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28节
“当然了,这打狗棒法确实是最应景的功法,毕竟重点就在这‘打狗’二字上嘛!”
公冶乾听罢,抚掌大笑道:“老三说得对,这话讲得好,讲得妙啊!”
邓百川也在一旁点头附和,一脸正色道:“公子爷的天赋那是冠绝江湖,要不是北乔峰比公子爷痴长几岁,多练了几年,他根本没资格跟公子爷相提并论。”
慕容复听着四大家将这番彩虹屁,虽然心里受用,但脸皮子还是止不住地发烫.
45阿朱盗经魏寻宠碧
他说自己略逊一筹,那纯粹是往脸上贴金,虽然确实只输了一招,但那是人家魏寻只出了一招就轻松把他秒了.
为了维护“南慕容”那伟岸高大的形象,慕容复自然不可能把这丢人的实情告诉邓百川他们。
所以他只能含糊其辞,讲了个大概,把过程描述得很抽象。
至于具体的战斗细节,那就让邓百川他们自己发挥想象力去脑补吧。
慕容复脸红归脸红,但这心里头莫名觉得一阵爽快,方才那股子火气好像都消散了不少。
这感觉就像是阿Q被人打了,心里却暗自安慰:“老子总算是被儿子给打了,这世道真是不像话。”
这就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阿Q神功——精神胜利法!
慕容复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说道:“易筋经那是少林的镇派之宝,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也是丐帮的不传之秘,只有帮主才有资格修炼,口诀更是历代帮主口口相传。”
“咱们还施水阁里虽然收藏颇丰,但也只有打狗棒法的秘籍残本,可见想要弄到这些神功,那是难如登天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激昂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唉……”
慕容复长叹一声,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四大家将面面相觑,紧随其后,一个个沉默不语。
一阵微风拂过,吹得不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然而,慕容复几人从头到尾都没察觉到,就在那竹林深处,一道红色的倩影正悄然伫立。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阿朱,她背着一个小包袱,静静地躲在暗处,将远处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公子爷是因为输给了魏寻,才不得不把燕子坞拱手让人。”
“想必他们之间定是有个赌局。”
“若是公子爷赢了,魏寻就得把曼陀山庄输给公子爷;若是公子爷输了,这燕子坞就归了魏寻。”
阿朱红唇轻启,低声呢喃着,随即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只要公子爷能打赢魏寻,这燕子坞自然就能夺回来!”
“公子爷现在打不过魏寻,就是差了一本绝世神功。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都是口口相传,没有纸质秘籍,想要弄到手太难。”
“但易筋经是有秘籍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少林寺把易筋经偷出来!”
阿朱那双美眸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随后缓缓退入竹林深处,回到了听香水榭。
她留下一封书信,便悄悄地离开了参合庄,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少林的凶险旅途。
有些事,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无论如何都会发生!
……
画面转回琴韵小筑。
阿碧已经整理好了包袱,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正准备下楼。
魏寻二话不说,上前又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沿着楼梯缓步向一楼走去。
阿碧脸上挂着一丝羞涩的红晕,轻声唤道:“侯爷……”
“嗯?”
魏寻脸色一沉,故意装出一副很生气的凶相。
阿碧心里一紧,连忙改口,声音软糯娇羞到了极点:“魏郎……”
这声音里的含糖量简直爆表,起码得有五个加号,比系统里那种电子合成的甜美女声还要腻歪上两分。
“哎,这就对味儿了。”
魏寻瞬间多云转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额头轻轻抵了抵阿碧的额头,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阿碧软糯糯地说道:“魏郎,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的。”
魏寻语气温柔地哄道:“你现在走路肯定不方便,听话,还是让我抱着你比较稳妥。”
阿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声嘤咛道:“原本是不太方便,可是魏郎你妙手回春,我现在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
“行吧。”
魏寻笑着点点头,很是体贴地说道:“那等到了一楼,我就把你放下来。”
“嗯。”
阿碧微微颔首,美眸中闪过一丝甜蜜的光亮。
作为一个伺候人的丫鬟,以前何曾有人对她这般体贴入微,这般嘘寒问暖过?
能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刚才哪怕是昏死过去七八次,那也是值了!
魏寻向来信守承诺,刚到一楼地面,便轻轻将阿碧放了下来。
阿碧双脚刚一落地,心里竟莫名闪过一丝小失落,甚至有些贪恋魏寻那个温暖有力、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怀抱.
46阿朱留书出走
慕容复虽然把阿朱阿碧送给了魏寻,但这人是得到了,心能不能得到,还得另说。
那就要看魏寻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不过对于俘获人心,尤其是俘获女人的芳心,魏寻那绝对是顶尖高手,或者说他掌握了一条通往女人心里的捷径。
这短短两个时辰,魏寻就已经彻底撬开了阿碧的心扉。
如今在她心里,魏寻的分量早就把慕容复甩出了八条街。
正所谓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
近二十年的主仆相处,终究抵不过这两个时辰深入灵魂的透彻交流。
阿碧软糯糯地提议道:“魏郎,咱们去找阿朱姐姐吧?”
魏寻轻笑一声:“依你。”
依旧是阿碧在前面带路,不过仔细看去,她走路的姿势还是稍微带着点别扭。
即便魏寻动用了黄金瞳里储存的灵气帮她恢复了体力和精力,但这身体的适应总得有个过程。
走了一段路后,阿碧才渐渐适应过来,若不是火眼金睛,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阿碧忽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满脸通红地问道:“魏郎,我……我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吧?”
魏寻故意装傻充愣地反问:“那股子诱人的香味算不算奇怪的味道?”
阿碧掩嘴轻笑,娇嗔道:“你就知道哄人家开心!”
魏寻一本正经地举手发誓:“我这可全是实话实说。”
阿碧俏皮地回了一句:“情到深处,不能自已,这话也是大实话咯!”
魏寻眨了眨眼,笑道:“阿碧,还得是你懂我啊!”
阿碧没好气地白了魏寻一眼,俏脸之上绽放出的笑容,简直比盛开的花朵还要灿烂甜蜜。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听香水榭,阿碧上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阿朱姐姐?”
“阿朱姐姐?”
轻唤了两声之后,屋里却是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阿碧转头看向魏寻,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询问。
魏寻笑了笑,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伸手一把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那架势跟进自己卧室没啥两样。
如今整个燕子坞都姓魏了,说他进自己房间,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
“魏郎……”
阿碧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迈步走进了听香水榭。
进门之后,阿碧发现魏寻正站在桌旁,手里捏着一封信。
她快步走到魏寻身旁,魏寻顺手将信递了过来。
阿碧接过一看,只见信封上写着“阿碧亲启”四个大字,确实是阿朱的笔迹。
……
没有丝毫犹豫,阿碧迅速拆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这信纸还没完全展开呢,魏寻那脑袋就凑了过来。
阿碧轻笑一声,护着信说道:“魏郎,这可是阿朱姐姐留给我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