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37节
一开始绿芙蓉油盐不进,叉着腰挡在他面前,脸板得跟块砖似的。
秦随安还以为自己拿错信物了,想了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药王慈怀。难道你看不出本座的身份?不怕本座治你的罪?”
绿芙蓉眼珠子一转,神气活现地说:“不就是个执事吗?我们药王秘传人人平等,都是兄弟姐妹。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化外民执事,我凭什么怕你?”
秦随安确认信物没问题,立马板起脸,开始了恐吓:
“小子,你要搞清楚,别拿自己的前途当赌注!”
“你以为你挡的是本座?实际上你挡的是你自己的晋升路!”
“麻烦的是本座,该清醒的是你!”
“本座浪费时间走在了麻烦的路上,你却永远停在了事业的起点!”
四句话说完,绿芙蓉的脸刷地一下就变了,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
“哎呀!执事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从何处来?该怎么称呼您?”
这前倨后恭的样子,看得秦随安心里直发笑。
他面不改色,微微颔首:“本座来自二相乐园,代号绯……咳咳,赤英。”
“原来是赤英大人!久仰久仰!快随我来!”
绿芙蓉点头哈腰地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和秦随安转身的瞬间,身后几个伪装成路人的云骑军便衣和捕快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马上要立功领赏了”的兴奋光芒。
……
另一边,幻胧还在当苦命牛马,忙得脚不沾地。
她身边的狐人女同事唉声叹气,耷拉着耳朵抱怨:“要是我是岁阳就好了,遍地都是情绪,随便吃都吃不完,停云姐,你说对吧?”
幻胧淡淡扫了她一眼,心里只觉得这种毫无意义的情绪抱怨无比恶心,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慢悠悠开口:“咱们当牛马,不也有吃不完的大饼嘛。”
这话一出,狐人同事的耳朵瞬间垂得更低,整个人都蔫了。
幻胧看都懒得再看她,只想赶紧躲开这无趣的家伙,随口找了个借口:“好久没好好打理尾巴了,我新订的精油应该送到了,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半点没停留。
……
没过多久,罗浮流云渡一处偏僻的物流仓库里,一个巨大的货箱突然开始扭曲变形。
银狼的声音传出:“搞定,这片区域的监控已经被我屏蔽了。”
话音刚落,卡芙卡、刃和银狼的身影,就出在了原本放箱子的空地上。
“那我先撤啦。”银狼双手往脑后一枕,身体渐渐化作细碎的像素块,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阿刃先跟我走吧,待会再分开行动。”卡芙卡捂着嘴轻笑,她心里清楚,刃本就不擅长潜伏,真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儿,用不了多久就得暴露。
“嗯。”刃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自己也明白这点,没多说什么。
……
时间一点点流逝,神策府内。
景元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各类文书报告,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心里忍不住叹气。
当真是忧远大于喜啊。
罗浮作为仙舟联盟里主掌商贸的仙舟,这次行动往来非但没顺利推进,反倒处处受阻。
世家大族的势力、地下黑贸易更是斩不尽、杀不绝;
药王秘传又死灰复燃,偷偷摸摸搞小动作;
六司基层经年累月的矛盾纠葛没完没了;
持明族里那些食古不化的龙师,还天天指责他不把持明族的命当命,小题大做。
甚至还有言官公然上书弹劾他,老生常谈说他“心思太重,优柔寡断”,“不像镇守一方的将军,反倒像个只会算计人心的谋士”,还大放厥词“仙舟自有法度,岂能容将军一人独断?若人人都学你,凭自己的想法随意调动大军,罗浮离大乱也就不远了”。
青镞站在一旁,抿了抿唇,又把几卷新递上来的报告放在桌角,低声汇报:“将军,还有人在暗中散播您当年弑师的谣言,另外还有仙舟外的药王秘传的动向情报。”
景元随意扫了一眼报告,内容便已尽数记在心里,脸色始终平静无波,指尖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淡淡吩咐:“把这个秦随安,列入重点观察名单。”
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青镞退下。
此刻的罗浮,在他眼里就像一汪看似清澈的鱼塘,平日里风平浪静,可一旦有外来的鱼开始在水底闹腾、乱蹦乱跳,整片池水就会瞬间泥沙翻涌,让人再也看不清底下的虚实。
第55章 幻胧:前不久还叫人家停云妹妹,现在叫人家骚狐狸。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卡芙卡和刃在流云渡分别,只不过受到卡芙卡言灵术的影响,周围人会对刃视而无睹。
刃调整着呼吸,大脑放空,目光尽量看向鳞渊境的方向。
他的魔阴身还没到镜流那种必须用黑纱遮眼的地步,但能少看就少看,免得突然勾起回忆,促使魔阴身发作,连累无辜的路人。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应星哥哥~怎么看见人家,却假装没看见呀?”
只见幻胧摇着折扇,尾巴一甩一甩的,慢悠悠朝刃走过来。
“哎呀,应星哥哥这才多久不见,居然染了头发还戴了美瞳?怎么不理人家了嘛?”
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刃,尾巴又晃了晃,“你看我这尾巴,是不是跟以前一样顺溜?”
作为追求完美演出的人,她还真挺在意别人对自己服化道的评价。
刃的心中产生好几个疑惑。
嗯?卡芙卡的言灵术居然没有对此人产生效果?还有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
他胸膛微微起伏,斜着眼睛瞥了幻胧一眼,语气冷得像冰,“还有,别叫这么亲热,你这只骚狐狸。”
幻胧:“……”
她脸上的笑当场就僵住了,摇扇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傻了。
骚、骚狐狸?!
之前那个还一口一个“停云妹妹”喊得甜,怎么这么快就骂我骚狐狸了?
“走开!骚狐狸。”
刃眼眸一沉,又重复了一遍,直接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他才懒得纠结这只狐人有多古怪,反正艾利欧给他的剧本里根本没这号人,无视就行了。
幻胧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当场破防!
就算是绝灭大君也忍不了这种冷暴力啊!混蛋!
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行,你完蛋了!妾身非得把你操控得死死的,把你鞭挞成最卑贱的奴仆不可!!!
她从“停云”这具分身里分出一缕岁阳之力,张牙舞爪地就朝刃扑了过去。
结果下一秒……
“啊——!”
那缕岁阳在她脑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蔫头耷脑地钻回了她体内,连带着幻胧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幻胧这才反应过来——妈的,认错人了!
刚才那个人的情绪味儿根本不对,全是苦得发涩的悲哀、悔恨和绝望,跟之前那个应星的味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晦气!真是瞎了眼了,要是本体在这儿,非得把这两个混蛋都宰了不可!”
幻胧暗骂一声,只能自认倒霉,害怕自己的计划败露,也不过多纠缠,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
没过多久,景元突然得到一个消息。
星际和平公司悬赏的天价通缉犯——刃出现在了宣夜大道,正在朝着鳞渊境走去。
“?”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明明在等待师父的来临,怎么……他会出现?
对于这个男人,他的心中是无比复杂的。
那时景元还是云骑新兵,对于他的称呼都是亲密的“应星哥”。
那时景元还是云骑新兵,对于他的称呼都是亲密的“应星哥”
可现如今,故交旧友风流云散,不复存焉;宿敌旧雠或死或擒,徒留回忆。
现在仅仅只是第一道难题出现——对于刃,他是抓是放?
景元就忍不住蹙起眉头,心中愈发忐忑。
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先放他离开宣夜大道,远离人群,那里不宜出现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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