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72节
魏寻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吐槽道:“大哥,这大青石可是我预定好的战场,你这一脚踩上去都给弄脏了,待会儿让我怎么用啊?”
……
段延庆压根没察觉到身后跟了个尾巴,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给鄙视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小心地放在大青石上,随后轻轻跃回地面。
魏寻翻了个白眼,暗暗腹诽:“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刚才直接落在旁边不就行了?
腿都没了还这么爱秀操作?
真是个完蛋玩意儿!”
吐槽归吐槽,魏寻的目光还是被段延庆放在石头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铜鼎。
这小鼎造型古朴典雅,透着一股大气磅礴的味道。
鼎身上刻满了繁复神秘的符文和花纹,流露出一股沧桑的岁月感。
点点斑驳的铜绿点缀其间,不仅不显破旧,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古意。
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尊青铜鼎绝非凡品。
段延庆轻轻揭开鼎盖,从怀里取出一块还没烧完的特制香料,点燃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去,重新盖好。
没过多久,青铜鼎里就飘出一缕缕袅袅白烟,缓缓融入山谷的空气中。
随着白烟扩散,一股奇异的香味在山谷间弥漫开来。
魏寻鼻子动了动,心里暗赞:“好香的味道!”
段延庆重新跳上大青石,全神贯注地盯着四周的草丛,时刻准备着。
魏寻躲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心里嘀咕道:“看来这老瘸子是想用这香味把莽牯朱蛤给引出来。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
哥们早就捷足先登,把你心心念念的莽牯朱蛤收编了,你就算把鼎里的香料烧得连灰都不剩,也别想看见蛤蟆的一根腿毛。
不过这青铜鼎和香料居然能吸引灵兽,倒是个难得的好宝贝!”
突然,魏寻脸上的笑容一僵,猛地一拍大腿,心里叫道:“不对啊!
待会儿我要是宰了段延庆,这青铜鼎和香料不就成我的战利品了吗?
他妈的!
段延庆这个败家子,这是在浪费老子的宝贝啊!”
一念至此,魏寻也不再躲藏,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段延庆身后。
段延庆不愧是四大恶人之首,实战经验丰富,顿时感到后背汗毛倒竖,心知有变,没有任何犹豫,右臂铁拐看也不看直接向后点去。
这一出手就是杀招,正是大理段氏的看家绝学“一阳指”。
然而魏寻后发先至,手指已经轻轻点在了段延庆的后心要害。
那根气势汹汹点向魏寻的铁拐,瞬间僵在半空,再难寸进。
段延庆腹部鼓动,发出声音:“阁下是何人?”
魏寻压根没搭理他,左手五指成爪虚空一抓,直接将那青铜鼎吸入掌心。
他将鼎托在左手,右手熟练地揭开盖子,两指一掐灭了香料。
盖好盖子后,他才像把玩核桃一样在手里盘着青铜鼎。
至于旁边那个大活人段延庆,直接被当成了空气。
对此,段延庆不仅没脾气,反而连大气都不敢喘。
对方能一招制住他,想要他的命简直易如反掌,这种时候敢有意见那就是嫌命长!
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因为他还背负着复仇的大业,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要是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魏寻摩挲着青铜鼎冰凉的表面,随口问道:“这鼎叫什么名?”
段延庆不敢怠慢,老实回答:“天龙鼎。”
“名字够霸气,我喜欢。”
魏寻笑了笑,看着手中的天龙鼎,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那模样,活像西门庆看见了潘金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魏寻把玩着天龙鼎,又问道:“这玩意儿什么来头?有什么特殊功能?”
段延庆答道:“这天龙鼎乃是万劫谷谷主钟万仇的家传之宝,至于更深的来历,我也不甚清楚。”
听到这是钟万仇的东西,魏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我这算不算是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羊毛啊?
再这么薅下去,钟万仇怕是要原地成佛了。
不过好像薅光了也没事,反正我一开始就贴心地送了他一顶帽子。
那帽子颜色鲜亮,款式新潮,关键是戴着暖和啊!
虽然老钟失去的有点多,但他得到的也不少嘛。
老钟啊,兄弟我对不住你了!
之前无意中跟甘宝宝发展出了管仲和鲍叔牙那样的过命交情,现在又不小心抢了你的传家宝!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都是命啊!
你放心,人和东西我都不会白拿,你的后路我都替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段延庆哪里知道魏寻内心的戏这么多,继续解释道:“至于这鼎的奇异之处,就在于点燃里面的龙涎香后,会散发一种奇香,能把方圆十里内的异兽灵禽全勾引过来。
这香味只对灵兽有效,普通的野兽闻了根本没反应。
钟万仇说,他女儿养的那只闪电貂,当初就是靠这天龙鼎设下陷阱才抓到的。”
魏寻听得连连点头,眼里直冒光,赞叹道:“好宝贝!真是个好宝贝!”
段延庆见状,故作大方道:“阁下若是喜欢,这鼎便送给阁下吧。”
反正这是钟万仇的东西,送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借花献佛这一套他是玩明白了。
“你倒是挺大方啊!”
魏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过这鼎是钟万仇的,你凭什么送给我?”
段延庆语气森然,霸气侧漏:“他若是不愿意,杀了便是。”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全家,这才是“恶贯满盈”的真实嘴脸!
魏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段延庆暗暗松了口气,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按照江湖规矩,凡事留一线,拿了好处一般就不杀人了。
虽然他们四大恶人从不讲规矩,但他还是希望别人能讲讲规矩。
这就好比流氓也不喜欢跟流氓做朋友,他们更喜欢跟老实人玩,因为不用担心被坑,还能随时坑对方一把。
段延庆试探着问道:“阁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在下就先告辞了?”
魏寻伸手拍了拍段延庆僵硬的肩膀,微笑道:“别急着走啊,相逢即是有缘,咱们再唠十块钱的。”
“有缘?这怕是孽缘吧!”
段延庆心里骂开了花,但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这时候,他那张面瘫脸反而成了绝佳的伪装。
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哪怕是面瘫也有春天。
“好。”
段延庆微微点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咱们下去说,这上面太高。”
虽说魏寻已经放弃把大青石当战场了,但他还是看着段延庆站在上面觉得别扭,总感觉这块石头被玷污了。
如果大青石能说话,肯定会说:“你这么在乎我的贞洁,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段延庆哪敢不从,立刻乖乖跳下大青石。
落地后,他老老实实地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动不敢动。
面对这种喜怒无常的高手,他的小命就像悬在悬崖边上,全看对方心情。
这种命运被别人攥在手心里的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
……
魏寻身形轻盈地腾空而起,在空中骚包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旋,越过段延庆的头顶,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对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