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第331节
阵法极其厉害,手段层出不穷。
就算是李信,试过一次之后,也不愿意与那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拼个你死我活。
倒不是怕了什么。
而是以那时的本领,并不能保证强势碾压。
一不小心,捅到了马蜂窝,导致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闹出大笑话来了。
李信怀疑那座园子地底下,其实是大雪山无常院的外围驻地。
是有道理。
无论是怡亲王父子的举动。
还是当初齐元放与自己二叔的行动,全都与万福楼脱不了干系。
一些小孩失踪,最后指向也是那地儿。
“终究还是要去一趟,不能再耽搁了。
越是耽搁太久,越是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李信这样想着,心中就急切了些。
他发现,如今有些和尚已经把手伸到了京城各家孩童身上来,证明他们已经开始不择手段。
如果再等下去,可能有不测之祸。
想到这他把银瓶收进怀里,提起了靠在墙边的盘龙枪。
重新背起新亭侯宝刀。
“少爷,红豆粥好了,不先喝点吗?”见到李信一派要赶赴战场的模样,庄红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音。
从身后追上来,轻声问道。
“温着,去去就回,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李信轻笑道。
踏出院门时。
阿离正趴在月亮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月从她身后钻出来,两个小丫头一人手里攥着一只刚编好的草蚂蚱,想往他手里塞,又怕耽误他的事,就那么怯怯地望着。
李信揉了揉两个小丫头的脑袋,把草蚂蚱揣进怀里,身影转瞬消失在巷口夜色中。
夜色暗沉如墨。
怡亲王府的飞檐翘角在月光下勾出狰狞的轮廓,院墙外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处岗哨,护院腰间挎着雁翎刀来回巡视。
火把的松油味混着夏夜的花香,被夜风搅成一团。
李信身形无声起落,足尖在瓦面上一点即走,没激起一丝风声。
内书房窗内灯火通明。
怡亲王独坐灯下,手边小几上搁着一碗参汤,指尖捏着一卷泛黄的戏折子。
折页刚好停在“贵妃醉酒”上……
他嘴里跟着哼了一句戏文,模样慵懒闲适,全然不知身后的房门已经无声无息被推开。
等他从戏文里回过神来,一只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张脸按在戏折子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宣纸上,洇开一片湿痕。
怡亲王费力侧过脸,对上一双眼睛。
眼神里没有暴怒,没有杀意,只有淡漠。
怡亲王瞳孔一缩,全身颤抖起来。
“看来你是认得我的?想必也是知道我来你家是做什么来了。”
李信感觉到怡亲王心中那种恐惧以及绝望。
当然,也读取了他内心深处,到底在念叨着什么。
“小王,小王都说,全都说出来。只希望国师大人饶我一条生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信摇了摇头。
“你和府内世子都要死,不过,可以给你留个小孙儿,那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天真纯朴,还没被你们的思想给污染了。”
“多,多多谢……”
怡亲王牙齿打着瞌,面色变得灰黑,心情倒是平静了下来。
“……万福楼底下,在取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取谁的血?”
“宫外……掳来的孩童。”
“何人主持?”
“齐云放。他儿子死在宝参堂后,就疯了心,投了无常老僧,住在地宫也不回家,接过了取血炼丹的差事。
三日一次,一直不断,在他来之前,曾经换了几个医士,这事都已经十年了。”
怡亲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本王也是被逼的,那些和尚……”
李信没等他说完。手掌覆上天灵盖,轻轻一按。掌心传来一声极细的骨裂声。
怡亲王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歪在戏折子上,停在“醉酒”两个字上。
参汤还冒着热气。
“你得感谢我,给了你们父子一个痛快。”
李信杀了怡亲王之后,就像杀一条狗一样,找出怡亲王世子,一指点出,把他的心脉点断。
第二天,就会有人发现,他死在恭桶上,还露着半拉屁股。
这就是李信的一点小小恶趣味了。
那段时间,这家伙天天往万福楼跑,又故意暴露身形,让李园的暗子看见。
真是恶心坏李信了。
明明知道这家伙在勾引自己入局。
偏偏还要让他活着,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却是不需要他了。
……
万福楼戏园的后台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脂粉味和霉木气息,戏服和道具散乱堆在墙角,几只假花从箱子里探出褪色的花瓣。
暗门就藏在戏台正下方的木墙后面,推开之后是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
阶面上沾着暗红色的泥,踩上去微微发黏。
地宫并没有挖得太深,空气里混杂着铁锈的腥、腐肉的浊、草药的苦,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像是把屠夫的案板、乱葬岗的泥土和药铺的药渣全塞进一口锅里熬了半年。
昏黄油灯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两排青石石台上铺着发黑的粗布单……
层层叠叠的褐色血渍浸透石面,根本洗不掉。
石台旁散落着几尊铜钵,钵底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膜。
地宫门口,一个身着御医官服的老者端坐案前,借着灯火在记事册上写字。
落笔规整,一笔一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横平竖直。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看透了结局的死寂。
“我知道,你迟早会来。”
齐云放将记事册推到桌前,狼毫毛笔归位砚台,笔尖朝北、笔尾朝南,摆得端端正正。
然后双手平放扶手,掌心朝上,微微闭上眼睛,“李万山是正月十九进来的。后来,他看穿了取血炼丹的关窍,想逃。”
“我命人把他按住,亲手了结了他。”
齐云放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已拟好的口供,“他临死前托我带句话给他女儿,只说‘别来找我’。我没传。”
李信一掌印在他胸口。
真气微吐,就听到了心脏爆裂的声音。
齐云放的身躯顺着椅背缓缓滑落,脑袋垂在胸前,再也不动……
砚台里的毛笔依旧端正摆放,纹丝不动。
李信拿起那本染血的记事册,翻到第三页。
【李万山,正月十九入列,三月十一解除。备注:识破工序,意图脱逃,当场处置。】
寥寥数语,只不过是一行字迹,见证着二叔曾经来过。
李信心里没什么感觉。
上一篇:宇智波颠佬:他化真理,抹杀现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