩命案闹得沸沸扬扬,皇帝肯定早就听到了风声。
万一皇帝觉得这案子不能结,府尹要是敢草草结案,那就是找死!
要是皇帝想息事宁人,府尹非要揪着不放,那也是找死!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猜不透皇帝的心思,怎么做都是个死!
不光都城府尹愁得想撞墙,现在大皇子李守基的脑袋也快炸了。
萧谓的死明显是被人设局坑杀,而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二皇子李镇业。
谁获利谁就是凶手,这个简单的逻辑不光魏寻懂,李守基和他的智囊团更是玩得溜熟。
陈廉和萧谓一死,谁笑得最开心?
那肯定是二皇子李镇业啊!
大皇子这边不仅折损了两员大将,而且这两个死鬼的名声也都臭了大街。
一个偷人老婆,一个买凶杀人最后还窝囊自杀。
堂堂七尺男儿,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简直丢人现眼!
这俩货就算是死了,都不值得让人掉一滴眼泪!
这些年李守基和李镇业表面上那是兄友弟恭,背地里为了那个太子宝座,早就斗得像乌眼鸡一样,恨不得弄死对方。
这斗争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白热化阶段。
李守基头大如斗,李镇业那边也是焦头烂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廉和萧谓一挂,全世界都会以为是他干的。
关键最冤的是,这事儿真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他真有这雷霆手段,早就把李守基踩在脚下摩擦了。
哪还能一直被李守基压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陈廉、萧谓这一死,李镇业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分钟,就开始发愁怎么应对李守基的疯狂报复。
而此时此刻,李守基也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不仅要以牙还牙,还要直接给二皇子来个绝杀!
这一次,必须狠狠地坑李镇业一把大的!
河东王府深处的密室里。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李守基召集了所有的心腹幕僚,正在密谋怎么把这口黑锅扣死在弟弟头上。
李守基开门见山定下了基调:必须重创二皇子党羽,还要设局陷害他。
最好的结果就是把这货彻底赶出都城!
一帮谋士们七嘴八舌,唾沫横飞,纷纷献计献策。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板既然提了需求,他们就得负责出方案。
至于这方案到底靠不靠谱,那是老板该操心的事。
只要敢忽悠,具体的执行全看老板自己的眼光和魄力。
要是跟对了老板,谋士也能名垂青史。
比如曹操身边的郭嘉、戏志才....
要是跟了个草包老板,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比如袁绍手下的田丰、沮授,那叫一个惨。
经过一番激烈的头脑风暴,针对李镇业的阴招终于出炉了。
其实也没啥新鲜花样,还是老一套:私藏龙袍,诬陷谋反。
这招虽然老套,但是好用啊!
就算皇帝李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被陷害,甚至知道就是李守基干的,他也一样会顺水推舟把李镇业赶走。
夺嫡之争,一旦被踢出权力的中心都城,基本也就宣告凉凉了。
魏寻这一招“狗咬狗”,仅仅用了陈廉、萧谓两颗废棋,就轻轻松松把李守基和李镇业全给拖进了泥潭。
这一手,实在是高明!
简直是降维打击!
……
皇宫,御书房。
李守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大把。
“父皇啊!我岳父和陈廉死得冤啊,这都是二弟在背后下的毒手。”
“求父皇一定要为他们做主啊!”
李隼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也不叫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说话要讲证据,没凭没据的少在朕面前嚼舌根。”
李守基一下子被噎住了,他5.1还真拿不出什么实锤证据。
眼珠子转了转,李守基决定直接祭出杀手锏。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却变得更加凄惨:“父皇,二弟不仅害死了岳父和陈廉,他……他还有谋逆之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