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是不可以成为恋人的 第247节
虹夏听着他的话,心里那股紧张感,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她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喜多郁代在一旁举起手:“我也紧张!但是我也记住了!带着紧张也能做好!”
山田凉则一如既往地简洁:“同上。”
安和飞鸟看着她们,嘴角微微扬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演出的时候,其实一点也不紧张,她们都被骗了。
“那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乐队的练习节奏明显加快。
一方面是演出临近,时间紧迫;另一方面,票务危机解决后,所有人的心思都能更集中地放在练习上——不用再一边练琴一边想着“票卖不出去怎么办”了。
喜多郁代的进步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不知是因为压力变小了,还是因为知道了演出当天会有很多观众,她的练习状态出奇地好。之前总是卡住的那几个和弦转换,现在能流畅地接上了;之前总是抢拍的地方,现在也能稳稳地跟住节奏了。
“不错。”安和飞鸟每次都会简短地肯定。
而每次听到他的肯定,喜多的眼睛就会亮起来,然后更加卖力地练习。
虹夏的鼓也打得更稳了。作为乐队的节奏核心,她的状态直接影响着整个乐队的稳定度。之前因为担心喜多和票务,她偶尔会分心,但现在,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音乐上。
凉的贝斯一如既往地稳。只是偶尔,她会在练习间隙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喜多好奇地问她在写什么,她面无表情地回答:“观察记录。”
“观察什么?”
“人类在压力下的进化过程。”
“......凉前辈你果然还是这么奇怪。”
“yuе漪·亦⊙丝吴韭罒疤谢谢夸奖。”
安和飞鸟则继续扮演着“临时吉他手+半个教练”的角色。他会指出每个人可以改进的地方,会调整编曲中不合理的部分,会在合奏时用眼神和手势给大家提示。但他从不说“你们这里不对”、“那里错了”这种打击信心的话,更多的是“试试这样会不会更顺”、“这个地方可以再轻一点”。
他始终记得自己只是临时加入的。最终要站在舞台上的,是这三个少女。他要做的,是帮她们变得更好,而不是让她们依赖自己。
一周的时间,在这种高强度的练习中飞快流逝。
转眼间,就到了演出的前一天。
六月一日,傍晚六点半。
STARRY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伊地知虹夏从后台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差点没站稳。
“多、多少人......”
“目测已经超过一百了。”山田凉站在她旁边,平静地报告,“后面还在增加。”
“怎么会这么多......”虹夏捂着胸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明明只有一百二十张票......”
“有人提前两小时就来排队了。”凉说,“还有人在门口举着应援牌。”
“应援牌?!”
“嗯。上面写着‘飞鸟’。”
虹夏沉默了两秒。
“......果然大部分都是冲着飞鸟来的。”
“正常,两百万粉丝,来百分之一都两千人了。现在只来一百多,已经很少了。”
“......你说得对,但我更紧张了。”
凉看了她一眼,难得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
虹夏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嗯!”
后台另一侧,喜多郁代正抱着吉他,对着墙练习最后一遍和弦转换。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移动着,动作比一周前流畅了太多。这七天的魔鬼训练,让她从一个连C和弦都按不稳的新手,变成了能完整弹下整场曲目的合格吉他手——虽然和“高手”还有很大差距,但至少,不会拖后腿了。
“还在练?”安和飞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喜多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嗯!最后再过一遍!万一上台的时候忘了怎么办!”
“不会忘的。”安和飞鸟说,“练了这么多遍,肌肉已经记住了。”
“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的水平,上台没问题。”
喜多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安和前辈!”
安和飞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调试自己的吉他了。
喜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天前在公园的那个傍晚。
那时候她还蹲在STARRY门口不敢进去,是他带着她走进来的。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不配加入这个乐队,是他告诉她“不想被当成胆小鬼就回去面对”。那时候她还在为练不好琴而焦虑,是他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一遍遍地陪她练习。
十多天的时间,好像改变了很多东西。
但又好像,最重要的东西一直都没变。
“喜多——”虹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要开始了!快来!”
“来了!”
喜多郁代抱起吉他,深吸一口气,朝舞台的方向走去。
推开后台的门,明亮的舞台灯光扑面而来。
台下,是一百多双期待的眼睛。
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直播镜头对着舞台——那里,可能有成千上万的观众正在看着她们。
紧张。
易冷漆<}疤?事琦事武瘤兴奋。
还有一点点不真实感。
喜多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在安和飞鸟旁边,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忽然小声说:
“安和前辈。”
“嗯?”
“谢谢你。”
安和飞鸟侧过头,看着她。
少女的眼睛里没有泪光,只有满满的、纯粹的感谢。
硫易鳍一尔吧私司疤他点了点头。
“加油。”
“嗯!”
灯光暗下。
全场安静。
然后——
第一个音符响起。
第一卷:第二百一十七章 第一次演出
灯光再次亮起时,台下观众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安和飞鸟放下吉他,微微侧身,把舞台中央的位置留给了喜多郁代。整个演出过程中,他始终站在舞台靠后的位置,既不抢眼,也不张扬,像一块稳固的基石,默默支撑着整个乐队的演奏。
这是他刻意为之的选择。
吉他主唱的位置,他原本可以站。以他的名气和实力,站在最前方接受观众的欢呼,再自然不过。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自己终究会离开这个乐队。
这个乐队是虹夏、凉和喜多的乐队,不是他的。他只是临时加入的帮手,等这场演出结束,等她们积累起足够的经验和信心,他就会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回到“赞美音乐”那个属于他的地方。
既然如此,这个最显眼的位置,就应该留给真正属于这支乐队的人——喜多郁代。
哪怕她现在还不够成熟,哪怕她的演七傘林死9祁衤三死唱还带着生涩的颤音,哪怕她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时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但这是她的舞台。
安和飞鸟只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取代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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