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第327节
体内真气顺着经脉流转,刚走完大半圈,冲到左脚涌泉穴的时候,突然彻底停住了。
脚心穴位里堵着一团刺骨的寒气,就跟大冬天光脚踩进冰水里一样,阴冷的寒气死死扎根在经脉里。
体内温热的真气冲到膝盖位置,就会被这股寒气一点点耗光,再也没法往下推进。
不光是脚底,手臂内侧的经脉也被堵死了。
真气刚冲到肘弯,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根本通不过去,只能原路折返。
就连无名指末端的关冲穴也是死结,气流冲到指尖,瞬间就消散殆尽,跟火柴烧到最后彻底熄灭一模一样。
这三处经脉堵点,就好比三条活水河道,在同一时间彻底断流,死死困住了他的修为。
但即便有这三处桎梏缠身,他如今的金色真气,也比刚回京城的时候浑厚了足足三倍不止。
可喜可贺。
几番死战历练,再加龙气淬炼,他的底蕴早就今非昔比。
看看信力又有了9.8,想了想,把8点信力加在【敏捷】上面,感觉身体又轻灵一点点,速度快了少许,心里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如今这情况,需要的信力越来越多了。
看来,以后不能摸鱼了,这些小弟子们的修行要抓紧,并且,还得好好的培养一下师徒感情。
传道天下嘛,春天不播种,又哪里会迎来秋天的收获?
他心神沉入识海,淡蓝色的属性面板缓缓浮现,清清楚楚显示着他当下的全部状态。
【体质:41.5】【敏捷:43.3】【精神:50.2】
【真气:十二正经已通九条(余三条未通)】
【信力:1.8】
李信静静盯着面板看了几息,心情平静,他知道怎么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己的战力。
这几处经脉断流的地方,就是他突破修为的关键突破口。
旧路不通,那就开辟新路,冲破这些桎梏,他的修为就能再上一层楼。
他凝神静气,眉心那缕微弱却坚韧的金色感应再次浮现。
他早就看透了其中关键:二郎神要破开的四海升平大阵,无常老僧镇守六十年的阵眼,本质都是锁住天地龙脉的封印。
破阵,应该就是破掉黑蛟吞龙大阵,也就是他们嘴里说的四海升平大阵。
异蛟吞龙,压制炎黄龙气凡三四百年之久。
这个阵不破掉,百姓永无翻身之地。
这一步,他必须走,也必须要成功,一是为了华夏崛起。
当然,也为了二郎神意图的二重完美消化,为突破第三重做准备。
……
正午的太阳热辣炽亮,窗外一片明光……
庄红袖没敲门,脚步急促地推门走了进来,神色比往日慌张不少。
李信耳力极佳,她刚踏进院子,就察觉到了动静。
他缓缓睁眼,抬手把膝头装着丹药的银瓶收好,动作从容淡定,不见一丝慌乱。
“少爷,王五师傅去菜市口了。”
庄红袖微微喘气,眼底满是焦灼。
李信抬手倒茶,茶水缓缓斟满杯盏,手上动作平稳无波,语气平淡发问:“他昨晚扫兴而归,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再去法场了啊?”
“他确实不打算硬闯救人,”
庄红袖喘匀气息,低声道:“听静雅说了,他们只是去送谭先生一程,可能还想收尸,想让谭先生死后体面一点。
可飞燕师姐传信来说,谭先生刚刚被押到刑场,王五师傅一行人就已经被大批朝廷高手团团围住了。”
李信放下茶壶,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语气依旧平静:“静雅师姐呢?”
