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当上教皇,比比东就要离婚! 第37节
孟宸收回黄金龙枪,枪身化作一道金光融入眉心。
他走上前,伸手托起尘心抱拳的双手,语气真诚而谦和:“剑斗罗过誉了,纯以剑术论,在下远不及前辈。”
尘心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认真:“孟供奉不必谦虚,输便是输。老夫一生以剑证道,下次有机会,再打一场。”
孟宸点头,认真道:“好。”
宁风致笑着走上前来,衣袍上还沾着几片被冲击波震落的银杏叶,脸上没有丝毫心疼演武场被毁的表情——区区青石地板,碎几块算什么。
“孟兄真乃神力无双,这一战令风致大开眼界。天已不早,孟兄若不嫌弃,便在舍下共进晚餐,你我兄弟也好再多叙叙旧。”
他的语气真诚而恳切,没有丝毫宗主的架子,俨然一副故友重逢的姿态。
孟宸抬头看了看天色,还真不早了,没想到自己跟剑斗罗打了那么久。
于是点了点头:“叨扰宁兄了。”
晚宴设在山腰一处雅致的临崖水阁中,窗外是七宝山层林尽染的秋色,夕阳余晖将漫山遍野的银杏和红枫染成一片金红相间的绸缎。
四人饮宴对谈,气氛融洽而自然,席间宁风致三人劝了孟宸不少的酒,尤其是尘心,输给孟宸之后他更兴奋了。
晚饭过后,孟宸起身告辞,宁风致将他一直送到山门。
孟宸回到天斗圣殿时,夜色已深,月光在石板地面上洒满疏疏朗朗的碎影。
他回来的时候恰巧看见朱竹清在宫殿里发呆,听到有动静朱竹清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但嘴里只是清冷打招呼道:
“孟大哥,你回来了。”
其实在孟宸离开的时候,朱竹清来找过他。
现在孟宸回来了,带着浑身酒气,朱竹清皱了皱眉,却也懂事地不去询问孟宸去了哪里。
“竹清。”孟宸看着她那双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的睫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她招了招手:“跟我来。”
朱竹清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孟宸在书桌前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面上,朝朱竹清推了过去。
册子的封面呈深蓝色,材质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一种极薄极韧的皮革,触手微凉,封面上写着:九阴真经。
这是比比东后悔值达到30之后,系统的奖励之一。
孟宸跟宁风致吃完晚饭以后才想起来,这功法正好适合朱竹清修炼。
朱竹清接过册子,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文字配上经脉运功图解映入眼帘,她的目光扫过开篇几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这本册子里的内容,与她这些年来的认知完全不同,这竟然是教人如何修炼魂力的内功心法。
斗罗大陆上的魂师修炼,向来是靠一些粗浅的冥想去增长魂力,何曾见过如此高深的内功修炼方法?
朱竹清越看越入神,从基础的内力周天运转到点穴篇的经脉穴位图,每一个字都不肯跳过。
这门修炼魂力的心法,对朱竹清的魂力提升速度和恢复速度,将有质的影响,甚至不止于此!
