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是不可以成为恋人的 第203节
“非常开心!”宫园薰脱下大衣,脸颊被暖气和兴奋染得绯红,“飞鸟在广场即兴创作了一首钢琴曲,只为我一个人创作的!”
她激动地描述着那个场景——飘雪的广场,圣诞的灯光,突然的灵感,完整的即兴创作。宫园夫妇听得入神,尤其是当宫园薰试图哼出《柔和之光》的旋律时,虽然她不是钢琴专业,但那份音乐中的情感依然透过简单的哼唱传达了出来。
“即兴创作能达到那种程度......”宫园好是感慨,“飞鸟君的音乐才华,真是令人惊叹。”
宫园凉子则关注另一个角度:“只为你一个人创作......这份心意太珍贵了。”
聊着聊着,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当安和飞鸟意识到该离开时,窗外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今晚就住下吧,”宫园凉子再次提议,“雪越来越大了,回去的路不安全。”
宫园好是点头:“客房一直准备着,而且你和小薰既然在交往,多相处也是好的。”
宫园薰偷偷看向安和飞鸟,眼神中除了害羞,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这个雪夜如此完美,她当然希望它能更长一些。
然而安和飞鸟在短暂的沉默后,依然礼貌地婉拒了:“谢谢叔叔阿姨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回去吧。真理奈她们应该还在等我,而且......”
他看向宫园薰,温柔但坚定地说,“薰需要好好休息。我们还有很多个夜晚,不急于这一晚。”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有些美好的时刻,需要适当的距离来让它沉淀。就像今晚的《柔和之光》,如果我现在留下,它可能就只是雪夜的一个插曲。但我离开,它在我们的记忆里就会慢慢发酵,变成更珍贵的东西。”
这番话让宫园夫妇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深深的赞赏。他们看得出,这个少年不只是体贴,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智慧。
宫园薰虽然有些失望,却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点头,眼中闪着理解和爱意:“你说得对。有些美好需要时间来酝酿。”
“那就下次吧,”宫园凉子不再强求,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把伞和一个小纸袋,“这把伞你带上,还有这些刚烤好的饼干,带回去和真理奈她们分享,路上一定小心。”
“谢谢阿姨。”
送安和飞鸟到门口时,宫园薰趁父母不注意,飞快地在他耳边说:“我会把《柔和之光》记在心里,每一个音符。”
“我也是,”安和飞鸟轻声回应,“每一个有你在的瞬间。”
门在身后关上。安和飞鸟撑开伞,步入越来越密的雪幕中。回公寓的路并不近,但他走得很慢,让雪花和思绪一起飘落。
脑海中,《柔和之光》的旋律还在回响。确实是即兴创作,但那些音符仿佛早已在潜意识中等待召唤。他想起指尖触碰琴键时那种流畅感,仿佛不是他在创作音乐,起?r?+(斯玖棋三肆而是音乐借由他的手来到这个世界。
走到半路时,他忽然在街角的长椅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对着话筒轻声哼唱起《柔和之光》的主旋律。
不需要完整录制,只需要留下这个雪夜的一份声音纪念。
哼唱结束后,他打开通讯软件,发现真理奈、静香和小爱在群聊里发了好多条消息:
“飞鸟什么时候回来呀?雪下大了!”
“我们煮了红豆年糕汤,等你回来吃。”
“薰姐姐安全到家了吗?(≧ω≦)”
他回复:“正在回去的路上,薰已经安全到家了。另外,今晚我为她即兴创作了一首二妻溜咎医陕巴熘 。”
群聊瞬间爆炸。
“诶诶诶?!即兴创作?!”
“在现场吗?我们要听!”
“飞鸟好浪漫!薰一定很开心吧!”
安和飞鸟笑了笑,收起手机,继续走向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公寓。他知道,那里有三个女孩在等他,有一碗热腾腾的年糕汤,有一个可以分享今晚故事的家。
雪花落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十二月的初雪夜,他创作了一首只存在于这个时刻的曲子,给了心爱的女孩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而生活,就像这飘落的雪花,每一片都独一无二,每一刻都不可复制。
但有些东西会留下——比如音乐,比如记忆,比如雪夜中牵手的温度。
安和飞鸟抬头望向夜空,雪花在路灯的光柱中旋转飘落,如同漫天的音符。
他加快了脚步。
因为前方有光,有温暖,有等待他归来的人。
第一卷:第一百八十六章 演唱会
圣诞节在众人的期待中翩然而至,又在温馨与欢笑中悄然离去。街道上璀璨的灯饰尚未撤去,商家橱窗已换上了新年装饰,东京在岁末年初的转换间散发着独特的节庆气息。
随之而来的便是日本最重要的传统节日——正月新年。
安和飞鸟的十二月末在忙碌而充实的节奏中度过。十二月三十一日,他与四位少女起了个大早,前往浅草寺进行新年参拜。尽管天色未明,雷门前已排起蜿蜒长队,人们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汇聚成一片朦胧的雾。
“好多人啊......”小爱踮起脚尖张望,紫色眼眸在晨曦中闪着光。
真理奈兴奋地举着刚求到的御守:“我要许愿明年漫画单行本销量翻倍!”
