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430节

　　采购，还是抢劫？

　　取决于那边的人配不配合。

　　他的脚步在走廊尽头停下，面前是一扇古朴的木门，与周围的赛博朋克风格格格不入。门缝里漏出淡淡的茶香，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醇厚。

　　东方不败的茶室。

　　他推开门，老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夜景上，长袍的衣角在空调风中轻轻飘动。

　　“师父，茶来了。”

　　小智的声音平淡而自然，从口袋里摸出那罐顶级岩系大红袍，指尖在罐盖上轻轻摩挲。

　　东方不败转过头，眼底的期待被一层故作矜持的淡然覆盖。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击。

　　“哼，还算你小子有孝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傲慢，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小智笑了笑，没有拆穿。

　　他开始泡茶。

　　水温、时间、倒茶的弧度，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释放出琥珀色的光泽，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窗外的霓虹光影交织成一幅荒诞而和谐的画面。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逆徒……”

　　他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抱怨。

　　“这还差不多。”

　　小智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盯着茶汤的颜色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东方不败：我怕去毁灭世界

　　小智现在正一边喝茶一边看清单……

　　他盘腿坐在茶室的蒲团上，清单摊开在膝盖上，半透明的数据纸在茶香中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光。茶汤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琥珀色的光泽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目光在清单上扫过，手掌搭在纸页边缘，偶尔用拇指摩挲过某行字迹。

　　嗯……

　　需要去一趟赛博朋克那边……

　　“师父，我去赛博朋克那边一趟。”

　　他仰头把剩下的茶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杯底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东方不败正捧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霓虹灯光染得五颜六色的夜空。听到这话，他缓缓转过头，眼底的深邃被一层阴沉的怒意覆盖。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叩击，像是某种压抑的雷鸣。

　　“嗯，我就不凑热闹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凉的寒意。长袍的衣角在空调风中轻轻飘动，但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掌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去那边我会很生气。”

　　东方不败没有开玩笑。赛博朋克那边的世界，那些公司为了利益肆意毁灭自然、把森林烧成焦土、把河流染成毒浆、把天空盖满酸雨和钢铁，那种对天地的亵渎、那种对万物的践踏，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他若过去，怕是看到那些工厂烟囱里喷出的黑烟，就要起手将整座城市碾成齑粉——管你什么荒坂、什么康陶，一并埋了去填那些被毒死的土地。

　　所以，能不过去就不过去吧……

　　省得他心烦，也省得那边世界遭灾。

　　东方不败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回窗外的夜景，嘴角微微下沉，像是在压抑什么。手掌覆上杯壁，感受着那股温热，试图用茶香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愉快的画面——那些他曾在古籍中读到的、关于天地失衡、万物凋零的描述。

　　小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那种“看到自然被毁就想毁灭罪魁祸首”的脾气，去了夜之城怕是真的要出大事。

　　所以，小智这一次带的人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朝门外走去。

　　金铁兽和黑盖塔已经等在走廊里。金铁兽庞大的黄色机械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蛇头形状的头部微微转动，红色的小眼睛闪烁着沉稳的光芒。

　　腿部粗壮，两只爪子的手部微微收拢，两只大脚板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姿态挺拔而忠诚，像是一杆标枪。

　　黑盖塔站在他旁边，黑色的装甲覆盖全身，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头部的传感器阵列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姿态僵硬而警惕，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走吧，去找泰凯斯。”

　　小智招呼了一声，率先朝传送门的方向走去。

　　传送门在夜之城的某个阴暗巷口打开，酸雨从头顶的霓虹灯牌间隙滴落，在地面汇成浑浊的水洼。小智从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金铁兽和黑盖塔，金属脚步在酸雨水中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泰凯斯就等在对面的阴影里，叼着个雪茄，厚重的动力装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超大机枪扛在肩上，枪管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深吸一口雪茄，淡蓝色的烟雾从嘴角喷涌而出，在酸雨中形成一团浑浊的云。

　　“呼，啊~我喜欢这里，到处都TM是堕落的味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陶醉，眼底的贪婪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取代。破旧的广告牌、闪烁的霓虹灯、角落里蜷缩的流浪汉、远处传来的枪声……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舒适。

　　“泰凯斯，别忘了干活，你自由活动。”

