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什么雷法?道爷这是仙术! 第110节
张皓然往屋里走了两步,自顾自找了张还算完整的凳子坐下,动作不见丝毫拘谨。
“听我师傅提过一嘴,说我师兄张灵玉这辈子都修不成阳五雷,就是因为当年和你的一念之差。”
“既然你跟我师兄有这么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他又没亲口否认过,那我作为师弟,喊你一声嫂子,不是合情合理吗?”
夏禾听到这番歪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花枝乱颤,“合情合理,太合理了,那你师兄他现在怎么样了?”
张皓然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现在应该在药房里怀疑人生,你要是想去看看他,我可以给你带个路,不过他刚跟陆玲珑打完一场,胳膊伤了,心也伤了,你最好别再刺激他。”
夏禾往前走了一步,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眉目间全是笑意,“我刺激他?你指的是哪种刺激法?”
张皓然像是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暗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名声不太好,我师兄脸皮又薄,你往他面前那么一站,他估计连金光咒怎么用都得忘干净了。”
龚庆抬手揉了揉眉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吕良我给你带来了,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看吕良的明魂术,我要无根生的线索。”
张皓然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副大爷做派,“可以,不过我要先验货。
“验货?”
吕良脸色一变。
他的明魂术是根植于血脉里的天赋,是吕家不传之秘,这要怎么验货。
难不成现场抓个倒霉蛋过来,给他表演一手篡改灵魂的绝活吗。
张皓然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他,“你们全性名声差,做人又没底线,万一拿个假货出来糊弄我,我岂不是亏了?”
吕良的脸色沉了下去,看向龚庆,“掌门,他这话算是在贬低我们全性吗。
龚庆没有理他。
那个胖和尚高宁倒是笑呵呵地开了口。
“张小道长,年轻人说话直来直去,倒也无妨。”
“只是吕良毕竟是我们全性的人,你要验他的功法,总得拿出点让我们信服的诚意来,不然这生意可不好谈。”
张皓然转头看他,“你谁啊?”
高宁捻着佛珠,笑容不减,“贫僧高宁,外面也有人抬爱,叫我一声雷烟炮。“
张皓然点点头,“哦,胖和尚啊。”
高宁脸上的笑容没变,“称呼只是个代号,随缘就好。”
靠在墙边的沈冲这时也开了口。
“张皓然,你在龙虎山闹出的那些动静,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交易归交易,你要从吕良身上拿东西,总得让我们知道,你手里的筹码,值不值得我们全性付这个代价。”
张皓然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你又是谁。”
沈冲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在下沈冲,你也可以叫我祸根苗。”
张皓然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四张狂里那个放高利贷的。“
沈冲眉头动了一下,对张皓然听过他的名字明显很满意,“没错。”
张皓然点了点头,评价道,“那你们两个,一个骗人钱财,一个让人恼怒,还挺配的。”
高宁脸上的笑容还在,沈冲放在袖扣上的手却已经放了下来。
龚庆瞪了二人一眼,声音冷了几分,“别节外生枝。”
高宁却笑道:“代掌门,大家只是聊聊天,皓然真人既然敢一个人来这里,想来也不怕我们聊得深一点。”
张皓然看着高宁和沈冲两人,忽然站了起来。
椅子向后擦过地面,发出一阵短促刺耳的响声。
夏禾眼皮一跳,出声提醒,“喂,小道长。“
张皓然没有看她,只是右脚往前轻轻踏了一步,屋内那层厚厚的干草无风自动,墙角的灰尘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沿着裂缝缓缓往上攀爬。
下一刻,高宁手中那串盘了多年的佛珠,线忽然断了。
珠子还没来得及落地,张皓然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高宁双手猛然合十,肥胖的身子向后急速滑开,脚下的干草被硬生生碾出两道清晰的浅痕。
“张小道长,这可不像谈生意的样子。”
张皓然抬手,一掌平平无奇地拍向他的胸口。
“我这个人谈生意向来有个规矩,谁先动歪心思,我就先打谁,打了再谈。”
高宁脸上那副慈悲相瞬间裂开。
他胸前一层暗沉的炁光轰然展开,一股无形的情欲之力顺着屋内的气流,阴毒地扑向张皓然的眉心。
第110章 十二牢情阵?逗你玩呢
那股情欲之力顺着气流扑过来,那股暗沉的炁钻进张浩然的眉心,又顺着经脉往里走。
高宁肥厚的手掌结成一个古怪的印。
“张小道长,得罪了。”
他嘴里念有词,屋内那层干草忽然又躁动起来,墙角有幽蓝的光点亮起,把破屋照得阴森的。
“十二牢情阵。”
夏禾靠在门边,看了一眼那十二点蓝光,又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张皓然,桃花眼里多了点意思。
“雷烟炮。你这是要动真格的?”
高宁没理她,额头沁出油汗,双手的印越掐越快。
张皓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口冒出来,紧接着又被一阵没由来的欢喜冲散。
那感觉很奇妙,“有点意思。”
张浩然没有运转金丹去驱散那股力量,反倒松开了护体的炁,任由高宁的手段在自己身上施为。
高宁掐印的手一抖。
他能感觉到,那个年轻道士体内的情绪开始随着他的拨动起伏了。
一会儿是怒,一会儿是喜,一会儿又是悲。
“成了。”
高宁心头一松,捻佛珠的那只手都快了几分,“皓然真人,你也别怪贫僧,谁让你先动的手。”
他加大了力道,想把张皓然的怒气彻底勾出来。
修炼者一旦被怒气支配,理智崩塌,再强的功法也只剩蛮力。
到那时候,他就能慢慢拿捏。
可他没想到的是,张皓然的怒气是被勾出来了,连带着身上的气息也疯狂膨胀。
那股金色的威压顺着怒意往外涌,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威压。
高宁的脸色变了。
他这十二牢情阵讲究的是四两拨千斤,靠的是借力打力,慢慢搅动对方的心神。
可张皓然这身炁太厚了,怒气一上来,那股反噬的力道差点把他自己的阵都掀翻。
“沈冲。”
高宁咬着牙喊了一声,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
“快,搭把手,他这炁太霸道了,我一个人压不住。”
靠在断墙边的沈冲皱了皱眉。
他原本只想看戏,没打算掺和。
可眼看高宁这边快撑不住,自己若是不帮,等张皓然真发起怒来,第一个倒霉的指不定就是他们两个。
“行。”
沈冲走到场中,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缕暗红的炁。
“高利贷,借你点炁,记得连本带利还回来。”
那缕暗红的炁顺着高宁掀起的气流,钻进了张皓然的身体。
沈冲的手段比高宁阴。
他的炁一进去,就开始在张皓然体内生根,搭起一道无形的契约。
“高宁,你再抗一会。”
沈冲收回手,眼里闪过一点得色。
“我把高利贷的炁借给他了,契约一成,他这人就归我管了。”
“凡是签了我契约的,理智都得丧失,越用我的炁,疯得越快。”
“等会我需要的时候,他还得连本带利把炁还回来,到那时候,他身上这点修为,也就成了咱们的了。”
夏禾站在门边,慢悠把那根没点的烟塞回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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