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第50节
“我后悔了。”赵姬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享受了稍许之后,却是突然道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后悔什么?”杨彻追问。
“我这是引狼入室,再这么被你折腾下去,早晚要把我折腾死。”赵姬白了杨彻一眼道。
方才,她整个人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般,明明她更年长,应该是她,却是她在被征服。
“这话说的,方才太后不也很快乐吗?而且,既然太后已经拜我为师,那为师我也要传授弟子武功才是,太后不想学那种可以让自己永葆青春的武功吗?”杨彻把玩着赵姬。
“你说真的?”赵姬神色一凝,她方才只以为杨彻是在玩特殊的情调,为此还配合了杨彻一番,但此时听来,杨彻方才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这样的话?想着想着,赵姬就是脸色一红,方才自己那个样子,是不是十分放荡。
可恶,自己竟然误会了。想到这里,赵姬整个人都红了,她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在她与杨彻之间,主导者与被主导者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逆转。
“太后应该相信,我不会骗你,我圣门的确有一种武功,适合女子修炼,若是修炼有成,可让人永葆青春。”杨彻道。
“你不是花间派吗?”赵姬不解,这段时间随着杨彻一画千金的名号在咸阳被传颂开来,花间派的名字也随着杨彻被咸阳上下所知晓。
世人只知道花间派是新出现的,擅长作画的一个小门小派,但杨彻却说圣门,这又是什么?
“我是花间派的不假,但花间派却也属于圣门。”杨彻解释道。
“圣门?”赵姬听着这个名字,她可以确信,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圣门声名不显,甚至不容于诸子百家,里面都是一些诸子百家中的失意之人,这些人共同组成了圣门两派六道,而花间派只是其中的一派。”杨彻解释道。
“圣门两派六道,花间派?”赵姬沉吟着,拼命思索着,想要从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你说的武功难道是圣门之中其他门派的武功?”赵姬追问道。
“不错,在两派六道之中,有一派名为阴癸派,阴癸派有秘传绝学天女诀。”杨彻半真半假道。
“天女诀?”赵姬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来了精神,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厉害。
“天女诀乃是圣门无上绝学,共分十八重境界,若能练到十八重,足以天下无敌,当然,以太后之尊,根本不需要修炼到十八重,就已经天下无敌了,但天女大法的前四重,却正适合太后。”杨彻解释道。
他说得当然是天魔策中可排前三的无上绝学天魔秘,只不过天魔秘的名号听起来与圣门不搭,为了避免赵姬生疑,干脆就换了一个名字。
天魔女简称天女,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赵姬只是凝声倾听,随着杨彻的讲述,她愈发地好奇了,对杨彻的好奇。
“天女诀前四重构成第一篇形神篇,追求的是对女子形神的极致塑造,若修成形神篇,不仅可以让女子的形貌变得完美,更能实现精神的蜕变,最终达到天女之姿,亦可凭借天女真气永葆青春。”
杨彻继续解释着,他还在把玩赵姬良心的手掌明显感觉到了赵姬绷紧的肌体。
“我要学这个。”赵姬猛地爬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彻,流露出无尽的渴望。
“我知道太后很急,但还请太后不要急,圣门绝学不可轻传,太后若想要学习天女诀,必须加入圣门,拜入阴癸派门下。”杨彻拂过赵姬柔软而不失韧性的腰肢道。
“阴癸派在哪里?”赵姬迫不及待道。
“就在这里。”杨彻指着自己道。
“师父?”赵姬疑惑中,却是甜腻腻地向杨彻喊了一声师父,随即就是脸色一红,方才竟然是她误会了,方才那番折腾,完全是白折腾了。
“太后若拜入阴癸派,在阴癸派就只是弟子,而不是太后,需要遵守阴癸派的门规,太后可要想清楚了。”杨彻要提醒道。
“我在你面前拿捏太后的架子了吗?快点将武功传给我。”赵姬催促道,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太后还是先穿上衣服,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神静不下来。”杨彻看着面前赵姬白乎乎的身子,慢慢挪开了视线。
赵姬却是笑了,说了一声‘德行’,急匆匆地跑下软榻,去穿衣服去了。
而随着赵姬的离开,杨彻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天魔策之上。
此时,阴葵派的任务进度已经来到了99%,只待赵姬正式拜师,阴葵派就算正式建立。
赵姬,果然是慷慨且大方的女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让杨彻完成任务。
自此,阴癸派秦国分派,正式成立。
杨彻若是想要在秦国发展,通过阴癸派与赵姬,下限起码也是一个嫪毐,至于上限,上限就是没有上限。
第84章 圣门两派六道
穿上衣服的赵姬多出了几分威严,少了几分妩媚,正襟危坐间,更有几分凛然不可侵犯之势。
思及之前的纵情肆意,杨彻心头又是一热,知心的阿姨就是比冰冷的杀手会来事,此时甚至让他在刹那间想到了名为制服的诱惑。
可这也不能怪杨彻,试问当今这个天下,还有什么制服能够比得上一国太后的正装更让人来得诱惑呢?
