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59节

　　“请坐，请坐，别站着。”

　　他走向那些惊魂未定的长老，微微侧身，指向大厅两侧摆放整齐的扶手椅和高背沙发。他的脚步很稳，靴子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旅途辛苦，先休息一下。椅子是干净的，影子也是……暂时的安静的。”

　　血牙走到一位双腿发抖的长老面前，伸手扶了扶对方的胳膊，帮他稳住身形。那动作体贴得过分，像是在照顾醉酒的客人，但掌心粗糙的茧子却磨得长老生疼。

　　“放松点，朋友们。”血牙退后一步，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宴会的主人马上就到。在那之前，请随便坐，随便聊，或者……随便听听音乐。”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那架自动演奏的钢琴立刻换了一首更舒缓的曲子。

　　“毕竟，”血牙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露出牙龈，“让主人看到诸位这么……紧张，可不是好的待客之道，对吧？”

　　血牙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在乐声中荡开。

　　“来，给客人们上点压惊的东西。”

　　他话音落下，大厅侧门无声滑开。几只穿着整洁侍者围裙的鬼斯通飘了出来，白色的手套托着银质托盘。托盘上摆放着水晶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陈年威士忌；还有冒着热气的骨瓷茶杯，茶香混着奶香在空气中弥漫；各式精致的点心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覆盆子塔、巧克力松露、切得薄如蝉翼的火腿卷，以及撒着金箔的小块三明治。

　　血牙亲自端起一杯酒，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位长老。那长老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接过酒杯时差点洒出来。

　　“别紧张，这可是好东西。”血牙笑了笑，露出牙龈，“宴会主人说了，请各位在此稍候十分钟。他……正在准备，希望你们能先舒缓一下心情，恢复恢复精神。”

　　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自己则倚在钢琴旁，手指轻轻敲打着琴盖，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这些客人。

　　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高桌会的掌权者，平日里只有别人等他们的份，从未有过等人十分钟还被要求“舒缓心情”的经历。但此刻，看着角落里那些影子里若隐若现的红色眼睛，看着自动演奏的乐器，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排场，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一位年长的长老深吸一口气，率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入喉，确实是上好的红茶，温暖了冰凉的四肢。

　　“……好茶。”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干涩。

　　“是啊，这火腿……风味独特。”另一位长老强迫自己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机械地咀嚼着。

　　“点心很精致。”第三人举起酒杯，对着虚空敬了敬，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

　　血牙看着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乖顺得像小学生，笑容更盛了几分。钢琴声依旧悠扬，无人演奏的小提琴配上长老们小声的赞叹，在这幽蓝的灯光下构成了一幅荒诞而诡异的画面——猎物在屠夫的客厅里，礼貌地赞美着断头饭的美味。

　　血牙看着长老们终于放松下来，开始小口啜饮茶酒、品尝点心，满意地点了点头。

　　“各位慢用，失陪一下。”

　　他笑着躬了躬身，转身离开了大厅。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血牙穿过一条挂满奇怪油画的走廊，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他轻轻叩了叩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才推开门。

　　房间里，小智正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上，手里把玩着几枚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金币——那是由纯粹罪恶灵魂压缩制成的货币，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血牙的眼睛在那金币上停留了一瞬，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尊贵的客人，”血牙堆起笑容，走进房间，微微欠身，“您要请的那些……客人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们正在享用茶点，看起来……嗯，平静多了。”

　　小智抬起头，把手里的一枚金币抛给血牙。血牙连忙伸手接住，指尖触碰到金币表面时，他仿佛听到了无数凄厉的哀嚎在耳边回响，那是浓缩的罪恶在歌唱。他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迅速将金币塞进了胸口的口袋。

　　“辛苦了。”小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他侧头看了看房间角落。泰凯斯正坐在一张小桌旁，手里抓着一个刚咬了一口的肉饼，嘴角沾着肉汁，吃得满嘴流油。

　　“唔……伙计，”泰凯斯抬起头，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赞叹道，“这肉饼真他妈好吃！外酥里嫩，汁水足……这是什么肉？牛肉？猪肉？还是什么外星野兽？”

　　血牙笑着走过去，用围裙擦了擦手，看着泰凯斯手里那个被咬得缺了角的肉饼，笑容意味深长：“至少不是人肉，先生。在这地方，您只管享受美味，至于来源……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更香，不是吗？”

　　泰凯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又狠狠咬了一口：“哈哈哈！有道理！好吃就行，管它是啥！再来三个！”

　　小智无奈地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血牙。该去见见我们的客人了，让他们等太久可不礼貌。”

