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42节
“我回来了,“小智说道,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说了会回来的,别担心。“
三笠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说自己没有担心,想说自己只是在做该做的事,但眼眶却不争气地发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血渍和药渍的双手,然后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头顶。
“做得很好,“小智揉了揉她的头发,“剩下的交给我吧。“
三笠终于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那是她失去父亲后,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小智走到床边,低头检查三笠母亲的情况。
他掀开盖在女人身上的薄被,手指搭在腕脉上,蓝色的波导之力顺着接触点渗入经脉。那光芒在女人体内流转一圈,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小智挑了挑眉。
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那些本该需要卧床数月的重创,此刻竟然已经结痂,新生的血肉在皮肤下蠕动,活跃得不像是普通人。更奇怪的是,女人体内流淌着某种特殊的能量波动,与波导之力接触时产生了微妙的共鸣,像是两种不同频率的声波在相互回应。
小智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女人苍白的脸。
“你妈妈...体质很特别。“
三笠正在拧干毛巾,听到这话抬起头:“特别?“
“恢复速度太快了,“小智拉过三笠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波导之力渡入她的体内,“而且你身上也有同样的气息。“
蓝色的光芒在三笠的经脉中游走,小智闭着眼睛感知。那股能量潜伏在她的血脉深处,像是一条沉睡的龙,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在危急时刻会本能地觉醒。小智想起白天战斗时,三笠身上偶尔闪过的那种坚韧气息,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你们家...可能有某种特殊血脉。“小智松开手,看着三笠黑色的眼眸,“这种体质在危急时刻会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恢复能力也是普通人的数倍。“
三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波导之力的温热。她想起父亲被杀害时的场景,想起自己当时那种濒死的绝望,以及...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恐惧反应。
小智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详细检查。这种血脉如果开发得当,会是很好的力量。“
三笠点点头,目光落在母亲平稳起伏的胸口上,第一次觉得,或许失去父亲之后,她和母亲并不是完全的无能为力。
很开的,宪兵队的人来了。
三辆马车停在木屋外,下来了六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领头的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军官,腰间别着火枪,靴子踩在结霜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推开虚掩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像是雷电灼烧后的焦糊气息。
中年军官的瞳孔猛地收缩。
屋内,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碎肉和已经干涸的血迹。那些碎块大小不一,有的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扯下来,有的则呈现出诡异的切面,光滑得像是被锋利的东西切割过。更可怕的是,这些碎肉的分布范围极广,几乎覆盖了整个屋子,却诡异地避开了里屋的门口,形成一条清晰的界限。
“长官...这...“年轻的宪兵脸色发白,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却不敢拔出来,“这不像是大动物干的,也不是巨人...巨人不会把人撕得这么碎...“
中年军官没有说话,他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块碎肉,仔细观察着切面。那断面太整齐了,整齐得不像是刀具能造成的,而且肉块上还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高温瞬间灼烧过。他想起昨天夜里的传闻——有人看到教堂方向有银色的光芒和爆炸声,还有巨大的黑影在天空中搏斗。
这事情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军官站起身,目光落在里屋。那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还有...草药的气味?他示意手下保持警戒,自己则深吸一口气,走向了那扇半掩的木门。
推开门,他看到格里沙医生正在给一个昏迷的女人换药,旁边站着个黑发少女,正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而在窗边,一个穿着奇异蓝色服饰的少年正背对着他,似乎在观察窗外的景色。
“请问...“军官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干涩,“外面的那些...是怎么回事?“
小智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军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而军官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可能就是造成外面那场屠杀的元凶。
那些碎肉,那满地的狼藉,那种非人的破坏力...
“人贩子,“小智淡淡地说道,“来绑架这位女士和她的女儿,我顺手处理了。“
军官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小智那双沾着些许血迹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被整齐切割的痕迹,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按照条例,他应该立即逮捕这个疑似杀人的少年,应该把他带回去审问,应该用刑具让他招供...
