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186节
他是故意留了个活口,在刺穿的一瞬间用内力震晕了他,等办完事再把他弄醒。
护卫还以为自己是命大捡回一条命,殊不知这是魏寻特意留他这条烂命有用。
纯纯的工具人罢了!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结果往往都是被割的韭菜。
护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都城方向挪去。
幸亏李镇业这车队刚出城没多远,不然这护卫还没爬到城门口,估计就得流血流干了。
……
洛西王府门口。
守门的侍卫正打瞌睡,突然看见个血人晃晃悠悠走过来,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认出这是王爷车队的贴身护卫,赶紧冲上去扶中转羣住,七手 2八脚把九11九他架进了王府。
进了王府大门,护卫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现在是进气多出气少,半条命都快没了,虚弱地说道:“出……出大事了,王爷出事了,快带我去见管家。”
其中一个侍卫架着他往里走,另一个撒丫子狂奔去找管家。
不一会儿,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地问道:“怎么回事?王爷怎么了?”
护卫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警惕地看了那两个侍卫一眼。
不愧是二皇子的心腹,这保密意识也是没谁了。
管家秒懂,立刻摆摆手,冷声道:“你们俩先下去,守住门口,谁也不许靠近。”
“是。”
两个侍卫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规矩,赶紧退下。
等侍卫走远了,管家急得直跺脚:“别卖关子了,快说,王爷到底怎么了?”
那个浑身是血的护卫死死捂着胸口,身子晃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子。
“王爷遭了埋伏,对方下手极狠,一剑封喉,整个车队的兄弟全都没了,就剩我一个。”
“也亏得我这人心长偏了,长在了右边,这才在鬼门关捡回一条烂命。”
管家听得眼皮直跳,一张老脸瞬间煞白,惊恐地追问:“看清是谁下的手吗?”
话刚出口,管家就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
这护卫能活着回来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哪有那本事知道这种机密?
护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试图平复那种濒死的恐惧,压低声音颤抖着说:“估摸着……是河东王那边的人。”
“河东王?”
管家猛地扭头,死死盯着护卫的眼睛,语气变得凌厉:“你怎么知道的?”
李镇业这一死,傻子都知道最大的赢家就是河东王。
管家在洛西王府混了这么多年,那是核心圈的人物,稍微动动脑子就猜到这事儿八成是李守基干的。
可这小护卫怎么也敢这么断言?
护卫也不敢隐瞒,把自己当时在死人堆里听到的只言片语,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管家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原地踱了两步,挥手让人先把护卫带下去治伤,又调了十几个顶尖好手严加看管保护。
紧接着,他又派了一百多号人马,火急火燎地出城去封锁现场。
把这一摊子烂事安排妥当,管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钻进马车就往外跑,还得去联络李镇业这一派的官员。
没过多久,原本依附于李镇业的那些官员就收到了风声,一个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聚在了一起。
大伙儿稍微一合计,直接组团冲向皇宫去找李隼哭诉。
李隼一听李镇业遇刺,脸色当场就变了,一边命令邓恢赶紧去查个水落石出,一边下旨把在外的李守基召回京城.
166李守基蒙冤被父皇掌掴
这会儿,李守基其实已经出了城,正策马扬鞭,顺着那条笔直的大道往天门关赶呢。
收到命令的邓恢哪敢耽搁,带着一帮朱衣卫的精锐,风风火火地直奔案发现场.
谁承想,邓恢这边前脚刚出城门,早就埋伏在暗处的魏寻和任如意后脚就杀了出来。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邓恢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脑袋就搬了家。
两人杀完人,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旷野中,那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直到那两道身影都没影了,剩下的朱衣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家老大脑袋没了。
面对这种级别的绝世高手,这帮平时作威作福的朱衣卫也就敢在嘴上逞逞能,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谁也不敢真追。
话说回来,就算借他们两条腿也追不上啊。
于是这帮人一个个开始飙演技,有的捶胸顿足,有的破口大骂,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最后象征性地往魏寻和任如意消失的方向追了几里地,算是交-了差。
毕竟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真要追上了,这百十号人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李守基那边接到圣旨,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敢有半点拖延,立刻掉头往回赶。
结果倒霉催的,刚到城门口,他也遭到了魏寻和任如意的伏击。
不过这一次魏寻没下死手,只是把李守基打伤了,然后带着任如意潇洒离去。
李守基也没时间多想,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穿着那身染血的衣服就闯进了皇宫,直奔御书房。
一进门,李守基就感觉气氛不对劲,朝中的重臣居然都在,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
他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李镇业遇刺的消息。
属于李守基这一派的大臣,急得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拼命给他使眼色,可当着皇帝的面,谁敢多嘴半句?
李隼坐在那张巨大的黄绸桌案后面,眼神像要吃人的老虎一样,死死盯着下面。
这时候谁要是敢搞小动作,那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看着一身血迹的李守基,李隼眼里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脸色黑得像锅底。
李守基强忍着伤痛,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李隼没吭声,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
李守基心里直发毛,完全搞不懂状况,又不敢贸然开口问。
李隼看着一脸无辜的李守基,再看看他身上的血迹,脑子里那个推论越来越清晰。
护卫的证词摆在那儿,邓恢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杀,明显是有人想杀人灭口,阻止调查。
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李隼心里已经认定,李守基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在他看来,这个大儿子简直太阴险了,居然还懂得对自己用苦肉计。
李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声道:“你们都滚出去!”
“遵旨。”
满屋子的大臣如蒙大赦,赶紧弯着腰退出了御书房。
等门关上了,李隼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李守基面前,抡圆了胳膊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李守基本来就有伤,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心里既委屈又愤怒:“父皇,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您倒是说个明白啊!”
“啪!”
李隼反手又是一巴掌,咆哮道:“你还装?先是拿龙袍陷害自家兄弟,没整成还不死心,竟然派杀手直接去刺杀!”
“你既然这么想当皇帝,怎么不直接拿刀捅死朕?”
“现在老二废了,老三还是个孩子,你只要把朕弄死,这皇位不就是你的了吗?”
“到时候你连太子都不用熬,直接登基多省事!”
李隼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疑心病重,又薄情寡义,还特别自负,他这辈子只相信自己的推断。
魏寻这个局设得实在是精妙,环环相扣。
先杀陈廉和汪国公,把李守基和李镇业的矛盾彻底激化。
然后再把李镇业打成重伤,故意留个活口回来报信。
王爷遇刺这种惊天大案,京城的衙门肯定处理不了。
李隼必然会派最信任的邓恢去查。
邓恢只要一出城,那就进了魏寻的狩猎圈,杀他还不是探囊取物?
最绝的是,杀了邓恢,这笔烂账自然而然就算到了李守基头上。
邓恢一死,调查肯定受阻,甚至不了了之。
谁受益最大,谁就是凶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为了把这盆脏水扣死在李守基头上,魏寻又特意演了一出苦肉计,把李守基打伤却不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