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19节
能入门A级五行封印,便证明他拥有不错的封印术天赋。
“阴封印、四象封印、里四象封印、契约封印……”甚尔感慨道,“学习,是没有尽头的。”
走在回禅院族地的路上。
甚尔迎面遇上同样刚下班的宇智波治里,打招呼道:“治里小姐。”
“是甚尔君啊。”治里停下脚步,朝他走来。
“要一起去一乐拉面吃一顿吗?”甚尔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保存如新的一乐永久免单券,晃了晃:“我有免单券。”
在包括柱间在内的木叶村民眼中,甚尔一直是活圣人般的形象。
品德高尚,律己严苛。
这层光环自带崇敬,却也隔着一层难以亲近的神圣。
甚尔偶尔展露人性的一面,有血有肉,才算得上完整。
他/她们对他的羁绊,才更深沉。
宇智波治里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邀请女孩子共进晚餐选拉面,可不是什么好文明哦,甚尔。”
“看来,就算是你,也有不周到的地方。”
“不过既然是你邀请,那走吧。”
治里走上前,与甚尔并肩朝一乐拉面走去。
“这段时间恢复得怎么样?”甚尔问道。
“忍校校长的工作很安稳,不用外出执行战斗任务。不必开启写轮眼,再加上你的治疗,最近眼睛舒服了很多。”
“嗯,这是好事。”
万花筒写轮眼乃是心灵写照之眼,觉醒的瞳术,与持有者的性格相关。
无论从性格反推瞳术,还是由瞳术窥探心性,甚尔都能看出,掌握伊邪那美的治里,性格恬淡平和、温柔和顺。
与大多数宇智波不同,她所追求的是平静的生活。
这点在上次复诊时,甚尔便察觉到。
治里既未经历痛苦,也无厮杀,只是安稳的在忍校工作,瞳力却悄然提升了。
这是一种很可怕,也很令人羡慕的天赋。
拉面店的布帘被甚尔掀开。
一乐探出头,见到甚尔,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甚尔大人,你又来啦!”
“一乐老板,叫我甚尔就好。”甚尔晃了晃手里的免单券,“今天又来用这张券,你不会介意吧?”
“哪能啊!”一乐大手一挥,“你肯来我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很多村民听说你常来我这,都跟着慕名来吃,生意更好了。”
他说着,目光扫过甚尔身后,看见了随行的宇智波治里,打趣道:“咦?甚尔,你这可是头一回带女孩子来啊!”
“今天你们俩的消费,都由我免单。”
“给两位贵客上两碗招牌豚骨,多加一份叉烧和溏心蛋!对了,还有新推出的两人份烧鸟。”
“再来一箱麒麟酒!”
第20章 欺骗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再来一箱麒麟酒!”
这句话是宇智波治里主动补充的。
她并不排斥一乐的打趣。
在一乐的热情安排下,甚尔与宇智波治里被引至雅间落座,一层薄帘隔开了外面的喧闹,恰好留出了几分私密的空间。
治里主动端起酒瓶,当着甚尔的面晃了晃:“陪我喝两杯吗?”
宇智波因为极易情绪化的缘故,对酒精的需求很大。族中甚至有不少人直言,饮酒是独属于宇智波的修行。酒精带来的刺激,有助于瞳力的增长。
在喝酒这件事上,即便是治里也不例外。
“可以,但我只能喝一点。”甚尔语气诚恳,“喝多了,酒精会影响大脑,可能会干扰第二天手术的效率,我需要对病人负责。”
“那就陪我喝一点吧。”
治里表示理解。
她明白甚尔是真的忙,忙到脚不沾地。除了为她复诊和回家睡觉外,其余时间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学校,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愿意抽出时间,陪自己喝上两杯小酒。
治里望着对面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念道:果然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干杯!”
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甚尔小口抿着。
宇智波治里则是仰头将杯中橙黄透亮的麦芽酒一饮而尽,喉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失礼了。”治里抽出纸巾,拭了拭嘴角。
甚尔温和一笑:“无妨,治里小姐喝酒的样子也很好看。在忍校当校长需要保持端庄,下班后放松些也挺好。”
治里忽然道:“我们这,算不算交换了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能看出治里小姐并非看上去那般冷淡。那我不为人知的一面,又是指什么?”
“我还以为,你日常只会吃兵粮丸,或是医院配的那种精准营养餐。没想到,你也会来吃拉面这种食物。”
治里属于上脸很快的那一类,一杯酒下肚,脸颊已染上淡淡醇红,和他说话的语气也随意了不少。
“那样过日子也太无趣了。”甚尔轻笑一声,“在吃饭这件事上,我有自己的追求。一乐拉面确实很好吃。我游历忍界至今,它能排进前三。”
治里伸手为两人重新斟满酒,“甚尔君,介意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吗?你的那双眼睛,究竟见过多少风景?”
“我还以为,你会问悠介、昌之两位老师的状况。”
治里手中的酒杯一顿,恶狠狠道:“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抱歉,聊久远的过去之前,我更习惯先把彼此的近况说清。”
甚尔语气真诚,“这段时间,有三位器官衰竭的病人,靠着两位老师重获新生。我替他们谢谢你,也谢谢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治里叹息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带着几分怅然:
“知道了,我会把这事转告给他们的家人。其实这件事,如果不是我……”
不等她往下说,甚尔便一反常态的,无理地打断道:
“不必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更无需心怀愧疚。”
“任何经过深思后做出的选择,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间起,便是唯一且正确的答案。所谓对错,不过是旁人强加的观念。”
“你……”
治里回味着甚尔的话,怔怔道:“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
“欺骗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甚尔平静地说完,双手一拍,“啪”的一声,将目光迷离的治里拉回现实。
“接下来,就讲讲我的过往吧。来到木叶以后,我还从未与人说起过。”
“在我还小的时候,踩到敌人布置的起爆符引起爆炸,母亲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母亲送医后不治,我也濒临死亡。幸亏遇到很厉害的医生,用高明医术救活我。”
“从那时起,我立下了两个志愿:成为最厉害的医生与终结乱世……”
甚尔面不改色,分享刚编的故事。
一箱酒,两碗面。
这一坐,便耗去了整整一夜。
治里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目光自始至终落在甚尔的脸上,她聆听着。
直到某一刻,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别开了视线。
转而望向桌上几乎见底的酒瓶,将最后的酒分入两只杯中。
“来,干杯!”
两人举杯,再次相碰。
咕噜咕噜……
治里摇晃了两下脑袋,随即顺势斜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眼。
甚尔静静凝视着“不省人事”的治里。
忍者,是不会醉的。
这般模样是为何呢?
他微微俯身,“治里小姐,醒醒。你喝醉了吗?”
“唔……”
上一篇:我在海贼世界收藏万物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