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重铸禽兽师荣光 第64节
刚才柳坤生有一个想法出现的非常多次——将曾肃掳走,先前它沉默的时候,就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柳坤生之所以会降临这么多力量,便是为了这件事,最后柳坤生没有选择这么干。
就算柳坤生真的要这么干廖胡子也会极力阻止的。
因为他可是听关石花说了,曾肃是三一门的弟子,而且还被左若童带来了陆家,这可是亲传弟子的待遇。
东北出马仙一脉是很强大,但三一门玄门正宗的招牌更强,特别是大盈仙人左若童那可是异人界公认的强者。
要是真掳走了人家的徒弟,到时候东北出马仙一脉不仅会面对三一门的怒火,其他的名门大派也会联合施压。
“石花儿,柳大爷所说的事,你记在心里就行了,不要多想。”廖胡子考虑了很久之后才说道。
“明白了,师傅。”关石花点了点头。
第五十章 切磋
陆家寿宴正式开始了,在陆家祠堂前的场地上,此时已经摆满了桌椅。
而且桌椅从祠堂门口一直延伸到主街上,少说也有一两百桌。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碗碟筷子,每张桌子旁边还放着一坛子绍兴黄酒,坛口用红纸封着,写着大大的“寿”字。
广场入口处搭着一座彩棚,棚下摆着几张太师椅,是给贵客准备的座席。彩棚两侧挂着两副巨大的寿联红纸金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上联:福如东海长流水
下联:寿比南山不老松
横批:松柏常青
这几个字虽然简单,但可是陆家请了当代大文豪所写,文思妙笔跃然纸上,懂行的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陆萱带着陆家人在大门口接待宾客,陆谨也在其中,今天所上门的都是贵客,礼遇方面可是一点儿都不能差。
曾肃早上和师傅打了招呼,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不是他不想跟在左若童身边,而是每个人一看到左若童都会上来打招呼,而他身为弟子得起身回礼,左若童也得向其他人介绍他。
左若童要多费口舌,而他也根本坐不下来,所以就请示了师傅自己去找地方坐,左若童也点头应允了。
他嗑着瓜子儿看着大门口,这是在认人。今天来的人都是异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多认识一些人是极好的。
一队人正朝着场地走来,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挺硕的中年人,穿着一件酱紫色的绸缎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脸上一团和气,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
都没听陆家人的唱名,曾肃就已经下了决定,来人肯定是王家的人,因为这人的模样简直和王蔼一模一样,特别是那张笑脸。
“王家,到~~”
随着唱名也证实了来人确实是王家的人。
而且曾肃还看到了熟人,那就是王蔼。
本来王蔼还是一脸的笑容和周围人打着招呼,但是他一转眼便看到了曾肃,那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呵呵!”曾肃尴尬的笑了两声。
“哼!”王蔼冷哼一声过后,没再看他。
接下来又有几拨人到了,无一都是异人界的高门大户。
曾肃一一打量着这些人,心里默默记着。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龙虎山的人来了!”
“老天师亲自来了?”
曾肃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如果说一人之下中的那个角色让他记忆最深刻,肯定就是天通道人张之维了,这位一人之下之中的绝顶存在,战力的绝对巅峰。
两个人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老者,身材高大,肩背宽阔,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道袍,脚蹬一双布鞋,须发皆白。站在那里让人感觉就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山。
这便是龙虎山当代天师——张静清,统领整个正一道教的人物。
张静清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道士。
这道士身形高大,比张静清还要高出半个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脚上的布鞋也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的脚趾。
他的脸方正敦厚,五官算不上英俊但端正耐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师父身后,目光平视前方,像是周围这数百号异人都不存在一样。
不是故作高深,而是真的不在乎。
龙虎山,张之维。
“老天师,老天师来了!”
陆老太爷亲自迎了出来,身后跟着陆萱和陆家的一众族人。老寿星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寿袍,头戴一顶黑色的小帽,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笑声洪亮得传遍了整个广场。
“老天师,”陆老太爷快步上前,握住张静清的手,“您可算来了,老夫这心里头可是盼了你好些日子了!”