“全都去了。
还有直隶和漠北的赵老拳师、黑塔、周大山这些人,全都赶去支援了。”
庄红袖眉头紧锁,满心担忧,“少爷,他们天刚亮就到了菜市口,如今被层层包围,进退两难。”
清脆的磕碰声响起,茶杯稳稳落在桌面上,声响利落清脆,就像石子坠入空碗,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李信默然起身,背好新亭侯,抬手取下墙边立着的盘龙枪,微凉的枪身握在手中。
走到门口,回头淡淡叮嘱:“守好宅子,我去去就回。”
他还是做不到坐视不理。
庄红袖快步追到院门口,嘴唇微微颤动,一肚子担忧终究尽数咽了回去,只是静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李信脚步沉稳,转瞬就转过巷口,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走出巷口,正午的日光惨白刺眼,锋利得如同出鞘刀锋。
把青石板路上的每一道裂缝、每一处斑驳都照得一清二楚,整座长街都透着一股肃杀死寂的气息。
等他匆匆赶到菜市口,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
行刑已经完毕。
几人身首两分,四周有着叹息,也有着欢呼。
也不知他们到底唤醒了世人没有。
谭少阳的头颅已经滚落黄土,在刑台下方的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最终仰面停住。
他双目圆睁,嘴角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比那日李园论道之时更显坦荡磊落。
一腔热血、一身傲骨,终究没能熬过这乱世的阴霾。
王五直挺挺站在刑台前,整条左臂从肩膀往下浮现冰霜,僵木不动,看着就像一截脱离身躯的死物,显然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那柄成名的九环大刀,深深插进三步外的石板缝隙里。
刀柄还在微微震颤,余势未消。
他右手死死往前伸,面容扭曲,张嘴想呼喊什么,却是没有声音发出……
明明只差咫尺距离,却像隔着天堑江河……
而且,李信还发现,王五的左肩胛处,留着一枚细密的针孔,正是孙九针的独门毒针所致。
碧绿的毒液早已顺着筋络蔓延到胸前……
右手虎口崩裂出血,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淌,在青石地面积起一洼暗红的血潭。
王静雅站在王五身后半步,微微佝偻着身体,雁翎刀斜指地面。
半是护身,半是借力支撑着有些站不稳的身体,胸部急促起伏,额上汗水淌落。
锋利的刀刃崩出三处豁口,刀身干涸的血渍变成暗褐色,触目惊心,全是连日死战留下的伤痕。
赵老拳师背靠墙根勉强调息,右臂肘关节的细小血孔不断渗出碧绿毒液,毒素顺着纹路蔓延,不断侵蚀肉身经脉。
黑塔瘫倒在沙袋堆上,胸口塌陷一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骨骼错位的刺耳摩擦声,伤势重到极致。
周大山拄着半截断裂的枪杆苦苦支撑,大腿被长矛贯穿,矛尖透体而出半寸,鲜血顺着伤口不停滴落。
人群正中,明心和尚静静立在原地,周身法相不停轮转,四尊虚实交织的法相在他身后缓缓沉浮。
一尊五丈宽大的金色巨掌悬在半空,遮拢半边天空,地、水、火、风四相之力融为一体,掌风浩荡,压得刑台四周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碎石卷空,碾成漫天粉末。
王五咬牙将王静雅死死护在身后,金掌边缘射出密密麻麻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布衣、割裂皮肉。
刺骨的严寒侵入血肉,涌出的鲜血还没落地,就瞬间被冻结,凝成暗红冰晶。
他单手握拳,硬生生砸碎漫天冰锥,手背被冰棱割得满是血口,指节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却依旧执拗地伸手,想要够到身前的大刀。
死寂的人群里,一道青衫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路边嗑瓜子的闲人。
他嘴角的瓜子壳僵在原地,指尖捏着的瓜子停在半空,整个人瞬间僵住,如同泥塑木雕。
卖花生的小贩更是心神巨震,手里的铁锅脱手滑落,满锅炒花生散落一地,花生在青石板上弹跳数下,整条长街瞬间陷入死寂。
围观百姓没人呼喊、没人逃窜。
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齐齐向两侧退让,空出七八步的空地。
李信缓步穿过人群,目光平淡无波,无悲无喜,却让阵中的明心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生出极致的忌惮。
他停在王静雅身后,距离五丈金掌的威压边缘只剩一步。
眼前的一切尽数映入眼底:
雁翎刀的三处豁口、刀身干涸的血痕、王静雅攥得发白的指节,还有王五一遍遍徒劳伸手、鲜血淋漓的手掌。
沉默半晌,李信缓缓开口,声音不高,清清淡淡,却穿透全场,落进每个人耳中。
“刀磨好了?”
上一篇:宇智波颠佬:他化真理,抹杀现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