　　“当然，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血牙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在走廊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泰凯斯叼着肉饼站起身，拍了拍肚子，跟着小智走出了房间。血牙走在最后，轻轻关上了门，口袋里那枚罪恶金币贴着他的胸口，传来一阵阵令人愉悦的暖意。

第三百八十八章 小智：我是来玩的

　　宴会开始了。

　　长桌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桌布，烛台上的白色蜡烛静静燃烧，将人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小智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身着一袭黑色礼服，领结系得端正，手指轻轻搭在水晶杯沿。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没人能相信就是他从影子中抓走了十二位高桌会长老。

　　长老们分列长桌两侧，各自端坐着，腰背挺得笔直。他们的手在桌布下微微颤抖，但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没人敢小看这个少年——他的椅背上趴着耿鬼，紫色的雾气顺着椅腿蔓延到地面；左侧的烛台旁悬浮着瓦斯弹，气囊有节奏地收缩，随时可能喷出致命的催眠气体；右侧的地毯上盘踞着阿伯蛇，黄色的腹部和紫色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蛇信子不时吐出，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血牙带着几个鬼斯通侍者从厨房方向走来，手里端着银色的餐盘。头盘是松露鹅肝酱配烤面包片，主菜是惠灵顿牛排和香煎鳕鱼，甜点是熔岩巧克力蛋糕。每道菜都冒着热气，摆盘精致得像是出自米其林餐厅，但长老们看着这些食物，却仿佛在看最后的晚餐。

　　“请用。”血牙微笑着为每位长老斟上红酒，然后退到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

　　小智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平静，没有威胁，没有傲慢，就像是普通的主人在打量自己的客人。

　　“各位，”小智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请恕我冒昧，用这种方式请各位前来。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大家聊聊天，认识认识。”

　　长老们互相交换着眼色，没人敢先开口。最终，坐在左侧首位的那位年长者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阁下……手段非凡，不知想聊些什么？”

　　“我想加入高桌会。”小智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我对这边的规则很感兴趣，也想有个正式的身份在这边活动。当然，我保证遵守规矩，大陆酒店的中立原则，金币的契约精神，我都明白。”

　　餐厅里陷入了死寂。

　　十二位长老面面相觑。按照往常，这种要求会被当场拒绝，甚至提出者会被列入清除名单。但此刻，看着小智身后那只缓缓睁开红色眼睛的耿鬼，看着瓦斯弹微微膨胀的气囊，看着阿伯蛇扬起的脑袋，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当然。”年长的长老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声音却极力保持恭敬，“以阁下的能力，加入高桌会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会为您安排席位，分配领地，一切……一切都按最高规格办理。”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拖回那个影子空间。

　　小智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像个普通的大男孩：“谢谢各位。不过请放心，我来这边只是为了玩，仅此而已。我不想破坏现有的秩序，也不想抢谁的生意。只是想有个合法的身份，让我和我的朋友们能在这边活动得方便些。”

　　他指了指门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隔壁房间大口吃肉饼的泰凯斯：“我有个朋友，以前是干雇佣兵的，手艺不错，想在这边接点活干干。有个身份，做起事来也方便，对吧？”

　　长老们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如果只是这样，那简直是最好的结果——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少年，要的只是一个“玩家”的身份，而不是统治权。

　　“明白，明白。”年长的长老举起酒杯，手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欢迎阁下加入高桌会。从今天起，您就是高桌的第十三位长老。至于您的朋友……我们会给予最高级别的通行许可。”

　　小智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那么，合作愉快。”

　　烛光摇曳，耿鬼在阴影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瓦斯弹的气囊发出满足的嘶嘶声。这场诡异的宴会，在一种扭曲的和平气氛中继续进行着。

　　这些长老都是聪明人。

　　他们在地下世界活了这么久，靠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此刻看着小智端起酒杯的姿势，听着他嘴里说着“合作愉快”的客套话，看着那些恐怖的怪物真的只是安静地趴在旁边而不是扑上来撕咬，他们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怪物”愿意用人的身份来玩游戏。

　　他明明可以用影子吞噬一切，却选择坐在餐桌前跟他们谈席位和规矩；他明明可以强迫他们臣服，却说着“只是为了玩”这种给双方留面子的话。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也是在告诉他们：只要配合演出，大家都能体面。

　　年长的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上的笑容从僵硬变得自然，举起酒杯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阁下说得好！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别说两家话。这杯敬新长老，也敬高桌会的新篇章！”

