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38节
“你!!!去死!!!”
人贩子直接发动了攻击,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壮汉怒吼一声,举起砍刀就朝小智劈了过去,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啸声。
而小智随手扔出了卡牌。纸牌在空中旋转,画着恶魔的正面闪烁了一下,然后瞬间分裂成无数道锋利的光刃。
瞬间人贩子被分尸...血肉块散落在地,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喂,他们是人贩子对吧?”
小智没有看地上的碎肉,而是走向角落里的三笠,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确认一件小事。
三笠点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机械地上下摆动脑袋。她的目光在那堆碎肉和眼前这个少年之间来回移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小智见状,手上出现了卡牌,蓝色的光芒在指尖流转。他站起身,看向剩下的那几个已经吓傻的人贩子,那些人双腿发软,有的已经尿了裤子,有的跪在地上求饶。
“人贩子,死了才是最好的。”
小智说着,朝着已经吓傻的人贩子扔出了卡牌。光芒闪过,惨叫声戛然而止,温热的液体溅在墙壁上。
等剩下的人贩子变成了碎肉之后...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小智没有着急给三笠松绑,而是开始检查三笠的父母的情况。他蹲在那两具躯体旁边,手指搭在颈动脉上,蓝色的波导之力从掌心渗出,探查着生命迹象。
“男的已经凉透了,女的...”小智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三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少女,你妈妈比你爸爸要厉害很多啊?!”
小智不可思议的看向三笠,然后开始拿出草药给三笠妈妈吊命。他从影子里掏出一个皮质小包,里面装满了各种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草,挑拣出几株塞进女人的嘴里,又用波导之力催化药效。
真不是小智开玩笑,这女的比男的身体机能要强太多了!那种生命力的顽强程度,简直不像是普通人,即使受了致命伤,心脏依然在有节奏地跳动,细胞在疯狂修复损伤。
挺神奇的。
随后小智确定女人自己在慢慢恢复之后,来到三笠身边帮她解绑。
他蹲下身,手指在绳索上轻轻一划,波导之力凝聚成锋利的光刃,将那些粗糙的麻绳切断。绳索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三笠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肩膀紧缩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上的缝隙,眼神空洞地盯着父母的方向。
看着她有些颤抖的身体,小智无奈的将披风给她披上。那是一件深蓝色的披风,边缘绣着金色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波导之光。披风带着小智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三笠的肩上,隔绝了屋内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血腥气。
顺带一提,小智现在穿的是波导的勇者的服饰...那身深蓝色的战甲覆盖着胸口和要害, shoulder部位有金色的护肩,整体呈现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风格。披风是标配,从肩膀垂落,在身后微微飘动。
毕竟这个可是强者的标配。
“已经,没事了。”小智说道,声音放轻了一些,他伸出手,在三笠面前晃了晃,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你妈妈还有救,那个应该是你妈妈吧...”
“嗯...”三笠死死地看着小智,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濒死前的幻觉。
而小智见状,想了想之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个糖递给她。那是一颗用透明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气。他把糖放在三笠的手心里,然后合拢她的手指,让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实实在在的触感。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智说着站起身,弯腰将女人抱起来。女人的身体很轻,但肌肉却异常结实,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那种不同于普通人的紧绷感。
他小心地避开伤口,将她平放到里屋的床上,蓝色的波导之力从掌心渗出,在伤口以及血管的部位形成一层保护膜,阻止血液继续流失。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
三笠坐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糖,糖纸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水浸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看着小智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熟练地处理伤口,看着那层蓝色的光芒在母亲身上流转,那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慢慢驱散了恐惧。她的肩膀不再颤抖,呼吸也逐渐平稳,只是眼睛还红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智的身影。
而就在这个时候。
门被推开,寒风灌入,带着冷意和远处森林的潮湿气息。一个身穿棕色外套的男子和一个短发男孩站在门口,他们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景象,定格在那满地碎肉和血迹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男孩的瞳孔急剧收缩。
“血腥味,这是...”男子皱起眉头,身体挡在男孩前面,呈现出戒备的姿态。他的声音在颤抖,显然被这地狱般的场景震撼到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唾沫的声响。
小智从里屋走出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说道:“别担心,我是医生,女人还有救,人贩子...”他指了指地上的碎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天气,“地上都是。”
少年艾伦站在男子身后,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看向屋内的景象。他看到那个黑发少女披着一件深蓝色的陌生披风,正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看向那个穿着奇怪服饰的少年。
那种目光中的依赖和信任,那种劫后余生的安心,让艾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艾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现在的景象,看到那个女孩看向小智的目光,突然有一种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感觉。
在她的眼中只有那个陌生少年的身影。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胸口,酸涩而疼痛。
他特别想喊出来:那种事情不要啊!!!