但他不敢。
他的直觉在疯狂尖叫,告诉他如果敢伸手去碰那个少年,下一秒变成碎肉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那些宪兵队里的同僚,那些关于墙外世界的恐怖传说,那些不可触碰的禁忌,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原...原来如此,“军官听到自己说,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那些人贩子确实罪有应得。我们会...我们会记录为意外死亡,或者...或者被野兽袭击。“
他身后的年轻宪兵想说什么,被他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小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笑:“随你们便,记得别来烦我。“
“当然!当然!“军官连连点头,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我们这就离开,不打扰您...不打扰各位休息。“
退出木屋,军官几乎是跑着回到了马车上。他的手在发抖,点烟的火柴划了三根才点燃。
“长官,我们就这么走了?“年轻宪兵不甘心地问,“那小子明显有问题,那些死法太诡异了...“
“闭嘴!“军官低声吼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你想死吗?!看看那些碎肉,看看那些切口!那是人类能做到的吗?!那是...那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烟,手还在抖:“回去写报告,就说...就说是一伙流窜的强盗内讧,全死了。把这事封档,列为不可接触事件。听明白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军官死死盯着年轻宪兵的眼睛,“你想像那些人贩子一样变成碎肉吗?!不想的话,就把嘴闭上,把这事忘了!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不是我们该管的存在!“
马车调转方向,匆匆离去。军官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木屋,晨光照在屋顶上,显得那么宁静,仿佛昨夜的屠杀只是一场噩梦。
但他知道,那是真的。而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选择了装聋作哑。
因为他想活着。
第三百五十七章 艾伦:这种事情真的不要啊!
马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宪兵队长坐在车厢角落,背靠着木板,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他掏出腰间的酒壶,铜制的壶身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手指刚触到壶盖,就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颤抖得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他试图拧开壶盖,但手指不听使唤,每一次用力都带着高频的震颤,酒液还没凑到嘴边就已经洒了大半,顺着下巴流到衣领上,留下深色的污渍,但他顾不得擦。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铁钳般箍住,这才勉强把酒壶凑到嘴边,牙齿磕碰在铜制壶嘴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长官...”年轻的宪兵坐在对面,脸色发白,“您...”
“闭嘴。”队长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呼吸急促而紊乱,“让我静一静。”
他能当这个队长,不是靠武力,是靠眼力见。二十年前他还是个普通士兵时,就学会了一件事——该看见的时候看见,该瞎的时候必须瞎,该装聋作哑的时候就得把耳朵割了。刚才那间木屋里,那个蓝衣少年转身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什么?那不是人,或者说,不是他能理解的那种人。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连杀人后的兴奋都没有,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然,就像是巨龙看着蚂蚁,不是傲慢,是单纯的、绝对的层次差距,是那种看死物般的眼神。
手抖得更厉害了,酒壶差点脱手,他赶紧用双腿夹住,双手死死攥着,像是要把铜壶捏变形,掌心全是冷汗,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听好了,”队长抬起头,盯着年轻宪兵的眼睛,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幅度大得连带着整个肩膀都在摇晃,“回去之后,写报告,就说遭遇巨人袭击,人贩子全灭,那对母女被路过的猎户救了,那个蓝衣少年...不,没什么蓝衣少年,我们没见过任何人,今天没出过城,听明白了吗?”
“可是那些碎肉...”
“是巨人撕的!”队长突然吼出声,随即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还不明白吗?那些切口,那些焦痕,那是我们能查的东西吗?!那是恶魔干的!是超自然的东西!你想把那种存在惹怒吗?!你想变成外面那些碎肉吗?!”
他举起还在剧烈颤抖的手,手指痉挛着张开又握紧,指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木屋,指甲盖都因为缺血而泛青:“看看我的手!看看!我在宪兵队干了二十年,见过杀人犯,见过宪兵内斗,见过巨人吃人!但我从没抖成这样!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有眼力见!我知道什么案子能查,什么案子查了就死!那个少年...他就是那种'查了就死'的存在!我们刚才能活着走出来,不是因为我们有枪,是因为他懒得杀我们!是因为我们识相!”
他说着,又试图喝一口酒,但酒壶刚凑到嘴边,手一抖,整壶酒都洒在了裤子上,棕色的液体浸透了布料,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还在不受控制颤抖的手,像是看着别人的肢体。
“回去之后,”队长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把这事忘了,把那个木屋忘了,把今天的一切都忘了,否则...否则我们都会变成那些碎肉,连块完整的骨头都留不下。”
马车继续前行,扬起一路尘土,向着城墙的方向仓皇逃离,车厢里只剩下金属酒壶掉落在地的声响,和队长那如同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另一边,格里沙医生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他毕竟是有巨人之力的。那股力量潜伏在他的血脉深处,平日里如同沉睡的野兽,但在刚才那个少年转身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那不是面对巨人时的恐惧,不是面对死亡时的绝望,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生物本能层面的压制,就像是兔子遇见了鹰,就像是被拎住了后颈皮的猫。
他看着眼前这位...