　　“敬新长老！”其他长老纷纷举杯，声音此起彼伏。

　　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

　　刚才还像尸体一样僵硬的长老们开始活络起来，有人开始称赞血牙的手艺：“这道牛排的火候真是绝了，不知是哪位大厨的手笔？”有人开始向小智介绍起各地的势力分布：“阁下若是对纽约的地盘感兴趣，我手下有三个干净的场子，明天就可以过户……”还有人甚至开起了玩笑，指着盘踞在角落的阿伯蛇说：“这位……这位保镖先生看着威猛，不知道吃不吃老鼠？我认识个做宠物饲料的……”

　　小智笑着应对，偶尔点点头，偶尔接几句话，像个真正的年轻贵族在参加社交晚宴。

　　泰凯斯这时候端着盘子从侧门晃了进来，嘴里还嚼着一块肉，手里又拿了个新的肉饼。他看着满桌热闹的景象，挑了挑眉，径直走到长桌末席坐下，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哟，聊得这么热闹？加我一个呗。”

　　长老们愣了一下，但立刻有人笑着递过酒杯：“这位想必是阁下的朋友？幸会幸会！一看就是高手！”

　　“高手不敢当，”泰凯斯咧嘴一笑，接过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就是个恶棍。不过既然小智玩腻了，以后这块地盘的脏活，可以找我聊聊。价格公道，手艺专业。”

　　血牙适时地端着新菜上来，看着满桌宾客言笑晏晏，仿佛刚才在影子空间里的惊恐从未发生过。他给小智添酒时，低头轻声说了句：“尊贵的客人，看来今晚的宴会……很成功。”

　　小智端起酒杯，看着周围这些满脸堆笑、敬酒划拳的长老，还有正在跟一位长老勾肩搭背讨论“哪种枪更适合暗杀”的泰凯斯，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他轻声说，“游戏要大家一起玩，才有趣。”

　　耿鬼在阴影里打了个哈欠，瓦斯弹的气囊发出满足的嘶嘶声，阿伯蛇盘成一团，闭上了眼睛。它们看着这场人类之间的虚假宴会，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大奶罐：我的奶粉是无敌的

　　宴会接近尾声。

　　水晶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去大半，蜡油堆积在底座上，像是凝固的血。长老们酒足饭饱，脸上的笑容从虚假变得真诚——至少看起来真诚。他们开始整理衣襟，准备告辞。

　　小智站起身，端起最后一杯酒。

　　“各位，”他环视着这些高桌会的掌权者，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非常感谢你们今晚愿意接受我的提议。我知道，用那种方式请你们来，有些……冒昧。但既然大家现在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那就是朋友了。”

　　他顿了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再说一次，我会以‘玩家’的身份守规矩。高桌会的规矩，大陆酒店的规矩，金币的规矩，我都会遵守。我来这里是为了玩游戏，不是为了掀桌子。只要大家按规矩来，我就按规矩来。”

　　长老们松了口气，纷纷点头。年长的那个举起已经空了的酒杯，郑重地颔首：“阁下言重了。有您这样的强者愿意遵守规则，是高桌会的荣幸。我们相信，有您在，这个世界的秩序只会更加……稳固。”

　　“没错，规矩就是规矩，大家都遵守，游戏才好玩。”另一位长老附和道，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刚才被鬼斯通摸过的后颈，但脸上依旧挂着笑。

　　泰凯斯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半杯酒。他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然后看向那些长老，咧嘴一笑：“我也保证，我会非常遵守规矩。毕竟……”他晃了晃酒杯，看向小智，“我不想给我哥们添事儿。他救了我，我就得给他面子。你们按规矩给我活儿，我就按规矩办事，绝不多生枝节。”

　　他说得大大咧咧，但眼神却很认真。这是泰凯斯的承诺——恶棍的承诺，但在这个场合，比任何合同都有效。

　　长老们面面相觑，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年长的长老伸出手，与泰凯斯握了握：“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以后有事情，一定优先想到您。”

　　“那就这么说定了。”泰凯斯一饮而尽，把酒杯倒扣在桌上。

　　血牙适时地出现，拉开了餐厅的大门。幽蓝的灯光从走廊透进来，照亮了归途。

　　长老们一个个起身，向小智躬身行礼，然后依次离开。他们的背影比来时轻松了许多，虽然依旧小心，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濒死的恐惧。

　　小智站在主位上，目送他们离去，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耿鬼从阴影中浮出，咧嘴一笑：“嘿嘿，玩得开心吗，老大？”

　　“还行。”小智脱下礼服外套，扔给血牙捎带手又给他一些小费让血牙笑的很开心，“收工，明天开始，我就是高桌会的第十三位长老了。泰凯斯，准备好当杀手了吗？”

　　“随时待命，伙计。”泰凯斯又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嘴，“这地方比监狱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