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无声的颤抖。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指甲陷入木头里,留下深深的痕迹,眼睛死死盯着小智,又看向三笠,那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却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
屋内血腥味弥漫,而少年艾伦站在门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失去的恐惧,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之物被夺走的无力感。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五十章 盖塔皇帝:我还能让你干扰了小智?!
“救治的很及时...你是一位好医生。”
男人,或者说应该叫他格里沙·耶格尔,蹲下身检查了三笠母亲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他站起身,看着三笠的母亲,她苍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他再看看小智,目光在那身奇异的蓝色服饰和还在微微发光的双手之间游移,真的是很强大的治疗能力,那种蓝色的光芒他从未见过,既不像草药也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医术。
“这位先生,您是怎么...”
“独家秘方,你们不会的。”小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追问,嘴角带着那种懒得解释的笑容。他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三笠,那个黑发少女正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披风从肩上滑落了一半也浑然不觉。刚刚小智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三笠·阿克曼,一个挺特别的姓氏。
“请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超级丑的玩意?”
小智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画像,那是用某种金属质感的纸张制成的,边缘还流淌着细微的时间波纹。
怎么说呢...这玩意其实是帝牙卢卡画的...那条龙用爪子抓着笔,在纸上胡乱涂抹,画出来的东西像是一团扭曲的烂泥,又像是被踩扁的青蛙,根本看不出原型的样子。画的贼丑...至少小智是挺难绷的,拿到手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这谁能认出来?
“......”*2
格里沙和艾伦都沉默了,父子俩盯着那张画像,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格里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艾伦则直接别过脸去,肩膀在微微抖动。
“您画的?”格里沙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实在无法相信有人会画出这种东西还拿出来给人辨认。
“不,我朋友...他跟我说就长这个吊样子...”小智挠了挠后脑勺,看着画像上那团不可名状的涂鸦,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我也觉得他可能画错了,但是没办法,那家伙的审美就这样。”
“.....抱歉,没有见过...”
格里沙摇了摇头,将目光从那幅画上移开,表情有些尴尬。艾伦也跟着摇头,眼神还在三笠和小智之间游移。
“行吧,我去找...额...三笠,你可以放开我了...”
小智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摆,三笠正死死地抓着他的披风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出。那只手很小,却抓得很紧,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
三笠就这么看着小智,黑色的眼眸中满是血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祈求比什么都让人难以拒绝。
说实话,这让小智挺难办的。他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目光在三笠和门口之间来回移动。
不过小智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他蹲下身,与三笠平视,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别担心,我完事了就过来看你,现在你跟着...”
小智从影子里拿出个盒子,那盒子通体银白,表面有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他按了一下盒顶的按钮,盒盖缓缓打开。
小智都不背着人的,毕竟...
小智很强!非常强!
小智的想法很简单,我都这么强了,我要是再扮猪那就是真的猪了。
“大白,这边交给你看着点了。”
一个大白机器人缓缓的从盒子里出来,圆滚滚的身体,白色的充气外表,黑色的眼睛发出温和的光芒。它展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了解,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大白的声音温和而平稳,它转向三笠,微微弯腰,伸出那只柔软的手掌。
“好了,三笠这边交给大白就行了,我现在要去追杀这个...魔物...”
小智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和角落里的三笠,转身走向门口。他举起手中那张画像,再次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草...画的这么离谱,怎么找啊...”
随后小智直接离开了。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扭曲了一下,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消失的速度极快,连门都没有推动,整个人就像是融入了影子中,瞬间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细微的气流,吹得地上的血迹微微颤动。
三笠见状,默默的抓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小智的斗篷。那深蓝色的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以及一种说不清的草药和阳光混合的气息。
很温暖。她把脸埋进斗篷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少年的气息刻进肺里。刚才还充满了血腥和恐惧的木屋,此刻因为这件斗篷的存在,突然变得安全起来。大白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柔软的触感让她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抓着斗篷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而艾伦看着这个场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那个失去一切的感觉...像是心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灌进去,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木刺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怎么会?
为什么?
他和三笠也不熟悉啊?只是邻居,只是说过几句话,只是偶尔一起玩耍而已...但为什么看到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陌生少年,看到她依赖地抓着那件斗篷,他会感到如此...愤怒?如此...无力?
这是为什么呢?
艾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冲过去把三笠拉起来,想要告诉她不要依赖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但双腿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三笠不一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艾伦复杂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格里沙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斗篷的边缘,指节发白,将那件深蓝色的布料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现在低声说道:“小智...”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在寂静的木屋里却清晰可闻,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誓言。
而艾伦现在看着这样的三笠...
她低着头,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表情,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那件深蓝色的斗篷包裹着她瘦小的身躯,显得那么合身,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被那件斗篷庇护。
不知道为什么,又一次进入了那种独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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