　　小智收起清单，目光落在泰凯斯那张被雪茄烟雾笼罩的脸上。

　　“放心吧伙计，我知道该怎么做，呵呵~”

　　泰凯斯拍了拍小智的肩膀，动力装甲的金属手掌与防护服碰撞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咧开一个笑容，雪茄的灰烬簌簌落下，在酸雨水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话说伙计，听说这边有个义体叫什么大钢炮？”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期待，眼底的贪婪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机枪在肩上晃了晃，枪管反射着霓虹灯光，像是在渴望什么。

　　小智的脚步顿了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泰凯斯脸上，嘴角微微抽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一丝好笑，还有一丝“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了然。

　　“那玩意会爆炸。”

　　“……”

　　泰凯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雪茄从他嘴角滑落，在动力装甲的胸甲上弹了一下，滚落在酸雨水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熄灭了。他的眼底的火焰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委屈的茫然。

　　“那算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沼泽底部冒出来的气泡，带着一种被世界欺骗了一般的绝望。他弯下腰，捡起那根湿透的雪茄，拍了拍上面的水和灰，重新叼回嘴里，但眼神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光彩。

　　小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金铁兽和黑盖塔紧随其后，金属脚步在酸雨水中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泰凯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远处某个闪烁着暧昧霓虹的招牌上，眼底的贪婪重新燃起，但嘴角却挂着一种“至少还有其他乐子”的自我安慰。

　　“大钢炮……会爆炸……”

　　他喃喃自语，声音从雪茄的烟雾中漏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哭笑不得的遗憾。

　　“那……那有没有不会爆炸的？”

　　他的声音在夜之城的酸雨中回荡，被远处的枪声和霓虹灯光吞没。

　　小智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和某个即将被搅动的、堕落而混乱的夜晚。

　　夜之城里什么最常见？

　　枪声，死人，还有各种各样的废气。

　　小智走在前面，脚步踩在积着酸雨水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目光扫过巷口——一具尸体蜷缩在垃圾桶旁边，胸口插着一把改装过的电磁匕首，血已经流干了，在地面汇成一片深褐色的痕迹。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然后是某种重物倒地的闷响，像是某种日常的白噪音。

　　伪装成人类状态的金铁兽和黑盖塔倒是没觉得什么。

　　毕竟他俩是机器人。

　　金铁兽的人类伪装是一个穿着黄色工装的高大男人，蛇头形状的头部被兜帽遮住，红色的小眼睛在阴影里微微闪烁。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踏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按照既定的程序运转。酸雨落在他的仿生皮肤上，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上汇成细小的溪流，他却连擦都不擦。

　　黑盖塔则伪装成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消瘦身影，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霓虹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的头部微微低垂，传感器阵列在兜帽下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他的姿态僵硬而警惕，像是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对周围的一切——枪声、尸体、废气——都保持着一种冷漠的疏离。

　　小智就不怎么喜欢了。

　　他皱了皱眉，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臭氧、铁锈和腐烂的刺鼻气味。那是酸雨腐蚀金属的味道，是尸体在潮湿中发酵的味道，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化学废气从地下管道里泄漏出来的味道。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空气里抓出来捏碎。

　　毕竟这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高耸的烟囱上，黑色的浓烟正从顶端喷涌而出，像是一条垂死的巨龙在吐着最后的气息。浓烟在酸雨云层中扩散，与霓虹灯光交织成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某种溃烂的伤口。

　　啧……

　　他突然理解师父了……

　　作为自然主义者，小智是真的不喜欢这边……

　　自然就和死了一样。

　　没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只有空调外机的轰鸣。没有鸟鸣虫唱，只有枪声和电子噪音。没有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只有臭氧和腐烂的刺鼻。天空被酸雨云层和钢铁建筑彻底遮蔽，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忘记了太阳的存在。

　　他的脚步在一座断裂的天桥前停下。天桥的栏杆上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那是这片区域唯一可见的绿色生命，却已经枯黄萎缩，像是某种垂死的挣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苔藓，触感粗糙而冰冷，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

　　“老板，清单上的东西在科罗纳多区。”

　　金铁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从某种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的电流杂音。

　　小智收回手，苔藓的碎屑粘在指尖，他轻轻弹了弹，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霓虹灯光染成血红色的区域。

　　“走吧。”

　　他的声音平淡，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