杨彻连忙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抛开,向赵姬编造起阴癸派的渊源。
“圣门阴癸派,最早可追溯到商朝末年的东夷部落,当年末代商王东征淮夷,俘获一女子,名为妲己,将其收入后宫,极尽恩宠,只是商王后被周王打败,牧野一战,六百年朝歌化为灰烬。”
杨彻开动着自己的智慧,结合这个时代的历史轨迹和前世的见识,编造起属于阴癸派的故事,从妲己到褒姒,再到春秋时期的夏姬和西施。
一个完整的故事呈现在赵姬的面前,若要将这些故事完整地呈现出来,没有几百万字是说不清楚的。
“阴癸派的历史竟然如此久远吗?”仿佛已经置身于故事之中的赵姬喃喃道。
在史书上留下名字的女子,竟然都是圣门阴癸派的传人。
一想到这里,赵姬对天女诀的期待更大了,要知道无论是妲己,还是褒姒,又或是夏姬、西施,那可都是以颜色名载史册的女子,她们的颜色甚至左右了天下的兴衰与走向。
倾国倾尘,可并非只是形容词,也可以是名词,那些女人,是真的可以倾覆一国,覆灭一城的。
她虽然在少女时期就在赵国艳名远扬,也自认自己的美貌少有人能及格,但与史书上那几个颠覆一国的女子相比,她不认为自己就比那几个女子更美。
不对……赵姬在思索间,却是突然发现了一个自己方才忽视的关键点,怎么阴癸派的传人,都是祸国殃民的女人?
赵姬敏感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对此杨彻倒是淡然应之,道:“君王败国,将罪过推到女子身上,岂不可笑,我们阴癸派的历代传人,只是运气不好,败给了大势,这才被世人误解而已,太久远的我们说不清,就说近的,周幽王被其子攻杀,只是因为褒姒吗?”
史书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十分珍贵,不是大族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但赵姬作为秦国太后,作为一方政治势力的代表,赵姬也是懂史的,所以当杨彻说起褒姒时,她渐渐也洞悉了其中的玄妙。
“周幽王之死,死在改立太子,但谋划的又太过草率,这才被太子反杀,而太子自立王后,又没有能力稳定乱局,不得不东迁洛邑,丢失了经营数百年的故地,这才是王室一蹶不振,周朝倾国之祸,幽王、平王,谁也别说谁。”
“至于夏姬,她只是足够美,却不足够强,只能随波逐流而已,还有西施,她固然对不起吴国,但却对得起越国,况且,夫差之败,败在不纳忠言,败在狂妄自大,而非西施。”杨彻对所谓的祸国殃民之词,从来都不相信。
在男人掌握着绝对权柄的时代,哪有什么祸国殃民的女人,又不是后世那个妖魔横行的时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赵姬思索着点了点头,看向杨彻的目光愈发地柔和,性别也是一种立场,当杨彻否定了祸国殃民之说时,赵姬却是忍不住将自己也给带入了进去。
“可惜,世人多误解,因为阴癸派不容于正道,这么多年来只能隐藏在黑暗之中,也正是因为这些,圣门之下阴癸派的第一个门规就是隐秘。”杨彻叮嘱道。
赵姬的性格太过张扬,虽然其身份是建立阴癸派最合适的身份,但对阴癸派的发展,她却不是最合适的。
尤其是她的身份还十分敏感,若是在太后的头上有着一个门派束缚着,说不得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赵姬可以成为阴癸派弟子,但秦国可不是韩国,秦王政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个门派对自己的母后有着绝对影响力的。
“隐秘嘛,也没什么,我想要学的武功,至于别的,我才不在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你不是花间派传人吗?怎么还有阴癸派的武功?”赵姬好奇道。
“圣门对内,分为两道六派,但因为不容于诸子百家,所以对外,它们有着共同的称呼,叫做圣门,也有着自己的首领,这个首领一般是两派六道推选而出,他可以是花间派传人,也可以是阴癸派弟子。”杨彻解释道。
“另外六道是什么?”赵姬此时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般,充满了求知欲。