“陆公大寿,贫道岂能不来?”张静清笑道,声音浑厚低沉,如洪钟大吕,“这一路走来,看到陆公身子骨这么硬朗,贫道也就放心了。”
“硬朗什么呀,老骨头一把了,走一步少一步喽!”陆老太爷哈哈大笑,“来来来,里面请上座。”
张静清微微颔首,跟着陆老太爷往彩棚的方向走去。
张之维跟在师父身后,路过曾肃所在的桌子。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曾肃身上。因为他发觉这个孩子自从他来之后就一直在看着自己。
张之维的眼睛之中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曾肃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光扫过,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四目相对
张之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跟着师父往前走了。
只是弯了一下,算不上笑,但曾肃觉得,这可能是张之维能给出的最大的善意了。
“呼——”
曾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甚至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他前世看《一人之下》的时候,张之维就是他在整个作品中最喜欢的角色,没有之一。
那个被所有人仰望的“绝顶”,就真实的站在面前,能不激动吗!
“老弟、老弟!你在这儿呢!”
一个豪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曾肃的思绪。
关石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今天她也换了新衣裳,一件大红色的棉袄,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扎着两条羊角辫,辫梢系着红头绳,整个人喜庆得像是年画上走下来的福娃娃。
“石花姐。”曾肃回过神来,朝她笑了笑。
关石花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彩棚方向,正好看见张之维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彩棚里。
“你瞅啥呢?”她问。
“没什么。”曾肃摇了摇头,“就是看看热闹。”
“热闹有啥好看的?”关石花大手一挥,“走,姐带你去吃好吃的。今天陆家可是下了血本了,光是大厨就请了十几个,听说还有从省城请来的西餐师傅,会做那个什么……蛋糕?对,蛋糕!”
“石花姐,寿宴还没开始呢。”曾肃哭笑不得。
“没开始就不能吃了?”关石花眨了眨眼,“姐刚才已经去后厨转了一圈了,那些大厨可热情了,非让姐尝尝味道。姐尝了一块红烧肉,那味道,绝了!”
她说着还咂了咂嘴,一脸回味。
曾肃忍不住笑了。这个未来的“神婆”,年轻的时候还真是个活宝。
“行,石花姐我跟你去。”他说。
“走!”关石花拉起他的手就往后厨的方向跑。
两人穿过人群,绕过几排桌子,从一条小巷子拐进了陆家后院。
后院里更是热闹,原本的厨房自然是不够支持这次寿宴进行,所以陆家将整个后院都改成了厨房了。一眼过去得有几十个厨子正在忙碌,加上帮忙的伙计,那人就更多了,乌泱泱一大片
灶台上的火苗呼呼地往上蹿,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浓烈香气。
“刘师傅,我又来了!”关石花朝一个胖胖的厨子喊道。
那厨子回头看见关石花,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还是挤出笑容:“关姑娘,您又来了啊……”
“刚才那个红烧肉,再给我来一块呗!”关石花笑眯眯地说,“我带弟弟来的,让他也尝尝。”
刘师傅看了曾肃一眼,叹了口气,转身从灶台上端出一个小碗,碗里盛着几块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冒着热气。
“关姑娘,您可别再来了啊。”刘师傅把碗递过来,小声嘟囔,“您再来几趟,这寿宴的菜就不够用了。”
“放心放心,最后一块,最后一块。”关石花接过碗,塞了一块肉进嘴里,然后把碗递给曾肃,“老弟,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曾肃看着碗里那几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再看看关石花那张写满“你快吃啊”的脸,只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咸中带甜,果然是好手艺。
“好吃。”他说。
“那当然!”关石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姐推荐的东西,能差吗?”
两人蹲在后院的台阶上,你一块我一块地把那碗红烧肉分着吃了。
关石花吃得满嘴是油,用手背一抹,又拉着曾肃往另一个灶台跑:“来来来,那边还有烤鸭,听说也是绝活……”
