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39节
而站在当下的我们更不应该也不能,放弃那个即便在我们看来是虚无缥缈的希望。
功成不必在我们,但必定有我们。”
“大守护者也只是一个职位。”
“自古以来,领导者都是由有能之士来担任。”
“若有豪杰能复河山而救万民者,”
他顿了顿。
“自当取河山自用,为大守护者。”
说罢,他操控着穿着鸭子睡衣的布洛妮娅,一步一步走向奥列格。
BGM还在响,激昂的旋律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伸出手。
“奥列格同志。遍地哀鸿满地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他的声音平静,
“可敢与我一起,纠正错误,让贝洛伯格走向更远的明天?”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音乐声和众人的呼吸声。
奥列格看着那只穿着鸭子睡衣的手,又看着那双眼睛。
她站在窗前,下层区没有太阳,只有昏黄的矿石光以及烛火。
奥列格见过太阳,贝洛伯格清冽的天空,只因那一抹几乎感受不到温暖的阳光而照亮。
但也正因为如此,阳光在贝洛伯格才显得弥足珍贵。
太阳薄饼在贝洛伯格是家家都会做的一种小吃,大部分贝洛伯格人只会在煦日节和生日时才会去做。
因为太阳薄饼太甜了,在这个被寒潮吞噬的星球中,糖是珍贵的补给品。
此刻的布洛妮娅,只是站在那里,站在窗前,竟显得她比太阳还要耀眼,比糖还要珍贵。
那双眼睛里,有他年轻时候见过的东西。
那种想要改变世界的意气风发。
那种对这个残破世界仍旧充满希望的光芒。
还有那种,愿意承担一切的决心。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
笑得像年轻了二十岁。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也握住了那道光。
“有何不敢?”
第28章 虎克全都要!
林思看着众人的神色,和奥列格通红的眼眶,笑了。
笑的很开心。
每个人其实都是理想主义者。
比如,有两个选项。
第一个选项是妈妈永远开心地活下去。
第二个选项则是获得一百块。
绝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地选择第一个选项,因为这个选项足够“好”。
但是仔细推敲一下,“永远活下去”难道不是一种诅咒吗?
人终有一死,这是常识。当“永远”这个词出现在选项里时,它本身就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可人还是会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地去选那个“好”的选项。
这就是理想主义。
不是不知道现实有多残酷,不是不知道前路有多艰难。
只是在那一瞬间,在内心深处,还是愿意相信,会有更好的可能。
林思的这些话,其实对于现在的贝洛伯格来说,是经不起推敲的。
食物短缺,资源短缺,裂界侵蚀,能源危机。
不只是下层区如此,上层区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贝洛伯格能撑过五十年都很难。
但理想主义者之所以是理想主义者,就是因为他们会下意识选择“好”的方向发展。
会选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因为总有些事情,高于其他。
林思见过真正的太阳。
在前世,在仙舟,他都沐浴过这个太阳的温暖。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贝洛伯格真正缺少的,不是资源,不是食物,甚至不是地髓。
而是凝聚在一起的人心。
只要人心还在,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去奋斗,贝洛伯格就能活下去。
“奥列格同志。”
他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的白发中年人。
“以后,请多指教。”
奥列格用力点了点头,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
“好,好....”
他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重复着这个字。
希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去,假装在看墙上的医疗器械。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红发青年则一脸激动地攥紧拳头,那只铁臂嗡嗡作响。
佩拉终于忍不住,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然后她重新戴上眼镜,看向布洛妮娅的眼神里,除了敬仰,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玲可依旧面无表情。
但她轻轻拉了拉林思的袖子。
林思回过头。
玲可看着他,小声说:
“歪比八波。”
这一次,林思听懂了。
她在说:说得好。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玲可的兔耳朵。
“你也不赖。”
玲可的耳朵微微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诊所外。
桑博靠在墙上,仰着头,望着....什么都没有。
下层区没有天空,只有黑漆漆的岩顶,和那些暖黄色的矿石光。
但他就那么望着,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一个小女孩悄悄走到他脚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桑博叔叔,你怎么老是往老巫婆的诊所来?”
她双手叉腰。
“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桑博低头,看着这个小家伙,嘴角抽了抽。
虎克,磐岩镇的孩子王,鼹鼠党的老大。
他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枚糖果。
“虎克老大,叔叔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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