看上去好像故事里的勇者一样的人,蓝色的服饰在昏暗的屋内泛着微光,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又像是王权的象征。小智正低头检查着三笠母亲的脉搏,动作轻柔而精准,嘴角甚至还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微笑。但格里沙知道,就在这具看似普通的身躯里,藏着足以撕裂巨人的力量。
心里却非常害怕...
格里沙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药箱的皮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了那些碎肉,想起了宪兵队长离开时那惨白的脸色,想起了刚才在窗边看到的、夜空中一闪而过的银色流光。
这个男人,这个自称医生的少年,比他见过的任何巨人都要危险。巨人是纯粹的破坏,是本能的吞噬,而这个少年...是有意识的、精准的死神。
“您...”格里沙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里发出咔哒的声响。
小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格里沙后面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透明的玻璃人,所有的秘密在那目光下都无所遁形。格里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只手随时可以收紧,将他的心脏捏爆。
“有事?”小智问道,手指仍然搭在女人的腕脉上,蓝色的微光在皮肤下游走。
“没...没事,”格里沙低下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眨了眨眼,但不敢抬手去擦,“只是...只是想说,三笠母亲的恢复情况...很好,超乎寻常的好...”
他在害怕,非常害怕。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看穿了他的秘密,看穿了他是进击的巨人继承者,看穿了那些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关于墙外世界和巨人真相的一切。在这种存在面前,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复仇计划,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嗯,我知道,”小智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格里沙的肩膀,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却让格里沙浑身僵硬,“别紧张,只要你不做坏事,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格里沙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三笠的眼神很不对劲
小智对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其实懒得管太多...
毕竟说白了,都各自有各种的问题。马莱有马莱的贪婪,艾尔迪亚有艾尔迪亚的执念,墙内的人活在编织的谎言里,墙外的人活在复仇的循环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罪孽,如果事事都要插手,那小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还是那句话,小智拯救世界也是拯救自己看的顺眼的。他不是什么圣母,不会为了所谓的正义就冲上去挡在所有人面前。如果那些人自己选择了战争,选择了仇恨,选择了互相残杀,那他凭什么要去阻止?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可没有义务去拯救那些一心求死的人。
小智属于是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的那种。他见过太多世界的兴衰,见过太多文明的崛起与毁灭,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强行改变别人的命运,往往只会带来更坏的结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劫要渡,他只是一个过客,而不是救世主。
当然,要是小智看不过眼了,该救人也是会救的。就像刚才遇到三笠那样,遇到那种让他心生怜悯的无辜者,遇到那种让他觉得有趣的人,或者遇到那种让他感到愤怒的不公,他都会出手。毕竟他是来玩的,不是来受气的,如果看到不顺眼的事情还憋着,那这趟旅行还有什么意思?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想救就救,想走就走,想杀就杀,完全凭心情行事。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最大的变数,也是最自由的那个存在。
小智站在木屋门口,手里握着一枚精灵球,指腹轻轻摩挲着球体表面凹凸的按钮。那是皮卡丘曾经待过的初代精灵球,虽然现在已经很少用,但一直挂在腰带上最顺手的位置。
对他来说,宝可梦世界才是根。
那里有真新镇的微风,有大木博士研究所里永远乱糟糟的桌面,有花子妈妈出门前一定会喊的那句“记得回来吃饭”。那里有他的初始伙伴,有他亲手培养的每一只宝可梦,有金铁兽它们这些跨越世界的兄弟。那才是他的家,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地方,是他所有力量的源头和归宿。
而其他这些世界...
小智抬眼看向远处高耸的城墙,目光在那些灰色的砖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漫不经心地移开。这些不过是旅途中的风景,是游乐场,是偶尔可以解决一下无聊的地方。他在这里可以杀人,可以救人,可以像刚才那样把宪兵队吓破胆,也可以像现在这样陪着三笠母女过几天平静日子——全看他当时心情如何。
三笠母女可怜,那副绝望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宝可梦世界里那些被抛弃的宝可梦,所以他出手了。宪兵队识相,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所以他懒得动手。但如果刚才那个队长敢拔枪,敢用那种审视犯人的眼神看他,那现在外面马车里就会多几具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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