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什么雷法?道爷这是仙术! 第61节
半个多小时后。
张楚岚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在空气中凝结成了一道白色的气箭,飞出好几米远才慢慢消散在风中。
张楚岚站起身来,用力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之间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脆响。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到了极点,体内的炁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不止。
丹田里那个原本模糊的元婴,现在已经有了清晰的五官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它在随着自己的呼吸一起吞吐天地灵气。
张楚岚激动地跑到张皓然面前。
“师叔。”
“这太乙拘神化婴法太牛了。”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张皓然白了他一眼,顺手把手里的野果子扔进灵池里喂鱼。
“出息。”
“吸收了那么多纯净的神魂本源,你就这点追求。”
“你现在的神魂强度,已经远超普通的异人了。”
“以后遇到那些玩精神攻击的,你直接站着让他们打,他们都破不了你的防。”
张楚岚嘿嘿笑着搓了搓手,腰弯得更低了,一副十足的狗腿子模样。
“都是师叔教导有方。”
“这王并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要不是他送货上门,我这元婴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他转头看向被埋在土里的王并,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王并这时候刚好又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周围的泥土紧紧压迫着自己的身体,那种沉重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除了脖子以上能动,下面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像是被焊死在了地里。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王并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眼睛瞪得滚圆。
他试图调动体内的炁去冲开泥土,想要像以前那样用强大的力量震慑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经脉空空荡荡,拘灵遣将的根基已经彻底毁了。
他现在虚弱得厉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我的功法。”
“我的力量。”
“张皓然你个混蛋,你废了我的修为。”
王并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下来,糊了满脸都是泥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张皓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坦荡,完全没有做坏事的心虚。
“你的功法太粗糙了,我帮你把它回炉重造了一下,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王并气得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从他嘴里蹦出来,回荡在后山林间。
冯宝宝走过去,从鱼池边拿起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破抹布,上面还沾着绿色的青苔和可疑的污渍。
她地把抹布直接塞进了王并的嘴里,动作干净利落。
世界瞬间清静了。
冯宝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张皓然,表情十分认真。
“他太吵了。”
张皓然赞许地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理方式表示高度认可。
“干得漂亮。”
王并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珠子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
王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道长,你把人家的修为废了,还埋在这里,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张皓然把双手背在身后,迎着微风站立,道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要是他爷爷不服气,尽可以来找我讲讲道理。”
诸葛青在一旁整理着袖口,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张道长这份心境,确实非我等所能及。”
“不过王蔼毕竟是十佬,手底下的势力盘根错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要多加小心。”
张楚岚凑上前去,拍了拍胸脯。
“青哥你放心,有我小师叔在,来多少暗箭都不够看的。”
“这帮人要是敢来后山撒野,就让他们也尝尝被种在土里的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林子外面的小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龙虎山道童服饰的少年正提着一个木桶走过来。
少年的个子不高,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这是龚庆。
除了张皓然,在场的其他人都只当他是个普通的龙虎山小道童。
龚庆提着装满鱼食的木桶,走到灵池边缘,做出一副怂怂的样子。
“张师叔,我来喂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地上被埋得只剩个脑袋的王并。
龚庆的眼睛睁大了一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害怕,指着地上的王并。
“师叔,这位是……”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小道童解释眼前这离谱的一幕。
张皓然却是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具。
“这小子是王蔼的孙子,叫王并。”
“我冒充全性夏柳青绑架了他,顺便帮他改良了一下功法。”
听到这句话,龚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提着木桶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提手。
龚庆装作震惊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内心却在疯狂嘀咕。
为什么会对他这个看似普通的道童说这么详细?
为什么还特意提及是冒充全性干的?
难道张皓然看出来什么了?
一旁的张楚岚和王也诸葛青也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张皓然忽然对一个小道童如此交代。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正常人都会选择掩饰,他倒好,直接全盘托出。
第59章 全性应该会负责的,对吧?
张皓然没有理会众人的疑惑,自顾自地嘀咕着。
“做这种事,全性应该会跟那种恐怖组织一样,表示自己会负责的吧?”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龚庆的脸上。
龚庆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张皓然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清明。
龚庆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应该吧,以他们的作风,做过的事情通常都会承认的。”
张皓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全性会负责就好。”
龚庆露出了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张皓然看穿了他全性代掌门的真实身份。
这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他。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你喂鱼吧,多喂点,这几条锦鲤最近胃口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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