“另外六道分别是第一道灭情道,他们主要活动在魏国,龙阳君就是其中的代表,第二道补天阁,他们是一个刺客组织,足迹遍及整个天下,行踪隐秘,第三道名为天莲宗,专职商业经营,主动活动在楚国。”
杨彻一边讲述,一边发动着自己编故事的能力。
“第四道名为魔相宗,主要活动在赵国的云中、雁门之地和草原,尤其是对狼族,有着巨大的影响力,第五道是真传道,活动于燕国,以及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一道,名为圣极宗,活动于齐国一带。”
“圣门的势力竟然如此强大?”赵姬愕然道,杨彻讲述的圣门让她看到了一个不似于国家的庞然大物。
“只是看似强大罢了,若谁能将圣门聚合起来,诸子百家之中的任何一家抗衡都不是圣门的对手,但也正因为强大,所以圣门内部谁也不服谁,以至于四分五裂。”杨彻说着流露出伤感之色,似是在为圣门的前途而担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在经过短暂的震惊后,赵姬又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至于我身为花间派传人,为什么会阴癸派的武功,则是因为在一百年前,我花间派祖师是圣门最后一代由圣门两派六道推举的圣君,当年祖师他老人家欲一统圣门两派六道,整合圣门各家武学,让圣门成为诸子百家中的显学。”
“为此,祖师邀请两派六道高手汇集一处,令各派高手献出各家绝学,彼此交流,共同推演出我们圣门的至高绝学天魔策,却不想……”杨彻说到这里露出苦笑之色。
“人都是自私的,这位祖师的结局肯定不好。”赵姬从杨彻的神色中读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啊,人都是自私的,哪怕祖师要求各家献出绝学,并非是为了一己之私,但没人相信,那些鼠目寸光之辈,想到的只是祖师欲抢夺他们的绝学,于是他们私下勾结,表面上献出了自家的部分绝学,却在祖师整合这些绝学,心神大耗之时,悍然偷袭,祖师不敌,最终败亡。”
“所以花间派从那以后,也掌握了另外一派六道的绝学?”赵姬恍然道,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是啊,但这件事情毕竟不容于其他一派六道,因此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太后要保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杨彻叮嘱道。
“哀家会惧怕他们,这里是秦王宫。”赵姬霸气侧漏道,她堂堂太后之尊,还能怕一群江湖人。
“太后威武,自然无惧,但我不一样啊。”杨彻无奈地指了指自己道。
“太后也不想见到我被人家欺负吧?”
“他们敢,你就留在我这里,哀家看谁敢来,真当我大秦锐士手中的刀剑不利了吗?”赵姬怒声道,太后一怒,亦可伏尸百万。
“太后,我是韩国人,最终还是要回去的。”杨彻安抚着赵姬,这个女人任性起来,目前还没有谁能拦得住,秦王政来了都不行。
“回去?回你那个弱小的可怜的韩国?”赵姬大为不解,她不理解杨彻的想法。
杨彻留在韩国若是为了权势,她可以给杨彻更多,若是为了别的,赵姬不觉得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拿不出来的。
“我回韩国,同样也是为了阴癸派。”杨彻道。
“阴癸派?”赵姬恍然间还是什么也没能明白。
“太后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让太后拜入阴癸派门下?”杨彻将话语引到了赵姬最开始就关心的问题。
“我很好奇。”赵姬腻声道,直接将自己依在了杨彻的怀中。
抱着身着正装的秦国太后,不说手感如何,这心灵上的体验,简直无与伦比。
杨彻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道:“因为阴癸派也分裂了,而我要做的,就是重建阴癸派,进而拨乱反正,整合阴癸派各部,然后借助阴癸派和花间派的力量,一统圣门两派六道,完成祖师不曾完成的大业,而韩国正好有一阴癸派的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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