静香温柔地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和服下摆:“希望大家都能健康平安。”
宫园薰则紧紧握着安和飞鸟的手,浅金色的发髻上别着新年专用的花簪。这是她康复后第一个可以自由外出的新年,每一刻都显得格外珍贵。当她们终于穿过雷门,来到正殿前时,初升的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洒在古朴的建筑上。
五人一同摇响铃绳,投入香资,拍手许愿。安和飞鸟闭眼时,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这一年的重逢、治愈、成长,还有身边这些珍贵的笑容。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下去。
参拜结束后,他们在仲见世通买了人形烧和热腾腾的甘酒,边吃边逛,直到日上三竿才尽兴而归。
新年初三,安和飞鸟在红坂朱音的劝说下,独自前往安和家拜访。日式宅邸在冬日里显得格外静谧,但庭院中的枯山水被薄雪覆盖,却别有一番意境。
安和天童穿着端庄的和服在茶室等候。见到孙子,老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飞鸟,过来坐,听说你最近很忙?”
“安和奶奶新年好。”安和飞鸟恭敬行礼,在茶桌前坐下,“是有些忙,在准备演唱会。”
“我听小茜说了。”天童奶奶为他斟茶,动作优雅从容,“第一次正式登台,紧张吗?”
安和飞鸟诚实点头:“有点,毕竟和录音室完全不同。”
“但也很期待,对吧?”老人看透他的心思,微笑道,“我年轻时第一次登台演出前,紧张得三天没睡好。但幕布拉开,灯光打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化为了能量。”
她顿了顿,眼神悠远:“飞鸟,舞台是个神奇的地方。它会把你的情感放大,传递给你想传达的人。所以不要害怕紧张,那是你重视这场演出的证明。”
离开祖宅时,安和飞鸟手中多了一个精致的小包——里面是老人年轻时登台佩戴的护身符。
“带着它,它会保佑你在舞台上闪耀。”
新年初五,安和飞鸟前往Rouge En Rouge办公室拜访红坂朱音。不同于传统日式宅邸的静谧,涩谷的办公楼里依然有员工在加班,节日氛围与工作热情奇妙地交融。
红坂朱音的办公室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街道的十字路口。她穿着干练的西装,正在审阅一份文件,见安和飞鸟进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新年过得怎么样?”
“很充实。”安和飞鸟坐下,将伴手礼放在桌上,“谢谢朱音姐的圣诞礼物。”
圣诞节时,红坂朱音送他的是一支专业级定制麦克风,附带的卡片上写着:“让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
“礼物要用起来才有意义。”红坂朱音放下文件,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二月的演唱会,准备好了吗?”
安和飞鸟点头:“曲目单已经定了,编曲正在最后调整。乐队排练从下周开始。”
“很好。”红坂朱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企划书,“这是演唱会的完整方案。舞台设计、灯光、音响、宣传时间表......所有细节都在这里。你要做的不仅是表演,还要理解整个演出是如何构成的。”
企划书详细得令人惊叹,从开场视频的内容到安可曲的时机,从舞台移动路线到与观众的互动环节,每一页都体现着专业与用心。
“朱音姐......”
红坂朱音摆手:“别急着感动。这场演唱会不只是你的首秀,也是Rouge En Rouge音乐部门的重要项目,你必须成功。”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柔和,“当然,我相信你能做到。”
拜访结束后,安和飞鸟站在涩谷街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企划书,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期待、感激,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而这一切忙碌的重心,就是二月中旬的那场演唱会。
是的,在圣诞节送礼的时候,红坂朱音正式告知他,需要一场实体演唱会来进一步扩大影响力。
如今的他凭借《星之所向》和两张专辑在特定圈子里拥有了不错的名气,但想要突破圈层,触及更广泛的大众,就需要一个更具冲击力的展示窗口。
于是整个一月,安和飞鸟的生活进入了演唱会准备的加速轨道。每天放学后,他直奔Rouge En Rouge的排练室,与乐队磨合,与舞蹈编排讨论走位,与音响师调试设备。周末则全天泡在工作室,完善编曲,录制伴奏,甚至参与舞台设计的讨论。
令人意外的是,得知他忙碌的少女们表现出惊人的体贴。
“这个月特赦你!”真理奈在家庭会议上宣布,竖起一根手指,“直到演唱会结束,我们不会‘压榨’你。但是——”
她眼睛一转,“演唱会的门票我们要最好的位置!”
静香温柔补充:“飞鸟专心准备就好。家务和餐食我们会负责。”
小爱则握拳打气:“飞鸟的第一次演唱会,一定要大成功!我会带着整个粉丝团去支持!”
演唱会的规模最初定在中型体育馆,约六千个座位。红坂朱音的想法是试水——测试市场反应,积累现场演出经验,为未来可能的更大规模演出做准备。
然而门票预售开启的那天,所有人都震惊了。
上午十点开售,十点零三分,系统显示票已售罄。
“什么情况?”负责票务的工作人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系统故障?”
刷新,还是售罄。再刷新,依然是售罄。
红坂朱音接到报告时正在开会,她挑眉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沉思片刻:“放出预留的应急票,再加两千张。”
追加的门票在十五分钟内再次售罄。
这次红坂朱音没有继续放票。
“低估了他的吸引力。”红坂朱音有些兴奋道,“不是圈内自嗨,是真正出圈了。”
但她依然坚持不再加票:“场地容量和安全限制是客观条件。更重要的是,这是飞鸟的第一次演唱会,规模适中反而有利于把控质量。我们要的是‘一场让人想看下一场’的演出,不是‘一次榨干所有热情’的狂欢。”
而这场演唱会,也将成为安和飞鸟首次正式以真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
在此之前,无论是游戏制作人“安和飞鸟”还是音乐人“飞鸟”,他都保持着某种神秘感——专辑封面是剪影或艺术照,游戏宣传中只署名不露脸,采访多为文字或音频。尽管早些时候学校里的照片曾在网络上小范围流传,但大多模糊或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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