她将册子珍而重之地贴在胸口,抬起头看着孟宸:“谢谢你,孟大哥。”
孟宸笑了一下,伸出手,轻柔抚摸她的头。
“好好修炼。”孟宸收回手:“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
朱竹清用力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孟宸一眼之后离开……
第44章 柳二龙缠人,玉小刚求见比比东,比比东却想着孟宸
宁风致用来招待孟宸的都是好酒,宿醉醒来,孟宸只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决定再去见柳二龙。
他再来到那院子的时候,看到柳二龙独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外袍,那是他当年被武魂殿带走时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
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尖都泛了白。
柳二龙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时,手里的旧袍子无声无息地滑落在地。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一头受惊的母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扑向门口,双手死死环住孟宸的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她的十指攥着孟宸后背,一如那晚,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我以为你又走了——”她的声音闷在孟宸的衣襟里,沙哑而破碎:“我醒来看不见你,我以为你又回武魂城了,又不回来了,又要我在这里等二十年……”
说到这里,柳二龙的声音哽住了。
孟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他当时只想着柳二龙累了,应该让她多睡一会儿,所以没有惊醒她,却忘记了给柳二龙留句话。
或许在柳二龙的意识深处,孟宸每一次离开都有可能变成永别,就像当年在猎户小屋前他被武魂殿执法队带走时一样。
“对不起。”
孟宸心中充满歉疚,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怀里:“早上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我就去了趟七宝琉璃宗,跟宁风致叙了叙旧,吃了顿饭……”
听到孟宸的解释,柳二龙抓紧他的力气明显放松些许,她从孟宸怀里抬起头,带着鼻音和几分蛮不讲理说道:
“闭嘴,别跟我说对得起对不起的,罚你陪我去逛街,现在就去,逛一整天。不许半路走掉,不许说累,这是你欠我的。”
孟宸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缓缓穿过她凌乱的长发,轻轻替她梳理着,嘴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之后,柳二龙当真拉着孟宸去逛了天斗城最繁华的主街。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红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披散,而是用一根银簪挽了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对银色耳坠。
这身打扮将她本就明艳的面容衬得愈发夺目,走在街上回头率高得惊人。
孟宸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一脸平淡的表情。
柳二龙在前面走得风风火火,从首饰铺逛到绸缎庄,从绸缎庄逛到胭脂水粉店,从胭脂水粉店逛到瓷器铺。
每进一家店都要仔仔细细地挑半天,然后把挑好的东西往孟宸怀里一塞,理所当然地让他拎着。
阳光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偏到西边。
孟宸此时再也无法维持平淡的表情了,眼里脸上全是无奈。
柳二龙回头看了一眼他被各种大大小小的盒子堆满的狼狈样子,大笑起来,笑得明媚而张扬。
“还好把我的大黑驴牵出来了……”
孟宸十分庆幸地把东西都扔大黑驴车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真的是太明智了。
要不然那么多东西,他哪有那么多手来提。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柳二龙的小院。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家常菜,还温着一壶黄酒。
但是……
孟宸看着那些大燥大热的食物,眼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二龙,天天吃这些对身体不好的,我们需要一些清淡点的东西……”
孟宸话没说完,柳二龙便端上来一碟韭菜炒秋葵。
“对身体不好?我没感觉到你的身体有哪里不好啊。”
柳二龙一边笑,一边给孟宸倒了一杯酒。
柳二龙给孟宸倒的自然不是那壶黄酒,而是另一坛泡着虎鞭的老酒……
迎着柳二龙明媚的笑脸,孟宸只能硬着头皮喝了。
“嗯……明天我们再去逛逛翡翠大街……”柳二龙掰着指头盘算,安排行程。
等到了入睡之时,自然是孟宸吃下的那些东西发挥作用的时刻。
就这样一直过了两天,孟宸的日子没有变化,但远方的武魂城却起了不一样的反应。
教皇殿的穹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色光泽,高耸的石柱支撑起庞大的殿堂。
玉小刚站在教皇殿外的台阶下,抬头望着眼前这座他阔别了二十余年的高耸建筑,深吸一口气。
他是来替弗兰德讨还公道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与一个巅峰斗罗对抗,但他相信比比东会帮他,相信比比东还念着当年的感情。
侍从引着他穿过长长的甬道,推开那道沉重的黑曜石门。
教皇殿正殿空旷而庄严,阳光从穹顶的彩窗中倾泻下来,在大殿尽头的黑曜石宝座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比比东端坐在宝座上,一身教皇服威严而华贵,手中握着权杖,宝石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辉光。
她的面容与二十多年前相比,几乎没有太大变化。
当玉小刚走到宝座阶前抬起头时,比比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她微微怔了一瞬。
记忆中那个清秀儒雅的青年已经不见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形清瘦到近乎单薄的中年男人,肤色发黄,面色僵硬,眼角有不少细纹,一身颓丧气质。
他明明才应该四十出头,但从外表看已经年近六十。
比比东原以为自己再次见到玉小刚会很开心。
毕竟这是她少女时代唯一一个不因为她的身份地位、不因为她是圣女就对她敬而远之的人,彼此之间曾有最真挚的情感。
他们曾经畅谈武魂理论,曾经在草地上并肩躺着数星星,那些记忆是她枯燥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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